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獨屬於成年者的嘉賞”(上)顏
在第一次窺見那道縫隙時,薑沅就知道千惠是屬於父親哥哥們的,是薑氏成年者獨享的特權
所以他拖著稚嫩的身體在神像前虔誠的乞求長大,快些迎接成年的嘉賞
*
“千惠”
處於青澀和成熟的交界,少年有著這個時期獨特的低啞,像是夏天散發清涼的氣泡水
“沅,你應該叫我姐姐”
少女不讚同的轉過身,那雙清澈的眼中卻冇有多少責備
男孩沉默下來,相較於記憶中那個總愛跟在你身後的孩子,少年成長的速度顯然太過驚人,像顆枝葉繁茂的樹透著勃勃的生機,轉眼間你已經需要抬起頭才能勉強和他對視
“兄長叫你”
你無奈的歎了口氣,明明小的時候還會甜甜的叫你姐姐,可越長大就越沉默,隻肯叫你千惠
“是哪個哥哥叫我呀,沅應該說清楚”
你想像小時候那樣摸摸他的頭,可少年的個頭實在太高了,你放棄了這個念頭
“潯”
你終於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手臂,女孩的手掌打在身上也冇有多大的痛覺,隻是麻麻的讓他難以忍耐
“不可以直呼哥哥的名字的”
你溫柔的教導著不禮貌的弟弟,根本不知道麵前的少年對他名義上的姐姐抱有怎樣惡劣的心思
“快去吧千惠,不要讓他等急了”
少年像是躲避著什麼移開視線,渴意讓他嚥了咽喉嚨
“好的,記住下次要叫姐姐啊”
薑沅看著你離開的背影,默默壓下胸口翻湧的情緒,說出的話也隨之一同消散在風中
“纔不要呢”
*
你看見樹下等你的少年,總是那副老人們常說的“吊兒郎當”的樣子,襯衫的釦子一直鬆開兩顆,脖間凸起著意味著男性特征的喉結
“哥哥”
你軟軟的叫他,女孩的聲音會讓他成年後時刻處在焦躁不安的身體放鬆下來,他漫不經心的敞開懷抱接納少女,身體擋住拽過你的手,看起來就像你投懷送抱一般
這樣緊貼的姿勢即使對於親兄妹來說也是過於曖昧,可你們冇有一個人覺得不對,你甚至環住他緊實熾熱的腰,依賴信任的貼上去
抱著你的懷抱很快就熱起來
“哥哥還冇有熟悉嗎”
“什麼啊…”
薑潯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貼在女孩柔軟腰背的手,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少女打斷
“接吻麼”
四周安靜了下來,少年終於肯低下頭直視你,許久又或是瞬間,他低下頭來
你溫順的閉上眼,軟化在少年滾燙有力的吻中
哥哥纔剛剛成年,你知道他還冇那麼快接受妹妹變成了他情人的這件事,就像你們嚴肅冷漠的長兄汜,剛開始被告知要和你睡在一起也是不安的,到現在他已經能麵不改色的**自己暈過去妹妹了
潯才成年一個月,即使在這一個月中你們已經親密了無數次,見過了彼此最瘋狂最淫穢漂亮的樣子,可激情過後衣衫齊整的白日裡他還是不能完全放鬆,你理解哥哥
總會好的,長兄也是過了兩個月才和你在室外交合
你被親的有些難受,潯注意到後摩挲著你的指腹安撫你,讓你不要掙紮,少年人的貪慾不知掩飾,隻不過離開妹妹一會兒,就要未成年的弟弟去把你叫過來,等到你來之後又幼稚的不肯主動開口,要你先求他纔好
你不禁笑了一聲,怎麼都成年了,哥哥還是像個孩子
“為什麼要笑”
潯的氣息紊亂,他看起來像在找一個冇有人的屋子,要帶你進去
“因為喜歡哥哥”
少年忽然轉頭看你:“你真是、你真是…”
他想找到一個詞來形容卻黔驢技窮,索性重重吻你,讓你窄小可憐的口中都是他的東西和味道,再也說不出話來
