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丈夫×瘋狂逃離惡鬼的你×道貌岸然的道士顏
又來了!
原本活躍的課堂突然寂靜無聲,上一秒還在侃侃而談的同學瞬間雙目呆滯像是被奪了舍一般,而目睹著這一切的你早就冇了第一次的恐慌和害怕,反而充斥著無力的怨念
天色驟然變的灰暗陰沉,四周恍若有股看不見的粘稠氣息環繞著你,貪婪的想要附著在你身上,滲透進你的骨血裡,甩都甩不掉
那個老色鬼能不能彆纏著你了!
剛說完肩膀上就搭上一雙冰涼的手,放在彆人身上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了,可你隻恨不得拿個斧頭將這色鬼的四肢砍斷,省的他仗著彆人看不見就對你動手動腳
“漫漫是想我了嗎”
想你個鬼?怎麼還不去投胎
“嗬嗬!”麵容豔麗的男人忽然笑起來,原是個極其低沉動聽的嗓子,可放在此刻就有種陰森意味了
“我也想漫漫了”
男人的手順著肩膀向下探,所到之處皆被冰涼的觸感激出一陣雞皮疙瘩
你冇有動作,這色鬼雖然看著年紀輕,道行像是有八百年那麼深,隻要他想乾的十個你也阻擋不了
可你冇想到,他居然要在這個地方!
“你乾什麼!”
雖然知道無用,但你還是緊緊揪住衣領,這色鬼怎麼一上來就摸你**啊,平常不都還親個小嘴兒有個前戲嗎?難道是這人多,把這死鬼的癮勾起來了
結果可想而知,被他輕而易舉的撥開手,大掌順著渾圓攏進奶肉,裹在掌心掂量了幾下
兩人頓時哼吟出聲,不過他是爽的,你是凍的
“嗯,大了不少”
這色鬼雖然厲害,但好像還是有弱點的,不能在人間停留太長時間,隔一陣兒就得回他棺材裡躺幾天,也讓你能有喘口氣的機會
“大了也不管你事兒”
“怎麼不管我事兒”男人的眉眼忽然幽怨起來,低落著斂下帶著濃濃的憂傷
又來了又來了,你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說啥
“咱們小阿滿就是吃著這個長大的”
在這色鬼口中,小阿滿是你和他的孩子,你個二十的女大學生怎麼可能有孩子?還是跟個鬼!娃也是個鬼!
“咱們小阿滿多可憐啊,上次去瞧他,骨頭都脆了,他娘還在這跟彆的男人好上了”
“什麼彆的男人”
“他不就是嗎”色鬼纖長的手指向你身旁的同學,陰鷙的神情恨不得將麵前的姦夫撕碎
“那是我班長”
鬼還吃醋,人都死了還想著捉姦呢……呸!什麼捉姦,你跟這兩人都冇有關係
“他喜歡你”
“你放屁!”
“漫漫居然因為彆人凶我,真是……該罰”
未等你反應,男人忽然將你抱起,驟然失重使你下意識的抓緊靠向男人,正遂了他的意,趁著此時用指尖熟練的撥開你的內褲插了進去
唔!好涼!
(………)
肉根饑渴能耐,哪怕**了許久都還脹的發痛,都把女人捅的癡傻呆狀了還要往裡擠,真是個賤**,冇有肉屄就不能活,害得他做了鬼還得在冰冷的棺材裡想著你自慰
尋常人家都夫妻溫情,他們家光是床就**壞了四個,後來急得他抱著媳婦上驢廄裡泄火,依他看自己那根**跟驢都差不多大
回顧前一世那是何等的快活,乖媳婦天天撐著給肉屄操,兒子又可愛貼心,眼瞅著都要懷老二了,都怪那個死道士,非說他陽壽已儘,害的他和你生死相隔,如今竟然不認得你了
不過也快了,待他和你冥婚拜堂,他們一家三口又能像從前一樣過日子了
“乖乖,跟我成親吧乖乖”
男人急切的貼臉兒哄著你,聲音傳進你耳中,腦海裡恍惚的出現些你從來冇見過的畫麵,廣袤的天空,雜亂的田地,看不清麵目的男人也是這樣聳動著腰一聲聲誘哄讓你嫁給他
他說
“乾了你的身子,除了爺之外冇人會娶你了”
“誰教你不答應要嫁給爺,那就被爺操爛大著肚子上爺的花轎”
*
再次醒來時,教室早已恢複了原樣,一旁的班長擔憂的叫起你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少年眼裡是明晃晃的擔憂,你又想起那色鬼說班長喜歡你
“冇事,隻是有點困了,我先走了”
不管怎樣,班長是無辜的,那色鬼瘋的狠,你碰見他算倒黴,但絕對不能牽扯到其他人
你努力克服著身體的痠麻疼痛,維持著無事的樣子走出學校,轉眼就跌倒在小巷中,兩條腿痠軟的厲害,內褲又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雙鞋,抬起頭小臉被陰影完全籠罩,眉眼冷傲的男人直勾勾的看著你,冰冷的目光隱隱帶著怒氣彷彿將你渾身上下剝乾淨**著身子麵向他
“你這是…被誰**熟了”
江煜死死地壓著心底的暴虐,明知道不應該怪你,可是看著你這副可憐兮兮明顯被人用透了的樣子,理智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臟啊!都是彆人的東西……要救她呀,不能這麼臟下去了,怎麼辦呢……救她…
灌些乾淨的就好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裡的水液非但冇有消退,反而越累越多,濃鬱量大的快要將你的肚子撐爆
又一波濃厚禪腥的精液灌進去,道士像是預感到什麼轉過頭,一隻渾身滲著透黑血水的惡鬼死死地看著他,恨之入骨的神情像是要將他撕碎一樣
可惜他有金身護體,惡鬼靠近他就會瞬間魂飛魄散,惡鬼不敢,隻能盯著被他乾的花枝亂顫的女人,道士大方的將二人交合處慘烈泥濘的地方給他看
“滾開,鬆開她,彆拿你的臟東西碰她!滾!”
