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高在上的美人跌落深淵(4)顏
他慢條斯理的說著,看似善解人意,實則強硬的不容拒絕,下意識的擰住衣角,是你現在唯一能在這間臥室裡獲得安全感的舉動,已經語無倫次到試圖用倫理來打消男人昭然若揭的念頭
而他隻是用那雙水潤的眸子看向你,整理著女孩耳邊的碎髮,溫柔的像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小意,財閥聯姻利益往來哪有什麼真情,你的父母已經是很恩愛的權貴夫妻了,但他們仍然在外有著不止一個的情人”
他的手指移到柔然脆弱的耳唇,反覆又肆意的摩挲,像個癮君子一樣滿足的喟歎道:“我和你姐姐算是朋友,之前她很喜歡娛樂圈裡麵的一個小演員,還是我幫她搭的線把人送到你姐姐住的酒店裡”
你僵硬的一動不動,在男人散發的威嚴氣息下連維持平穩都是勉強,短短的幾句話顛覆了你十幾年的人生,以為相愛的父母,恩愛的姐姐姐夫,都像薑氏一樣頃刻倒塌不複存在
“既然是有名無實的關係,姐夫這個詞以後就不要再叫了”
你們之間的距離近到隻要抬起頭男人就能吻下來,緩慢吐出的滾燙呼吸打在你臉龐上,捲起難以言說的戰栗
“好了,現在去吃飯吧”
你像隻牽線木偶般被季晏帶出房間,男人神色平和,勝券在握的傲慢在眉眼間流轉,陰影籠罩著女孩纖細的身軀,季晏幾乎是半摟著將你帶到座位上
管家瞥見後將頭低的更低
他滿意的看著你拿起筷子:“這樣才乖嘛,不可以不吃飯的”
從未有過這樣煎熬的時刻,美味的菜肴如同嚼蠟,可直覺卻告訴你不要輕易放下筷子,尤其在男人吃了幾口便靠在椅背上,肆無忌憚的開始掃向你,灼熱的要化成實質的目光描繪著眉眼臉龐,使你幾乎要尖叫起來
你不會不熟悉這種眼神,你見過太多次了,薑氏冇破產前你隻會嗤鼻於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癡想,而如今跌落深淵、再也無力自保的你幾乎要窒息在這樣近乎直白的目光
姐姐…救救我吧
“吃完了就不要在吃了”
少女的身體猛一顫,惶惶不安抬起頭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可男人的神色卻將你再次打入地域,季晏的神情辨不清喜怒,隻是眉間壓抑的灼燙燒的人心驚,難以負荷的渴望,有些猙獰的意味在裡麵,像一隻被關了太久的野獸,迫不及待的要撞破名為“道德”的牢籠
“你吃得太久了”
他站起身,高**仄的身影壓的你喘不過氣來
“管家,把小姐的東西搬到我房間裡,做噩夢了就要長輩陪著你睡、小意說是吧”
你的眼裡籠上一層絕望
男人的臥室和他這個人一樣整齊,冷淡,你站在房間內無地自容,沉默的低著頭,房間裡響起衣服摩擦的布料聲,季晏脫下襯衫露出寬闊的脊背
轉過頭你還站在原地,男人挑了挑眉,壓迫十足的向你走來
退無可退,一步步將你逼到牆角,充滿侵略性的爆發身軀緩緩彎下,目光和你平齊,洶湧著難以承受的慾念渴望,你愣愣的張了張唇,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季晏猛然擒住唇瓣,你聽見男人發出滿足到駭人的感歎,托起你的頭長驅直入,放肆侵犯
記憶一下子回到那間潮濕悶熱的禮堂,沉重的身軀、反覆的摩擦、還有男高中生惡劣的低笑,你想都冇想就掙紮起來
“動什麼”
季晏親的眼睛都紅了,勒住細腰的手臂滾燙的像是要將那處的麵板都生生化掉,往上一提捏住你的屁股,滾揉著往腿間按
(…………)
毫無收斂的攪動惹的你不斷嚶嚀,帶著泣音的控訴令人血脈噴張,季晏不是聖人,在第一次來到薑家就看上了那個冇成年的大小姐
你姐姐也知道,甚至讓他在你成年之後下手,那個時候你才能享受歡愉
可季晏纔不會那麼慷慨,他就要你在最無助最脆弱的時候上你,讓你一輩子記得他的凶猛強勢,一輩子認為自己隻會受到強迫和侵犯,隻要他一靠近就會顫抖,為了好受點不得不主動的迎合
你要什麼歡愉,你隻需要記得張大腿就好了
在手裡不斷擼動的肉**粗硬的像根鐵棍,形狀怪異又猙獰,隻一眼就讓你白了臉頰,被比著試探向裡塞,生生開墾出了個**
你們的神情都不好看,額頭勒起的青筋跟肉**身上的一般猙獰
看著那紫紅色的**不斷往裡捅入,一點點消失在穴口,像塞進套子裡一樣嚴絲合縫,你鼓起勇氣道:“套…要帶套”
你不想未成年就懷孕,還懷上前姐夫的孩子
可季晏隻是玩味的瞥了你一眼,擠進一半的**停在那,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態,被汗水浸濕的倒三角,身材好到足以讓成年女性吞嚥口水,可你卻無心欣賞
“套?”他突然一個挺身,你像隻瀕死的天鵝仰起頭,“我從來不用那東西”
…
天剛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還鑲著幾顆稀落的殘星,昨夜曖昧的氣味還未完全消散,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腥鹹,你正強撐著痠軟從混亂大床上爬起,單薄的睡裙根本遮擋不住身上驚心動魄的痕跡,粗壯的手臂搭在腰窩上,男人半闔著眼道
“怎麼不多睡會兒”
你冇有回答,擺脫不了鐵鉗一樣的手臂,索性不再掙紮,可肚子裡塞得滿滿的特體又撐得你難受,好在季晏鬆了力道,你才終於爬出去
時間好像按了暫停鍵,每分每秒都煎熬緩慢,你已經不記得上次出門是什麼時候了,中午吃過飯,男人去書房處理檔案
你則坐在沙發上凝望著窗外久久出神,忽然你站起身向書房跑去
“我…我想去學校”
斯文英俊的男人正撐靠在椅背上,聞言看了過來
“學校?”男人慢慢將這兩個字在唇齒間碾磨了一遍
“…不行嗎”
他忽然笑了一聲,像短促的警示聲一下子打在心口:“去學校乾什麼,想被男生侵犯嗎?”
你瞬間白了臉,鬆開的筆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季晏慢條斯理的解開腕間的釦子然後、走向你
“其實、你可以來找我”
他微笑著,瞳孔中不帶有一絲色彩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