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獻身的世女(6)顏
權力是什麼
蕭沛想應該是紫禁城中萬人仰望的那把金鑾寶座,他隻要幫她守住那個椅子,犧牲任何都在所不惜
南國的使臣今日入京,再有一陣兒就會入宮,蕭沛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永遠不會回頭
“我為殿下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份絕對不會讓殿下失望的大禮”
蕭沛看著南國皇帝最為疼愛的幼子,全天下隻有他能說服他母皇出兵相助,隻要南國派兵,皇位就不可能被楚家的人奪走,他的明娘就永遠會是皇帝
“哦?”
錦衣華服的異族少年聞言挑了挑眉,豔麗勾人的眉眼是不甚在意的模樣,隨意的用扇柄挑開簾子,漫不經心的轉過頭
然後,他定在原地
那雙瀲灩春色的瞳孔在看清楚裡麵的景象後驟然收縮,變化成一種更恐怖的隱晦神色,蕭沛耐心得等著,直到少年重新看向他,這次眼裡已經冇了玩笑與輕蔑,像是在審視他這麼做的意味,可不管再如何端詳、確認,蕭沛也依舊能從他辨不出喜怒的麵容上窺見出一絲滿意
男人從容的站在那裡,是勝券在握的平和
赫連洵會接受的,蕭沛確信
因為冇有人能拒絕你
*
赫連洵記得母皇說過,他是南國最尊貴耀眼的花,要天下最好的女人才配得上
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他清楚自己找到了
錦榻上的女人還在熟睡著,隻穿著單薄的寢衣縮在一角,眉頭微蹙惹人憐愛,四周的火紅佈置像極了新婚之夜花好月圓
他是新郎,你是新娘
手掌輕柔的撫上女人的麵容,嫩滑的觸感差點讓他酥了半邊身子,睡夢中的你下意識以為自己還在王府,臉頰上的手是楚雋又或是程慕起了興致,便熟練討好的蹭過去
赫連洵僵硬在原地,他看著女人嫩白的小臉尋著他溫熱的手掌像是剛出生的幼崽一樣依賴的蹭著,甚至…慢慢的張開紅潤的小嘴兒,先是用小舌舔了舔他的小指,然後在他隱隱的期待下吞進去
靈活的舌繞著手指打圈舔弄,像是喝奶一樣裹得滋滋作響,赫連洵悶喘著,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你蠕動的小嘴兒,襠部支起了個形狀粗大的鬥篷
一根、兩根…數量逐漸增多,女人的小嘴兒很快就塞不下了,撐得口水直流,嗚嚥了幾聲後又繼續勤勞的吸吮
後知後覺湧上的嫉妒蔓延至身體各處,蕭沛說你是世女,可這口弄的樣子連那些專門以身體為生的小倌都要自愧不如,一個高高在上的世女怎麼會的這些
“是誰教你的!”
“唔…”
你迷茫的嗦著,那樣子說不出的淫穢漂亮,一想到這個樣子彆人也見過,甚至就是其他人日以夜繼的調教才使你成了現在這個**娃,赫連洵的骨節就隱隱作響
生澀體驗帶來的迷茫很快就過去,少年抽出手指,來不及閉合的小嘴兒喘息著,被掐住下巴長驅直入
(………)
這人,他操了,以後就隻能歸他
少年的身體徹底沉下去
(………)
門外的宮人戰戰兢兢的低著頭,祁揚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外,光聽著從裡傳出的喘息,又粗又重,不知道操的有多爽
他懷孕了,本來想把這樣的喜事告訴你,現在看來也不用了,有的是人想給你生孩子,不差他一個
祁揚最後看了一眼殿門,轉身離開
*
偏殿的門已經兩天冇有人出來過,濃重的**味熏的人頭昏
“我要、我要回家…”
床帷裡瘦弱的手臂勉強從粘膩的包裹中逃出,像溺水之人緊緊抱住求生的浮木一般抓住床杆
可隨後跟上的粗壯手臂精準覆上,上麵還帶燥熱的汗水,輕而易舉將你的手拖回來
“想去哪?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