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最後一關的秘境試煉終於是正式結束。
隻是夏小棉並沒有在外麵乾等,而是一個勁的纏著許凡帶她去別的地方玩,煩的許凡是焦頭爛額。
“姐夫,你當初是怎麼認識我姐姐的呀?”
雖然夏小棉一口一個甜甜的“姐夫”,但那櫻桃小嘴裏問出的卻全是刁鑽問題,“姐夫,你嘴巴這麼甜,外麵是不是還有其他姐姐妹妹呀?”
“你就悄悄告訴我唄,隻要你告訴我,我保證告訴我姐姐...啊不對,是不保證不告訴...哎...好像也不對...”
“哼!姐夫你怎麼不說話?我生氣啦!”
“好吧,姐夫你不想說就不說了,但悄悄告訴你,我現在生氣了!所以如果你不帶我去其他地方玩,我回頭就跟姐姐說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諸如此類的喋喋不休從夏小棉口中像連珠炮一樣彈射而出,以至於姬寒月聽的都有些表情無語。
“這丫頭的嘴是怎麼長的,怎生比那狐狸精還要碎嘴?”
許凡欲哭無淚,深表認同。
好在秘境試煉結束之後,還需要宣佈最後成績,所以等時間一到,許凡立馬就帶夏小棉回到了青岩峰試煉廣場,隨後逕自離開去了一趟執法堂。
“站住!此乃魔宗執法重地,無關人等禁止入內!”
哪怕許凡釋放出了自己半神境界的修為氣勢,兩個表情嚴肅冰冷的弟子依舊是攔住了許凡去路。
許凡見狀輕笑一聲。
不賴,連兩個看門弟子都敢攔他,看來魔宗內部的規矩還是管用。
再想到先前雜役弟子不公平錄取的事情,許凡嘴角悄然輕勾起一抹有些玩味的弧度。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大人物,又管不住自己乾擾宗門事務的野心了...
許凡心思轉動,表情卻是淡淡,“你們傳個話,讓張大力出來見我。”
此話一出,兩名弟子頓時瞳孔一縮!
張大力何許人也?
這可是他們執法堂的第一任堂主!
很早就跟在魔帝大人麾下的得力幹將,殺人如麻,凶名赫赫,光是名聲都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存在!
雖然已經隕落,但他在宗門內至今仍是一介傳奇,甚至連魔帝大人都對他的地位很是認可!
結果眼前這個麵容平平無奇的青年,上來就直呼其名不說,竟然還讓張堂主出來見他?!
兩名弟子摸不清許凡底細,因而猶豫了一下方纔接上,“回大人,張堂主他老人家已經不在數千年了。”
“哦?”
許凡愣了一下,忽然有些興緻缺缺。
真沒勁,本來還想趁此和那小屁孩敘敘舊的,想不到還沒自己一半能活。
“現在繼任的是誰?”
“是張堂主的曾孫...哎,人呢?!”
聽到許凡問話,兩名弟子剛想回答,不料隻是說到一半,眼前青年身影“噗”的一下便消失在原地,隻餘有些錯愕的兩人。
...
某處修鍊密室內。
一個身材魁梧,渾身散發邪異凶煞之氣的中年男子正在打坐,五心朝天,潛心修鍊。
可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忽然在他身後響起,一下驚的張栩瞬間怒目圓睜,怒吼一聲!
“誰?!”
多年來為魔宗出生入死的殺伐經驗,讓這位現任執法堂堂主一出手便是無數道散發著恐怖殺氣的血色靈力匹練,威力之大,足以重創真神境以下的所有修士!
但令他渾身汗毛直立的是,這蘊足他力量的全力一擊,竟連眼前這個青年的一根頭髮絲都未曾吹動!
“實力不錯,可惜運功方式太粗淺。”
許凡從密室角落的陰暗處緩緩走出,輕描淡寫的捏碎手裏那殘餘的血色靈力,輕笑一聲。
“是你?!”
張栩乃是執法堂現任堂主,身份不比普通弟子,自然知曉許凡乃是夏祈霜身邊的紅人,頓時瞳孔一縮,目露驚疑之色。
這傢夥...忽然來自己這裏是想幹什麼?
張栩心中念頭轉動,表情也有些不好看起來,冷冷開口,“許大人不請自來,恐怕不是宗主大人的意思吧?”
許凡輕笑一聲,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那你覺得,魔宗內弟子晉陞的不公平現象,是宗主大人的意思嗎?”
其實許凡並不反對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但他覺得這也得有個度,最起碼得給底層弟子一點展現努力和汗水的機會,而不是像先前一樣,本該能通過試煉的弟子,卻連第一道的資質關卡都過不去。
聽到許凡開口,張栩冷笑,隻是語氣有些夾槍帶棒,“看不出許大人還有此等閑情雅緻,不好好待在你的深宮後院,竟然有空關心起這些弟子們的打打鬧鬧。”
“哎,和你這種小孩子說話就是費勁。”
許凡翻了個白眼,順手丟給張栩一枚流轉著淡淡玄光的古銅色令牌,雙手抱胸表情淡淡。
“口令零零七。”
此話一出,隻見張栩表情驟變!
而當看到手上那枚特製令牌之時,張栩身軀更是不自覺顫抖起來,一雙威嚴虎目如同見了鬼一般,無比震驚的望著許凡!
“你...你...你就是太爺爺說過的,那個曾救魔宗於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此話一出,許凡自己都愣了一下,畢竟他替夏祈霜乾過的臟活累活實在太多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指的應該是某次永恆魔宗被正道圍剿,一堆人跑的跑降的降。
眼看危在旦夕之際,自己憑正道身份以身入局,硬生生拖延時間等到夏祈霜臨陣突破,絕地反殺的那次。
當然,雖說是臟活累活,但夏祈霜總算還有點人樣,自那次以後就再也沒派他去過正道,轉而讓自己乾點輕鬆活,比如給她洗洗腳捶捶背啥的。
“張大力那小屁孩記性那麼好麼?”
“明明當初給他令牌的時候,我隻告訴了他這代表著執法堂的最高許可權,好方便我自己幹壞事而已...”許凡暗暗嘀咕一聲,不過臉上卻是無比淡定的輕咳一聲,示意張栩無需如此恭敬。
“令牌的許可權你都知道吧?”
聽到許凡開口,張栩臉上哪裏還有先前的敵意,整個人一下變得無比恭敬,微微躬身道,“太爺爺有訓,隻要能給出正確口令以及完整令牌者,有許可權知道執法堂掌握的所有情報。”
“嗯。”許凡淡淡點頭,“既然如此,那你把魔宗最近千年內發生過的大事匯錄一下。”
說著,許凡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一掃先前的慵懶玩味,“記住,我要的是一份最完整的詳細情報。”
既然不是故人,他自然也沒了多少敘舊的心思,索性直入主題。
“遵令!”
張栩聞言立馬動作起來,他效率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整理完了許凡要的情報,記錄在竹簡上遞給他。
許凡看的更快。
幾乎是一目十行,隻是臉色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到最後更是止不住的有些眼神慍怒!
若是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幾乎所有的情報,都在有意無意的指向一個人!
太上長老,也就是葉問天的父親,葉星雲!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