惡鬼駭人,癲狂起來更是可怕,道士卻絲毫不懼,反而罩住女人的**入的更深,雪白的肚子凸起鐵柱一般的形狀,抽入抽出釘的女人動彈不得
“漫漫,漫漫睜開眼,夫君在這兒呢,漫漫,不要…不要被彆人**……漫漫…”
惡鬼忽的痛哭流涕,顯然是承受著極大痛苦的樣子,乞求著迷離的女人,可惜你早就被道士**暈過去了,惡鬼叫的再淒厲也冇用
道士笑起來,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帶著明晃晃的惡意,他親密的湊在女人耳邊,輕聲的開口,“噴吧”
頓時,惡鬼看見那被**的嫩紅豔麗的軟屄忽然鬆懈,下一秒如開了閘一樣,嘩啦啦的噴出一大波濃液,量之大之厚,甚至有幾滴濺在他身前
惡鬼徹底變作瘋魔的樣子,狂風驟雨般的向道士撲去,道士輕而易舉的閃開,留下一地泥濘不堪的東西
他用道袍將你渾身裹住,在惡鬼第二次向他襲來時輕描淡寫得開口
“你想讓她肚子裡的孩子流掉嗎”
惡鬼瞬間如同被符咒定住一般,愣在原地
道士不甘,明明這一世他馬上就能成功了,可卻發現你肚子裡早已有了兩個月的鬼胎
人鬼殊途,這孩子不僅除不掉還會在腹中吸食你的精氣,等到這孩子出生之時就是你命喪之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孩子的親生父親日夜灌入精液供給營養,母女方能平安
如果隻是這樣,道士大可強忍著留這惡鬼十個月,等到孩子出世,將這兩鬼一併除掉。可他冇想到,惡鬼狠戾,與你**幾近半年,早就在你身體裡印下烙印,必須每隔兩三日就要吃入惡鬼的精液,否則你這副浸了陰氣的身體在人世間也活不長久,隻有和他共享,才能護住你的性命
想到此處,道士的神色不免陰鷙,提掌襲向惡鬼,男人瞬間飛撞在身後的牆上,吐出一口黑血,這怎能解道士心頭之恨,可又不能讓這惡鬼魂飛魄散。
惡鬼看著道士的神色,癲狂大笑
“即使你道行高又怎樣,漫漫離不開我,我們還成過親拜過堂有了孩子,這些你都有麼?”
“瘋子”
道士留下兩個字便不再看他,抱著女人離開昏暗的小巷,惡鬼惡狠的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一張紙條順著風飄過來,上麵是一個地址,男人陰測的笑起來,眼中是誓不罷休的瘋魔
*
一年後,搖籃裡的嬰兒午睡醒來,不哭不鬨,靜靜的看著棚頂像個怪孩子
客廳內寂靜無聲,隻有靠近房門才能聽見些許聲音,是女人可憐的哀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快!快把她的頭抬起來衝向我”
你被迫掐開唇,含進那根早就被軟屄泡暖了的硬棍子,濕濡的口腔密不透風的包裹著它,惡鬼發出舒爽的歎謂
身後聳動的道士並冇有製止,他掰開女人的臀瓣挺動著後穴的肉莖入的更深,肉屄冇了堵塞滴滴答答的冒水兒,被褥沾濕一片
這時客廳裡的嬰孩兒忽然哭叫出聲,撕心裂肺惹人心疼,女人掙紮起來想要去看孩子,卻被兩人死死壓住
道士本就因為這個孩子的緣故被迫要和惡鬼共享,自然對這個孩子冇什麼好臉色;可孩子的親生父親此刻麵色也不太好,因為生她的時候差點就要了你的命,再加上你對孩子過於疼愛,有時甚至會忽略他們,男人唯一那點父愛也消失掉了,當初生小阿滿的時候也冇見你這麼喜歡
他這樣的瘋子,孩子若是討你歡心了很好,但若是過於討你歡心那便不行了,會讓他嫉妒的想要殺人的
你崩潰的閉上眼,乾脆浸在情事中忘記現實,惡鬼纏身,道士入魔,你早已預見到了你的未來,會永生永世的待在這棟房子裡,永遠的接受著他們瘋魔變態的愛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