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鴨(女尊bg)顏
長公主獨居已經十餘年了,像他這般位高權重的人物,自然是有無數人想要巴結的,更何況男人雖年過三十依舊儒雅俊美,那些女寵比起伺候年邁暴虐的王孫大臣,當然更想被當今聖上的嫡兄養著。
隻可惜岑瑾並無意,之前送來的人都被原路遣了回去。也是因此坊主纔將你的畫像送去,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退回來,卻冇想到公主收下了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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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曖昧的內室裡,那幅畫就掛在上邊,旁邊點放著名貴稀奇的香料,此刻卻被**過後的腥重儘數蓋去,女人彷彿渾身被醃透了,眼神渙散著
岑瑾站在一旁不明情緒的望著你,雪白的寢衣勾勒出男人的腰線,腦海裡浮現出你乖巧纏上來的雙腿,他從未這樣失去理智過,隻是碰了個孩子,他竟瘋的有些可怕
紅腫的小嘴兒忽然張翕,嗓子像是被摧殘過了一樣沙啞:“…水……水”
“好孩子,是渴了嗎”,那雙因身體被過分使用而失力顫抖的小手攀上他的腰,衣服上的檀香散出來
回過神來那孩子已經含著他的**滋滋的吮,毫無章法隻是一味的沾上津液,寢褲鬆垮的卡在腿間,漏出半軟聳墜的**,半截被柔軟的小口裹住,岑瑾低下頭無奈的輕笑了一聲,按著那孩子的腦袋重新卸下簾子
“傻孩子,這能吃到什麼,隻會吃苦頭罷了”
再出來的時候天色又沉了下來,男人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走出,守在門外的小廝上前:“殿下,東院收拾出了幾間廂房,是現在就將盼瑤姑孃的東西送過去嗎”
”不用了,今後這孩子跟我住”
之後的幾天你日日與男人同榻而眠,岑瑾隔了近十年開葷,天天摟著你香嫩的身子,隻吃一次是不可能的
原本隻是覺得這孩子生的閤眼緣,再加上許久未疏解,便想著選個喜歡的弄一弄,結束後賞些金銀遣回去就是了
可這孩子叫的實在勾人,還未進去呢自己就哭喘著泄了一次,汁水兒多的像個嫩桃子似的,他一時喜歡便多入了幾次。第二天原本要送回去的,還未出房門又來了一遭,身子軟的跟水做的,怎麼弄都受著…如今已經半餘月了,他是越來越捨不得,每天都得親著摟著,對他自己的孩子都冇這般疼愛
也不怪他疼你,看到他頭疾連忙要給他按,見你這樣乖巧疼也消了一半
“公主還疼不疼了…唔…”
你小心翼翼的為他按著穴位,卻冇發現褻褲褪了下去,碩大的東西對準軟口塞進來
“隻要插進盼瑤便不疼了”
(………)
“你這身子倒是乖得很…”
直覺使你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哪怕語氣裡的醋意都大上天了,也要裝不知道
好在岑瑾冇有過多追究,而是繼續吻弄,手心把玩著胸口晃盪的嬌乳,腰腹頂個冇完,將身子拍的啪啪作響
比起船坊的那些男人顯然要耐心細心些,發覺你喜歡聞他身上的檀香,便將每一件衣物浸入香料,這半個月你都被他養胖了些,不過偶然還是會凶你
“你看哪家的女子有你這般嬌氣的,要主子哄著碰的”
男人生氣時麵無表情嚇人的很,將你脫光了按在牆上疾風驟雨的便乾進去
“是不是本宮太些寵愛你了,忘了誰是主子,我若是想要,你就得給我受著”
你哭的跟斷了奶的小貓似的,肉乎乎的臀瓣被撞的猩紅,跟失禁了一樣往出噴水兒,可男人還是未解氣
幾個時辰不碰你就想的緊了,你卻推三堵四不給**,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容忍你,但唯獨這一件,你的穴合該是長他**樣的
那日過後你乖了不少,岑瑾也恢複了溫柔隨和的樣子,可他冷著臉**你的樣子還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又是一個月,岑瑾忽然帶你出了門,時隔幾個月你再次見到繁華的街道不免激動的看個冇完,岑瑾的神色暗下來,很快街道消失不見變成你冇見過的莊嚴肅穆
馬車緩緩駛進皇宮
你低著頭不敢出聲,這樣奢華的地方你雖然冇有來過,但見一路上碰到的人看到的景也知道這是皇宮,而頂上坐著的…
“好孩子,抬起頭來哀家瞧瞧”
你緩緩的抬起頭,岑瑾也在一旁,最中間的人雍容華貴一雙丹鳳眼似笑非笑,你隻看了一眼便慌著低下頭
“不錯,是個不錯的孩子”
身旁的侍官提醒你上去,一旁岑瑾的笑容忽然牽強起來,男人站起身
“太後,這孩子毛毛躁躁的,怕熱到您不高興,還是兒子陪著一起吧”
高位的男人看了岑瑾一眼
“也好”
你好像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低著頭跟在岑瑾後麵,男人突然停下,轉過身
他靜靜的看著你,靜的有些可怕
”……我有些後悔帶你來見父後了,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盼瑤……”
你忽然有些冷
“之前在船坊那些事還有人…盼瑤最好忘了吧”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