絕望的你×瘋魔的他(上)顏
醒來後,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躺在淩亂的大床上,這樣厭惡的日子每天都在重複,你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枕邊依稀還有溫度,應該是有人一直來回看你,你沉默的下床洗漱穿衣,走出房門,飯桌上放著精緻的菜肴,廚房有著男人忙碌的身影,幾乎是所有人嚮往的溫馨畫麵,可對你卻是避之不及的恐怖牢籠
你的聲響並不大,卻讓時刻注意著的男人立刻轉身,他臉上帶著令你作嘔的溫柔笑意,語氣寵溺充滿愛意:“起來了老婆,早飯都做好了快吃啊”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可男人卻像冇聽到一樣:“我熬了好久的粥,特彆好喝…”
“蔣鈺,我說了我不想喝”強硬的聲音終於讓男人止住了話語
隨後又若無其事的開口“那怎麼能行呢,早飯不吃對身體傷害多大啊”
你不想聽他說話,直接快步走向玄關,蔣鈺靜靜的看著你動作,直到關門聲響徹房間…
坐在辦公桌前你正修改著文案,現在的你寧願一直工作也不願意回到那個被蔣鈺稱作家的地方
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你抬起頭,蔣鈺手裡拿著飯臉上帶著他標準的笑容站在門口,同事們三五集群,不用問你也知道她們無非再說羨慕你這些話
壓抑住內心的憤怒,你隻能讓蔣鈺進來,一進來你就拉上了辦公室所有簾子,身後的蔣鈺正在幫你佈菜:“不能讓老婆餓著啊,要不然上一天班肚子該疼了”
“我有冇有說過不讓你來我公司”
“可是老婆你不吃飯…”
“彆這麼叫我!”你實在是受夠了他的樣子,明明是作惡的人,卻表現的比誰都委屈,憑什麼
你強硬的聲音終於製止了蔣鈺喋喋不休的話語,一直忍耐的眼淚終於滴落,脆弱的聲音響起:“那我叫你什麼,你就是我的合法妻子啊”
“是你逼我的!”你意識到自己情緒的激動,可不怪你控製不住,蔣鈺打著愛你的旗號乾儘了傷害你的事,如果你不答應嫁給他,冇有一家公司會要你。
“…可我愛你”
“愛?嗬!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提起年少的傷疤:“欺負我孤立我叫愛我,冇有一個人會這樣對自己的愛人”
你的話語揭開了蔣鈺最不願回顧的過去,一直想要抹掉的那段過往,他連忙抱住你:“老婆,老婆我們不說這些了好不好,是我混蛋,是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了”到後來已經泣不成聲
看著你的神情,他冇來由的害怕,暴躁症讓他難以控製情緒,崩潰的大喊:“我愛你!我錯了我真的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啊!”
你害怕在公司這樣的地方引起非議,連忙讓他小聲,可蔣鈺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我要你親我,親我!現在!要不然我就把所有人都喊過來”
“你…”你的眼眶立即濕潤,蔣鈺瞬間心軟下來 “老婆,我就親親你…老婆…”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吻上你的嘴角,一點點輕啄,雖然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你們每週都會有親近的時刻,可親吻的時間卻很少,因為你不願意,親吻在你看來是相愛的人纔會做的事情
你不願意和他有身體接觸,可犯病中的人完全不在意這些,他急切的需要你的愛撫和親吻,哪怕你不願意,他親到就好了。
“我們去車上老婆,去車上”吮吸已經完全不能讓蔣鈺滿足,他對你時刻都是慾求不滿的,下身已經挺起灼熱無比,他要你就現在
你不想,可看他勢在必得的神情就知道,如果不跟他去他一定會在這裡在你麵前失控,你不敢想象那種畫麵,隻能同他在同事的注視下來到地下車庫
(……)
之後的幾天你們都冇有**,蔣鈺看著你的眼神越發熾熱,經常貼上你的身體的溫度高的燙人,你知道他已經在忍耐的極限了
夜晚你拖了許久還是到了睡覺的時間,蔣鈺早早的洗漱完在沙發上坐著,直勾勾的看著你,不言而喻,終於等到了你冇有事情可乾,他站起身向臥室走去,你們一前一後。
進門的瞬間你立刻把門關上,對著門外的人說:“我太累了,今晚你去側臥睡吧”說完也不管蔣鈺的回答
外麵先是一陣沉默
隨後蔣鈺的聲音響起
“老婆,老婆彆鬨了”
“讓老公進去,自己一個人睡不害怕嗎”
“老婆!老婆乖把門開啟,怎麼還反鎖了呢!”一陣激烈的拽門聲響起,你害怕的躲進了衣櫃無助的捂住耳朵
“老公不抱著你睡,你能睡著嗎乖把門開啟”
“和老公玩遊戲嗎,老公太笨了找不到你,老婆把門開啟”
“老婆,老婆自己一人睡會做噩夢的,老公進去陪你”
“乖,開門!”
“開門,開門,你給我開門!”平和的假象終於破碎
蔣鈺像一個瘋子一樣,癲狂的拍打著門伴隨著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落落,我愛你,我不能冇有你開門落落!”
“老婆,我錯了,開門好嗎,讓我看看你”
“開門,我求你了老婆,開門!開門!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掉的,老婆我愛你,我愛你啊!!”
踹門的聲音響起,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你無助的縮在衣櫃等待著惡魔的降臨,忽然外麵歸於平靜
可下一秒巨大的斧頭劈向房門,破碎的聲音震耳欲聾,斧頭一下一下的揮動,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你害怕極了,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絕望的乞求著
門終於破碎開來,蔣鈺大手伸進洞口將反鎖的門開啟,高大的身軀充滿著壓迫感,臉上佈滿了汗水,猩紅的雙眼像是惡魔
“是在跟老公捉迷藏嗎”蔣鈺忽然笑了起來:“藏好了,老公來找你了”
腳步聲清晰的在你耳邊響起,蔣鈺在屋子裡慢悠悠的翻找:“落落藏哪了,讓我找找,在這裡”浴室的門被重重開啟:“啊!不在這,那在哪呢?”
聲音漸漸逼近,你緊緊的捂住嘴不發出一絲聲響,聲音漸漸變小,最後淪為寂靜,你慢慢的抬起頭,下一秒透過櫃子,有一雙眼睛
“找到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