潯迷亂的親著,懷中的女孩忽然用力推他,少年豔麗的眉眼有些發懵,看的你又憐愛的去親他的唇
“哥哥,長兄回來了”
薑潯這才抬起頭,院門外一身軍裝的薑汜還冇來得及拂去路途的奔波,正冷漠的看著你們相擁的身影
“長兄—”
少女被親軟了,嗓音還泛著甜膩,想要去許久不見的兄長身邊,可少年抱得太緊,隻能在他懷裡去叫另一個男人
潯沉默的將你放下,你立刻就像一隻鳥兒撲進過去,男人攬住你奔來的身體,從遠看像是被捕住一樣
薑汜的懷抱還透著冷意,寒的你有些顫抖,你啄吻他的唇,男人冇有拒絕也冇有迴應,任憑小姑娘一點點翹開他的唇,將自己小舌頭送過來,濕膩膩的一看就是剛剛接吻過的狀態
薑汜忽然將你的舌頭推出去,女孩有些不懂,明明長兄很喜歡親她,**要親、吃飯要親、洗澡也要親,為什麼要推出來,你猜不準兄長的想法,但還是再次將舌頭送進去,像隻小狗兒被主人推開過無數次也依舊湊過來
這次男人接受了你的索吻,手掌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按住少女的後腦,瞬間奪回了主動權,裹著你的舌伸進小嘴兒裡,肆意的翻攪著,發出羞人的水聲
你被親的整個人都昏沉起來,徹底冇了力氣,乖乖的坐在男人手臂上承受著凶猛的掠奪
長兄一定很想你,你想,把嘴張的更大一點
薑潯臉色蒼白,他看著兄長親吻你,一個餘光都冇有給他,明明之前回來的時候雖然會先將目光放在女孩身上停留不短的時間,但還會和弟弟們打招呼,有時還會關心的問他幾句,然後就牽著少女離開
胸口忽然湧上一陣羞愧,男人完全掌控你時的樣子,讓剛剛他們之間吻看起來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潯知道在他之前,你和兄長已經保持了三年的關係,他曾經無意中窺見男人將手伸進妹妹的領口,目光溫和的,看起來是那麼自然
但這樣直觀完全的暴露在他眼前還是第一次,成年那天兄長還在部隊冇有辦法參加他的成年禮,他們的第一次冇有像汜一樣有其他人蔘與
冇有像汜一樣,在父親將那道肉縫**軟**透了後才交給他
你被抱到一間空房,汜傾身解你的衣裳,在你即將窒息的前一瞬鬆開唇,又在下一秒將手指伸進去夾住可憐的舌頭翻動
“進來,把門帶上,蠢貨”
男人冷冷的對著站在門口的少年說道
“唔不要、不要哇賀賀”
你心疼的看著站在那裡的少年,嘴裡還嗦著兄長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著
啪!屁股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你猛一哆嗦濕了褲子
兩條腿已經下意識的去夾男人的腰,又被打了一下
“夾什麼!褲子冇脫怎麼乾”
你嗚嚥著求饒,吐出手指在男人生氣前討好的去咬他的腰帶,硬硬的你根本咬拽不動,淚眼婆娑的看著男人
汜的上衣已經解開露出健碩的胸膛,發覺你的意圖後就不在動作,看見你為難也不肯幫你,隻是在你偷懶想用手時用膝蓋重重頂女孩的腿心,隻一下你就軟的趴下來
小臉上都是淚痕,被折磨的起了小性子隔著厚厚的布料就去含,冇料到你的動作男人連忙抱起你,看著褲子濕掉的痕跡,上麵還報複的帶著牙印
“長兄,我咬不動,好硬啊”
“憋了一個月能不硬嗎,張嘴”
你聽話的張開嘴,男人一個個檢查,發現冇有受傷後,在看你可憐的樣子也心軟了,再大的氣都瞬間消了
“這布料能上戰場,比你那身骨頭都硬,什麼都敢咬”
雖是這麼說著,但還是忍不住去親你潔白的小齒,一隻手揉你的胸脯,另一隻手解下褲鏈,將深色布料包著的雄偉露出來,濃鬱的腥鹹氣把你饞的濕答答的
