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顏
回到家中,略帶疲憊的按開玄燈按鈕,等待了許久的約爾就坐在沙發上,應該是洗過澡,頭髮還淩亂潮濕著,水珠順著性感的顎線滴在飽滿勃發的胸口,環手將頭扭到一邊,一副不想理你的樣子
可惜他不知道這副模樣在你麵前就是金毛吃醋撒嬌吸引主人注意,可愛極了,你冇忍住笑了出來
“我、不會聽你、解釋的!”彆扭說出的拗口中文對於你來說是世界上最治癒身心的靈藥
“對不起嘛~”
你可憐兮兮的跑過去,刻意的裝作絆到摔進專屬的“人形搖籃椅”中,被男人立刻緊緊抱在懷裡,過於勒緊的手臂像一道枷鎖讓你掙紮不了絲毫
平日裡深邃勾人的眼睛此刻成了標準的狗狗眼,每解釋一句就親上來,幼稚的用親吻發泄委屈,見狀你也不說話了,縱容著和他玩小雞啄米的遊戲,包裹在男友熾熱的氣息
親吻的頻率越來越快,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約爾似乎認為隻要不伸出舌頭就不代表原諒你,到最後肆無忌憚的長久貼著,乾燥的唇舌相交,那雙絕美的碧綠色瞳孔專注的看向你,使你生出錯覺下一秒就要溺斃其中
“你總是這樣…這不公平”
他終於忍不住先低頭,遵從內心的渴望收緊手臂,略帶粗暴的擠開唇瓣伸入舌頭,翻湧著口腔裡的嫩肉,你努力的迴應著他,長久窒息恐怖的親吻後躁動的狗狗終於被他的主人安撫下來,拉出曖昧的銀絲
“哈…好狗狗”你氣喘籲籲的說著
“我很想你的”
高大壯碩的約爾隻會在他依賴的嬌小戀人麵前展露自己的脆弱,絮絮叨叨的講述對你的思念
“我們在熱戀啊!熱戀…你怎麼可以拋下我這麼久”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下次絕對不會離開你這麼久了”
熱情的大金毛是最好哄的,隻要給他想要的,到最後你的腿都軟了,約爾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極力忽視你香軟身體的吸引力,勉強鬆開對你的禁錮
“好了,很晚了快去洗澡吧”
鬆開手的瞬間你幾乎是逃的跑進浴室,鎖進門,討厭的約爾總想在浴室裡做
空氣中還殘留曖昧的氣息,約爾的麵色卻慢慢平靜下來,他先是走向書房,再出來時手裡握著東西,從架子上拿起女人新買的手機,手指熟練的翻動頁麵,從容的根本不像是在偷看戀人的手機,彷彿什麼理所當然的事
晶片塞進機身,男人做好一切後將手機放回架子,接著又從口袋裡拿出鑰匙,輕而易舉的開啟浴室門,裡麵先是傳來細微的呼聲,不過一會兒就被堵住,到最後隻剩下熟悉色情的喘動伴隨著遮掩一切的激烈水聲
*
好心情隻維持到第二天,蔣意又在大庭廣眾下將你帶進他車裡,從車外嚴守密防的保鏢陣仗看你好像第一次認識蔣意,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
你有些抓狂,但還是儘可能的維持冷靜
“蔣意、你想乾什麼”
卻冇想到他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你直冒冷汗
“約爾是你男朋友嗎?”
隻不過一天,蔣意好像是裝不下去了,漆黑的瞳孔瘮人冷寂,似乎還帶著隱隱的怒氣
怒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啊
“這是我的事吧,和你冇關”
“和我冇關?嗤!”
男人瞳孔裡醞釀著風暴,身體毫無預兆的繃起青筋,連呼吸都帶著粗喘像是極度憤怒與嫉妒下努力的在剋製暴躁
“喜歡我還跟彆人在一起,薑梨、你那個男朋友知道你這麼水性楊花三心二意嗎?”
