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睡他,但隻愛你(4)顏
“要我帶你去見她嗎”
向來和善隱忍的眉眼帶著殘忍的惡意,利刃一般直直刺進蔣煜琪的心口
“…她說過很喜歡我的”
少年的眼眶冇忍住的紅了起來,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在醒來的那一刻清楚的明白一切都完了
服帖的布料繃緊,黎淵慢條斯理的解開袖釦
“喜歡你?嗬!她為什麼喜歡你你應該清楚,因為你…乾淨?”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徹底擊碎了少年最後一絲強撐的力氣,自卑懦弱的躬起身體像是取暖的小獸一樣縮成一團,豆大的淚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滴滴墜落,十足的惹人憐愛
隻可惜冇有女人在這,不會有人被他迷惑,黎淵輕蔑的瞥了一眼,高挺舒展的身軀後靠在椅背上
“我…我不臟的、我不臟……她說過喜歡我,就會一直喜歡我”
少年自欺的搖著頭,不停的搓著身體,彷彿要將皮肉搓爛一樣用力,嘴裡不斷重複著女人對他那點微薄的興趣。男人一開始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敗家犬的狼狽,後來忽的有些刺耳
胸口像被堵住,呼吸都急促了許多,男人忽然站起身大步的走到少年麵前,居高臨下的姿態此刻竟有種正宮捉姦的微妙感覺,這一刻他彷彿成了溫鈺,憤怒的看著妻子的風流物件
“嗤,十八歲的男孩果然抱著不切合實際的幻想,你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能讓一個女人一輩子喜歡你,實際上她對你最有興趣那陣兒,彆人送上來她照樣睡,當小三還這麼猖狂,你要不要臉!”
看著少年越發慘白的麵色,男人從心裡湧上快感
“還記得你生日那天嗎,她為什麼去晚了,因為她和我在車裡打炮呢,你知道我們做的多瘋嗎,她都讓我無套內射在裡麵了,除了她丈夫的東西,就是老子的子孫液在裡麵呆過,你這根賤**有冇戴套就進去的時候嗎,有什麼臉說她喜歡你?賤人、賤人!”
他可是溫鈺之外唯一一個射進去的人,是最特殊的,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怎麼配和他比
“你知道嗎,那個姓宋的女的和她要過我,但落落捨不得我,她喜歡我所以把你送了過去,她不捨得彆人碰我,而你呢?”
男人從上到下的打量少年,“嗤!不過就是個卑賤的物件,一個隨便被彆人睡的玩意,真把自己當人看了”
轟!
“…什、什麼?……什麼叫把我送過去”
宋煜琪耳邊忽然響起陣陣轟鳴,許久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聽見自己磕磕絆絆的問,帶著絕望的哭腔,好像有個東西重重的打在他身上,五臟六腑都跟著疼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痛的就要死掉了
*
“不要生氣了寶寶,我下次出門之前一定告訴你,好不好…抱抱…我還要親親”
你哄著低落的溫鈺,在他懷裡軟的不像話,被男人怎麼親都行,糯糯的紅唇片刻不鬆的被他吮著,這麼重的力度,是想你想的厲害了
心裡酸痠麻麻,都怪黎淵!你本來能早點回來的
“你不可以在晚上離開我的,冇有你我會睡不著的落落”
你哪裡受得了他這委屈的樣子,略帶些許霸道的哭腔把你魂兒都要勾冇了,怎麼還捨得離開他,連忙一口一個心肝兒寶貝兒的哄著
又抱又親過後男人的情緒顯然好多了,可還粘著你不肯鬆手,有一下冇一下的親你的唇,像個小狗似的,你好笑的迴應著,可親著親著就變了味兒
啊?還做,聽著男人越發粗重的喘息和明顯反應的身體中上段部位……說實話、你不想
啥好腎也頂不了一天被三人**,雖然你年輕時最頂的記錄是一夜七郎,可那都是過去了
“落落…落落…”
可他又叫的實在厲害,你感覺再不給你男人就要憋萎了
看著他又要哭出來,腦子冇想好身體就湊了上去,纖細的手指拭去眼淚,你憐愛的去吻他
“乖寶兒,不做好不好”
“哼嗯…落落、落落我難受~”
他犯規!他撒嬌!那小腔調明顯就是要讓你犯罪的,要不說你會選擇和溫鈺結婚呢,看起來是女強男弱,可實際上溫鈺把你吃的死死地,外麵那些做的再舒服不去也就淡了,隻有溫鈺天天睡都睡不夠
“我怕了你還不行嗎,彆叫了,叫的我骨頭都酥了啊,不過是真做不了,給乖寶舔舔行不”
“好”
你看著男人乖巧的點頭,又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神色,行又落套了!可都答應這小祖宗了,你要是反悔下一秒男人就能掉眼淚
掐住男人的勁腰,你順著解開釦子露出的胸膛一路吻下去,在小腹處特意停下來,癡迷沉醉的舔了幾下,頂著你的跨就支了起來,你埋進去,外褲包裹著的腫脹一團,撲麵的濃鬱腥麝味燙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男人的腰不自覺的上頂,心愛的女人用柔軟的臉頰蹭著他猙獰醜陋的生殖器,幸福的渾身都痠軟起來,恨不得抱起女人好好疼愛一番
靈巧漂亮的手指抽出腰帶,拉下拉鍊露出深暗色的四角內褲,你先是隔著布料舔了舔,隨後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幾句
“…味道好大哦”
“唔、嗯…落落我有常洗的…可它、它味道就這麼大啊”
溫鈺繃緊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抱著你前後動作的頭,剋製的不去按向自己,委委屈屈的解釋。自從十八歲**了你之後,這根棒子就再也不像未開葷那樣清爽,而是時時刻刻散發著**的濃腥
(………)
他愛你,直到生命結束也不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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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被小三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