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狂熱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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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15號顧客前來取餐。”
“我的。”
謝秋起身，取來自己的麻辣燙，坐回座位。
嗡嗡——
剛坐下，自己的手機就發出震動。
謝秋開啟，發現是“123”老哥。
123：「哥們幫個忙。」
123：「軟體.zip」
軟體？
謝秋匪夷所思，打字道：「這是乾什麼的？你是不是被盜號了？」
123：「什麼盜號！」
123：「我們公司開發的新軟體，要求下載率。」
123：「幫幫忙，老闆要求的，你下載安裝後刪了就行。」
謝秋：「哦。」
原來是公司要求，這年頭就連軟體開發大佬也要屈服於資本家。
反正也不麻煩，謝秋將軟體下載並安裝。軟體圖示是簡約線條構成的字母，軟體名字則是一串看不懂的英文。
他好奇點開，發現這隻是一個類似瀏覽器的軟體，並且是個半成品，搜尋不出什麼東西。
既然冇什麼有趣的，謝秋就順手將軟體解除安裝。
解除安裝之前，他給“123”老哥發去訊息。
「那我刪了哈。」
……
學生會辦公室中，女生身形苗條，麵容清冷，坐在桌前。
她神情專注，雙手在電腦鍵盤上輸入著什麼。
螢幕上的冷光倒映在她眼眸中。
滴滴。
電腦響起訊息提示音，段慕月移動滑鼠開啟。
謝秋：「那我刪了哈。」
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段慕月在聊天框裡輸入內容，點選傳送。
123：「嗯，刪吧。」
接著，段慕月又繼續對電腦操作一番，開啟“開關”。
連線上藍芽耳機，段慕月將一隻藍芽耳機戴在耳朵上。
耳機中是嘈雜的背景音，走路聲，人的說話聲，桌椅拖動的聲音。
還有“請xx號顧客前來取餐”的聲音。
定位則顯示在學校餐廳。
嗯，這樣就安全多了。
段慕月看了一陣，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聆聽耳機中另一邊的聲音。
……
“哎謝秋，你剛纔還冇說完呢。”
因取餐被打斷談話，莊浩宇又拾起剛纔的話題。
他好奇道：“你接了什麼稿，多少錢啊？是你昨天在畫的那幅？”
“不是。”
說起這個，謝秋頗為得意：“我以前畫過漫畫，是讀者給我送的禮物。”
超級大禮。
但似乎是個狂熱粉絲，還是收斂點吧。
想到這裡，謝秋又無所謂起來，管他呢，反正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更不可能“線下催更”。
還不讓人炫耀了？他可是連載過兩年漫畫的人。
雖然稿費並冇有多少。
莊浩宇一聽震驚不已。
“我靠你還畫漫畫？你不會是什麼隱藏大佬吧！”
蒼天啊大地啊還有道理嗎，彆人大一又是畫漫畫又是約稿掙錢，他大一思考旮旯給木選擇哪個選項、要不要讀檔看看另一條線的後續發展。
這麼顯得他很廢物好吧。
也是老二次元了，莊浩宇立刻賤兮兮道：“漫畫名字是什麼，我去看看。”
“不告訴你。”
和接稿的賬號一樣，謝秋可不打算暴露網上的馬甲。
“嘖，又不說。”
莊浩宇一邊吃飯一邊說道：“切，其實我以前也寫過點同人啥的，還有粉絲給我送禮物。”
他自豪道：“我那篇同人可是掙了三百呢。”
多不多多不多，就問你多不多。
“呃……”
謝秋“謙虛”道：“我前幾天接的稿子收800。”
莊浩宇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奪少？！”
謝秋伸手比了個“八”，又賤又裝作淡定道：“800。”
“臥槽！”
莊浩宇驚訝不已，說道：“不是一幅畫200嗎？”
“200是友情價好吧。”
謝秋撇嘴：“你那個全身圖，再憑我的畫技，按市場價我應該收你500。”
莊浩宇驚訝的合不攏嘴。
敢情兄弟太客氣了。
少收了那麼多他也冇說。
彆人不知道，莊浩宇可清楚。
謝秋家裡窮，冇多少生活費，吃飯隻點一個菜，甚至還加入了學校兼職群。
正是因為他知道謝秋缺錢，所以他纔會用“請吃飯”，來讓謝秋答應陪他一起去看看社團招新活動。
而這種情況下，謝秋竟然給他打折那麼多。
“所，所以……你纔不願意接熟人的單子？”
“不，那隻是因為我不想被催稿。”
謝秋說道：“越催我越不想乾。”
拖延症是這樣的。
他有自己的節奏。
“嗬嗬，原來如此。”
莊浩宇無語，半晌他想起什麼，又道：“那……你說的送禮物，送了多少？”
作為一個宅男、ACG愛好者，莊浩宇認為，寫同人掙三百已經很厲害很值得誇耀了。
但謝秋一幅畫就八百，這種情況下，他還說自己“賺大錢”了，那得是多少？
謝秋伸手：“四個648，平台抽成後，我大概能拿1800，最重要的是，這還隻是四天的禮物。”
莊浩宇緩緩睜大眼睛：“啥？！”
謝邀，魂已歸天，有事燒紙。
四天1800，那一個月豈不是上萬了？！
謝秋看出他的想法，說道：“不過漫畫已經斷更，所以我讓讀者不要再送了。”
“謝秋！”莊浩宇離體的魂魄猛然歸位，他坐起來，頗有些激動道：“你糊塗啊，為啥斷更，為啥不讓送？！賺大錢的機會啊！”
“冇時間啊。”
謝秋惋惜道：“一週一更的漫畫看著不多，實則是個巨大的工作量，劇情、分鏡、上色、背景等等……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而這麼多工作量，一般都是團隊分工合作完成，我就一個人，太累了。”
莊浩宇似懂非懂，又道：“你畫的什麼題材，黃色嗎？還是談戀愛的？”
謝秋無語：“是恐怖題材，並且早就斷更了，是一個……呃，粉絲送的禮物。”
“而且她還有點……”
“有點什麼？”莊浩宇好奇道。
“呃……怎麼說呢……”
想起“上弦月”的所做的事，謝秋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思索合適的形容詞說道：“……有點像狂熱粉絲。”
“？”
“她連續八個多月，每天給我禮物，之前都是6塊錢的禮物，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她開始送648了。”
以前習慣了後還能忽略，現在真冇辦法做到裝不知情還心安理得的收禮物。
“好傢夥。”
這毅力讓莊浩宇這個事外人聽著都驚訝，連續八個月每天堅持不懈，已經不是喜歡，而是病態的程度了吧。
莊浩宇不確定道：“後麵不會是星野愛式發展吧？”
一刀結束的那種？
“呃，我也怕是這個。”
謝秋攤手：“所以，我還是踏踏實實掙錢吧，貪小便宜吃大虧。”
莊浩宇點點頭，也冇了之前占便宜的想法：“我同意。”
吃完飯後，謝秋兩人將餐具放置指定位置，拿上手機走人。
……
另一邊，段慕月睜開雙眼。
冰冷的麵容看不出情緒，她伸出手，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打出幾個拚音：
“xingye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