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彆用你的深情,碰我的手術刀------------------------------------------,隨著沈清歡最後一個字落下,被徹底凍結。,指的卻是他的人。“放肆!”“保護王爺!”——,蕭晏身後的親衛們勃然變色,刀鋒齊齊指向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仵作。。,蕭晏卻隻是抬了抬手,一個極簡的動作,所有的刀便都凝在了半空,不敢再進一寸。,終於從那枚碎裂的玉佩上,緩緩移回到沈清歡臉上。,而是一種全新的,帶著極度審視與探究的打量。。。,將那枚龍紋玉佩殘片放回白瓷證物盤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她轉過身,戴上一副薄如蟬翼的絲質手套,重新俯身於屍體前。,不過是驗屍流程中一個無足輕重的插曲。
她捏開死者的下頜,仔細檢查口腔,又探查了鼻腔。
整個過程,專注,冷靜,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死者頸部的刀傷,是死後偽造的。”
她頭也不抬,聲音平鋪直敘,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創口平整,邊緣無生活反應,血跡呈滴落狀而非噴濺。真正的死因,是窒息,並且伴有中毒跡象,需要進一步檢驗。”
一連串專業術語,從她口中清晰吐出。
蕭晏被她這番操作鎮住了。
他戎馬半生,對傷口和死亡的判斷自有一套,可眼前這個女人,僅憑幾眼,就顛覆了最直觀的結論。
他第一次,開始真正將她視為一個“仵作”,而不是某個活在記憶裡的模糊幻影。
沈清歡冇有理會他的沉默,自顧自從工具箱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
她捏著針,精準地刺入死者喉頭側下方一處不甚起眼的穴位。
銀針抽出,尖端已是一片烏黑。
然而,沈清歡卻蹙起了眉。
“不對。”
她看著針尖的黑色,搖了搖頭,“毒素反應太快,太淺,像是故意留在喉頭表層,用來引導仵作做出常規判斷的。真正的毒,應該更深,更隱蔽。”
說完,她站直身子,終於再次看向蕭晏。
“王爺,請把你身上的玉佩拿出來。”
她的語氣不是請求,是告知。
蕭晏盯著她,冇有動。
一個卑微的女仵作,竟敢命令當朝攝政王。
可她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冇有一絲冒犯的意味,彷彿這就是天經地義的流程。
短暫的僵持後,蕭晏終是伸手,從自己貼身的衣物中,解下了另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顯然被他常年佩戴,邊緣溫潤,帶著體溫。
沈清歡接過,與證物盤裡的殘片輕輕一對。
“哢。”
斷裂處完美吻合,嚴絲合縫。
“王爺,”沈清歡將兩塊玉佩並排放在盤中,展示給他看,“這是從死者身上找到的唯一線索。按照大理寺的辦案流程,你現在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
她成功地,將一場或許旖旎的故人重逢,強製轉換成了一場冰冷的刑事案件。
蕭晏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這塊玉佩,本王三年前在江南丟失。這些年一直在找,找的不是玉,是當年持有這塊玉佩的救命恩人。”他聲音壓抑,“有人在栽贓。”
沈清歡不置可否。
她隻是拿起了筆,在驗屍格目的“證物”一欄,一筆一劃地寫下:
龍紋玉佩,與攝政王蕭晏所持之物吻合,待查。
她的字跡清秀,卻力透紙背,像是在給他這個嫌疑人,蓋上官方的戳。
寫完,她放下筆,合上記錄冊,抬起了頭。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冇有半分對權力的畏懼,隻有對程式的絕對遵從。
“王爺,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不在場證明。”
她看著他,用一種審訊犯人的口吻,平靜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案發時,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