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虛仙山的路上,許凡雖麵色如常,但心裏卻一直在想著剛剛香蘭說的事情。
對於香蘭口中那些聽起來跟做夢一樣天方夜譚的事情,許凡沒有全信,畢竟有些東西真實的簡直就和自己親身經歷一般,連一些不起眼的細節現在自己都能回想起來,歷歷在目。
但許凡也沒有完全不信。
因為有時候,他確實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比如這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比如這個東西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但卻又很詭異的被拚湊成了這個模樣,又比如某些事情發生的實在有些無厘頭,甚至有時候已經牽強的很難用巧合來解釋。
不細想還好,可時間一長,總讓他有些不自在。
而且還有一個細思極恐的問題。
許凡就假設香蘭說的全部是真的,那麼問題來了。
到底是誰費盡心機做個局這樣對付他?誰又有這樣的能力對付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許凡以陰謀論的視角將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都懷疑了一遍,甚至還懷疑自己是陷入了所謂的深層夢境,暗暗猛掐了自己好幾下,看的顧依依是目瞪口呆,臉色止不住的微微發紅。
難不成,先生還有那種隱藏體質?
嚶嚶嚶~
雖覺得香蘭說的話有點天馬行空,但許凡還是暗暗留了個心眼,沒有把這事和任何人說,隻是默默的同以往一樣觀察著這方自己所處的世界。
...
不知不覺間,又是許多年過去。
姬寒月在他心裏的身影已經漸漸淡去許多,但並不影響他完成自己的事情。
幫小一完成血脈進化,默默的提升自己修為,遊歷世界各地增長見識,甚至許凡還抽空去天山清宮見了葉知念一麵。
她基本沒什麼變化,臉上依舊是那副嫻雅恬靜的表情,偶爾會抿著嘴淺淺笑著,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可當再提起當年的事情,她卻已經沒了什麼反應,隻是如同聽故事一般很客氣的聽著,偶爾還會詢問一番當年的細節,就好似觀眾好奇台上演員的心路歷程一般。
許凡莫名的有點惆悵,鼻子酸酸,眼睛也有點不舒服。
【叮!由於宿主攻略物件葉知念已在天山清宮修行無情道,捨去世俗感情的原因,現自動補全葉知念對宿主的好感度,攻略物件:(2/6)】
【還請宿主從此以後放下葉知唸的存在,專心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顧依依一直陪伴在許凡左右,見到他這般模樣表情心疼,語氣柔柔,就是這話術怎麼聽怎麼熟悉,“先生,生活就是這樣,許多人和事都隻能階段性的陪在咱們身邊,不可能一直在的。”
許凡挑了挑眉,忽然又想起了香蘭當年的話。
顧依依沒察覺到許凡的變化,隻是表情親熱的挽住許凡臂膊,大眼睛歡快的眨啊眨,“先生呀,別人想離去的時候,咱們註定是留不住的,所以看開點就好啦。”
似乎是怕許凡擔心,顧依依又笑著補了一句,“不過先生你不用擔心,依依纔不和先生分開,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許凡若有所思,故作不經意的笑著說道,“依依,怎麼感覺你在pua我呢?”
顧依依聞言下意識的就想回答,但忽然又感覺哪裏不對,反應過來後方纔心頭一跳,眼神忍不住有些幽怨。
先生還真是狡猾啊...差點連依依都上當了!
顧依依美眸微眯,但還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故作不解的回道,“先生,pua是什麼意思呀?”
pua這個詞本身是精神控製的意思,沒什麼大問題。
唯一有些特殊的,是雲天界並沒有這個詞。
許凡沒看出顧依依有什麼不對,於是笑著敷衍過去,“是某地的方言,誇你棒的意思!”
“這樣嗎?”顧依依眉眼彎彎,笑容甜的和似的軟軟酥酥,拉住許凡的手撒嬌道,“那以後依依天天都要pua先生,先生你說好不好嘛?”
許凡嘴角一抽,忽然感覺怎麼聽怎麼彆扭。
倒是顧依依表麵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則心裏已經笑開了花。
先生啊先生,還想挖坑給依依跳,哼哼~
不過更讓顧依依開心的是,先生記憶篡改的過程已經完成了將近一半。
以狐小一如今的性子,和先生決裂乃是遲早的事。
而南宮琉璃乃是極為罕見的天厄聖體,這種體質生來便會給自己,以及身邊人帶來無窮無盡的厄運。
雖說挺到最後可以苦盡甘來,蛻變為氣運極盛的天運聖體,但若是沒有人為她擋去死劫,僅靠南宮琉璃自己根本不可能堅持下來。
現實中有先生心甘情願的為她擋去死劫,但記憶裡顧依依註定不會讓這一切發生,所以南宮琉璃也不用在乎。
夏祈霜就更不用說,一個惡劣到不能再惡劣的邪惡壞女人,甚至從讀取到的記憶來看,顧依依覺得哪怕自己不出手,先生遲早都會和夏祈霜鬧掰。
一念至此,顧依依竊笑的櫻桃小嘴都有點合不攏,滿心都是說不出的歡喜,偷眼看向許凡的眼神更是沾滿了說不出的濕潤情慾,隻覺內心一股股難言的悸動,恨不得立馬就把先生推倒一口吃掉。
不過就在這時,顧依依忽然想起來先生似乎還有一段情緣。
好像...是叫做沈幽棠來著?
不過她記得沈幽棠性子很軟,人畜無害的,想來也不用放在心上。
直到不久後。
顧依依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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