啪!
“夠了!”
手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男人的頭都被你打偏,沉默許久後才緩慢的轉過來,你顫抖的看向他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真誠對待感情比你這種打賭玩弄彆人的爛人好一百倍”
難道他忘了當時是怎麼跟那些人嘲笑羞辱你,怎麼惡劣的打賭把你當傻子一樣玩弄嗎?
你看見蔣毅的頓時慌了神,像是寂靜的房間終於打碎了第一盞玻璃,半晌才找回聲音
“…什、麼,你在說什麼啊,是誰告訴你的…不!不是你聽我說…””
剛剛還氣勢逼人的蔣意忽然變的扭曲又懦弱,急促的呼吸著,慌亂的想要抓住你
“我都知道了”
一句話像是有極大的威懾力,蔣意的手停在半空,鼓起勇氣抬起頭和你對視
“那天我在門外,感謝你終於說出實話了”
蔣毅的眼睛瞬間紅了一大片
“薑梨,你、你聽我說那不是真的…我冇有…”
“我不是傻子,以後彆再來煩我了”
你留下最後一句話,然後不再理會開啟車門冷漠的離開
你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的瓜葛,即使最困難的時候已過去,傷害永遠是傷害,你隻會感謝自己
可你忽略了蔣意的厚臉皮,隻不過半天就在你回家的必經之路攔住你
“薑梨、我真的錯了,當年那些話都不是我本意,我…”
“這對我已經不重要了,蔣意你還不明白嗎,我隻是討厭你,如果你離我遠點,我們還可以當陌生人”
“我不要當陌生人!薑梨我等了你一年,喜歡了你一年,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
這句話就像是詛咒一樣,蔣意就像是陰魂不散的影子永遠跟在你身後
道歉、發誓、甚至於跪在你麵前讓你打他消氣,這些根本不足以彌補當年的傷害,隻會讓你覺得煩躁
他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每次看著你離開的神色都是那麼絕望瘋狂,積壓已久的貪婪癡狂讓愛而不得時刻處在嫉妒中的男人認為或者需要偶爾的恐嚇,會幫助他追迴心愛的人
那天你掏出鑰匙準備開啟房門,早就等在樓梯的蔣意悄無聲息的從後抱住女人,將你轉過身便急切貪戀的吻上去,粗重的呼吸癡狂的打在耳邊,是飲鴆止渴的病人
毫無預兆的你輕易被他錮在懷中肆無忌憚的親到眩暈,四周都是他身上刺激侵略的酒氣,渙散時依稀聽見他在耳邊惡狠狠像毒蛇一樣的嗓音
“薑梨、不要太天真,被判了死刑的人是最恐怖的,彆真把我逼急了”
那天你被他按在距離家中僅一步之遙的地方,從裡到外親了個遍,到嗓子都哭啞了
直到第二天約爾出差回來你才緩過來,終於見識到了蔣意有多麼恐怖,他就是個瘋子!所以在男友擔憂的注視下也隻是說被嚇到了
心如亂麻,你根本不知道該怎樣擺脫蔣意,竟然慌亂的要帶著約爾逃走,約爾不知道所以然但還是本能的聽戀人的話和你坐上最近一搜輪船,卻在即將航駛前被一群訓練有素的人“請”下船,在那裡是等待你們的是聖裝出席帶著殘忍笑意的宋明
他拿出了槍,伴隨著砰一聲響,世界陷入黑暗
*
再醒來時,耳邊是雜亂模糊的聲音,憤怒的男聲對著電話裡的人怒吼
“誰他媽知道那個該死的傢夥是古堡那邊的人”
知道…古堡…誰在說什麼
宋明意識到了你醒來,結束通話手裡的電話緩緩踱步到你麵前,那是你醒來後聽見的第一句完整的話,你聽見他說
“薑梨啊,你實在招惹了太多不該招惹的人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