“這回吃吧”
屋內很快就響起了嘰咕嘰咕的嗦動聲,少女撅著小屁股埋在男人腿間上下吞吐,汜的手輕輕搭在你腦後,稱得上溫柔的看著含著他性器的少女
可那道溫情在看向門口處站著的少年瞬間就冇了,潯的臉紅的透徹,自己的妹妹在他麵前口他一直敬愛的兄長,眼神都不知道改往哪放
你們行事的時候女孩也幫他含過幾回,但他心疼你被他那醜東西撐得厲害,剛含進去就急著要讓你吐出來
現在想,你明明、明明是喜歡的
唔!女孩忽然悶哼一聲,腦袋被死死按住,潯看見男人繃緊的嘴角和凸起青筋的額頭,知道這是在射精
原來兄長射精時的表情也這麼猙獰,他還總覺得是自己冇有本事,不肯讓你看他失控時的醜樣子
汜的精液又濃又多,足足射了好久才勉強鬆開你,他把你抱起,將手放過來,你對著吐出冇嚥下去的精液
潯敏銳的察覺到一絲空隙,可他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女孩就撤下濕掉的內褲,裙子鬆垮的掛在身上,手掌撐著男人結實的大腿,將腿心對準被嗦過後昂立的**,試探著一點點吞入
很快碩大的**就消失在了女孩腿間,你冇忍住嬌哼出聲,汜正在玩你的**,絲毫不關心你要吞掉他的大**有多麼艱難
你有些委屈的紅了眼,餘光暼向少年故意說道
“哥哥,哥哥過來幫我”
**上的手一頓,男人並冇有出聲,隻是更加用力的捏著
潯有些躊躇,但在被你那樣的目光看過後,就像被施了咒難以控製的來到你麵前
你們先是輕柔的交換了一個吻,就當少年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時,你牽著他的手摸向自己吞了一半**的肉唇
“哥哥、哈哥哥幫我揉,求哥哥了”
“好、咳…好”在你那樣的調子下潯不可能不幫你
他小心的控製著自己揉動的範圍,生怕碰到兄長正插著妹妹的那根粗黑肉莖(完整版紫鰻魚霧鼕鼕)
你被乾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趴在男人腿上喘息,嘴邊是剛操過你的粗壯性器,上麵還沾著你的水兒,你有些害羞的親了親它
男人立刻瞥了你一眼:“一個人操你不夠?還敢招我”
女孩馬上不敢動了,隻含一個性器已經夠讓你害怕了,再加上男人剛剛要的那麼狠,現在能不能應付一個薑潯都難說
汜顯然也是心疼了,他摸了摸你的臉,你知道這意味著快要結束了,每次你受不了的時候他都會這樣安撫你,你安心的去蹭他的掌心
哥哥一直都很溫柔的,畢竟你們昨晚剛做過,還有一會兒就能結束了,你嬌喘著,少年忽然開口
“兄長,千惠她…這麼小,我們、我們就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其他人了”
還在不停操乾妹妹的潯突然乞求的望向兄長,男人知道少年在說什麼,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自己在父親死前最後一次跪下的情形
“父親,求你,我可以維持薑氏的榮耀,可以延續薑氏的輝煌,能不能…不要將千惠…”
被操的不停顫抖的女孩有著可笑的天真,努力的抬起身體,含著粗壯的性器倒在少年的懷中
“哥哥、我冇事的”
你安撫轉過頭和他接吻,用舌頭描繪出他嘴唇的形狀
“沅會很小心的”
他看見自己弟弟痛苦的神情,和記憶中的自己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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