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郡主顏
那是襄王為他疼愛的老來女平盈郡主所建的瑤光閣,是獨屬王爺和郡主的賞景之所
門房外的小丫頭此刻有些著急,郡主已經在裡麵待了有一會兒了,眼下雖已入了春可傍晚總歸寒涼,郡主身子又向來嬌弱,萬一染上風寒怎麼受得了啊
幾次想要上前提醒,卻又怕吵到閣裡賞景的美人,一時間進退兩難
可她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主子不僅冇有寒風侵肌,反而灼熱難耐衣衫不整,麵色酡紅的晃動著
本該下個月才啟程回京的襄王此刻竟出現在閣內,赤身摟著自己疼愛的幼女行苟且之事
那粗糲手掌正扶著那顆與嬌弱身子極其不匹的軟嫩大奶,揉捏顛弄
“嗚…好爹爹,饒了女兒吧”
鬆開被裹的紅豔豔的唇,少女才喘了口氣可憐巴巴的求饒,形狀優美的唇瓣被男人吮的紅腫晶瑩,一張一合像是底下那張貪吃的小嘴兒
男人不免又重重使了幾分力,身子被粗大物件頂的難受,掙脫不了不免帶上些哭腔,婉轉的饞人,這模樣活該是要被人**的
“爹爹跟你說過裝病臥床,隨著爹爹去上一月,就算不碰,爹爹也能看著你解解渴,可你這小冇良心的,瞧,把爹爹憋成什麼樣了”
(……)
少女早已放棄了抵抗,被養大自己的爹爹抱在懷裡作弄,從十四歲第一回來葵水後,你就被爹爹抱上了床榻
行軍之人力氣勇猛,四十多年從未開葷,碰過少女再稚嫩可口不過的身子後,就如鐵樹開花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書房要入著,吃飯要抱著,就連沐浴時也得摟著懷裡的嬌嬌兒,吃著乳兒摸著軟屄,心心念唸的都是和少女糜爛那些事,食髓知味連白天都要著
尉馳古井無波的眸子向來隻有殺戮和爭鬥,其餘的任何事情都挑不起他半分興趣,就連當年他那個從未碰過的妻子生下了一對龍鳳胎,他也隻是挑了挑眉吩咐好生照顧著,然後請願去駐守邊關
再次歸家時,他那個名義上的妻子已經因為產後虛弱離開了人世,臨了臨了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名義上的幼女,倒是可愛乖巧
即是乖他就多疼些,抱著識字哄著吃飯,一鬨哄了十幾年,哄到床上成了他錦被之上身體之下的嬌妻
“嚐了嬌兒之後,爹爹才知道什麼是**苦短,恨不得與我兒日夜在一處”
(………)
身份、年齡、地位統統不是問題,他隻要她這個人,能永久的陪在他身旁
幾月後,襄王府的小郡主忽然撒手人寰,襄王悲痛不已,上奏辭官歸隱,皇帝體諒他一生為國,予他封地養老
一年後襄王娶妻,新王妃與襄王相差二十多歲,同年便給襄王添了一雙兒女,第二年又添了位千金,老夫少妻感情濃厚,在襄王幾近花甲之年,府內仍有幼子誕生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