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的黑幫大佬×你×心懷不軌的墮黑小弟(上)小
天幕陰暗厚重,忽然一聲悶雷作響,閃電照亮雲層,將彆墅裡血流成河的慘象映照出來,肢體怪異扭曲的躺在地上,欲裂的雙目凝結在極度恐懼的那瞬,不知道死前看到了什麼
大雨滂沱掩蓋了持續淒厲的慘叫,摻雜著皮肉燒焦的滋滋聲,守在門外的人麵不改色,顯然早就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
許久後那慘叫聲終於消失,像是驟然停止的音符,腦海裡還迴盪著空響,屋內響起節奏緩慢的腳步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雨幕,他穿過遍地的屍野,有水滴順著他的髮絲滑落,映出那樣一雙駭人森厲的眼,濃眉壓眼,總會顯得氣勢太盛,在霧氣瀰漫的雨幕中都顯得凜然逼人
鮮血濺在他的衣服、手臂,還有幾滴噴在臉上,如同地獄深處的撒旦,令人毛骨悚然
傅硯辭揮了揮手,將現場留給其他人處理,深灰色的短袖包裹著壯碩魁梧的身軀,握住車門的小臂青筋滾動,刻滿傷痕,是權勢的留下的印證
傅硯辭屈身坐進車內,昏暗車光將他淩冽的眉眼映照的更加冰冷無情,他拿起一旁的串珠,不停的反覆摩擦,單看這雙手,骨節分明,根本看不出沾了多少獻血
可週身低沉窒息的氣壓卻將上位者的傲慢和對人命的蔑視展露的一乾二淨
不過是因為多看了那大佬懷中的女人一眼,在這一帶頗有名聲的幫派頃刻間化為血河,即使被折磨到麵目全非也無法消解男人心中的戾氣…傅硯辭又開始想你了
他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麼要來,留在你身邊不好嗎,把這些事交給彆人,這幾個小時夠他將你裡裡外外碾了個遍
“開車”
後座冰冷的男聲不可避免的令人戰栗,司機連忙發動引擎,消失在雨夜中
周圍的人注視著汽車遠去,隨後熟練的動作起來處理現場,沈卿將一切看在眼裡,他微不可查的皺起眉,這傅硯辭果然是個殺人如麻的惡魔,必須要早日將他擒獲
臥底的任務九死一生,更何況是在傅硯辭的手下辦事,到現在沈卿隻知道他的一個弱點,還是人儘皆知
那個女人叫——葉瑤
…
彆墅內的氣壓陰沉沉,在這裡辦事的人都是啞巴,隻有不會說話的人纔不會將秘密說出去
沈卿潛入這裡費了不少功夫,傅硯辭疑心重連心腹手下也無法得到他百分之百的信任,進來的小道是他們花了兩年時間才整理出的最隱秘最安全的選擇
這棟彆墅住著的便是葉瑤,想瞭解她並不難,這個女人甚至可以說很有名,是瑰城上一任老大情婦的女兒,在傅硯辭取而代之成為新一任老大後這個繼女也一併成了他的“財產”
沈卿輕手輕腳的走進彆墅,打算去衣帽間或者書房,卻在上到二樓時聽見細微的聲響從那邊傳來,那裡是一扇巨大的扇形門
直覺告訴沈卿,他必須要過去看看
門冇有關嚴,沈卿小心翼翼的將頭伸過去,順著那道縫隙他看見……!
他早該想到的,這麼晚的動靜還能是什麼聲,沈卿想起傅硯辭離開前,因為上車屈身時跨間鼓起的痕跡,他很寵愛葉瑤,所以在自己的彆墅睡自己的女人再正常不過了
沈卿清楚的知道這個時機對他非常有利,他可以趁著這時候打探到這個彆墅更多東西,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目光卻冇有移開
他的眼前是大片晃眼的白,沈卿想不出詞來形容這樣荒淫又聖潔的一幕
傅硯辭正在操她,男人魁梧健碩的身軀纏在女人瘦弱纖細的身體上簡直就像正在進食的蟒蛇用尾巴圈住自己的獵物,沈卿甚至有種錯覺,傅硯辭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裡,這樣就能永遠不分離愛發電霧鼕鼕
…………
“他死之前還說對你冇心思,胡說!誰能對你冇心思呢,葉瑤,你這張臉你這個人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命。”傅硯辭的雙眼一片猩紅,因為操爽了而不可避免興奮的身體死命的在女人下體內進進出出
唔!你痛苦的昂起脖子,被男人一把攬過去吻住,他親的凶狠,像是要把你這張嘴親碎親爛了纔好,從來不會憐惜,隻知道越愛越要用力,越愛越要掠奪
…………
速度的越來越快,身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深夜格外清晰,幾十下操乾後傅硯辭猛的一挺,一道滾燙的強勁水流洶湧的衝進身體
你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門外的沈卿緩緩低下頭,明顯撐起的跨間不知何時早已濕漉一片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