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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早晨,蘇清婉給我打電話。
李天,今天我有點事情,不能陪你吃飯了。
我鬆了一口氣。
好的。
但是,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蘇清婉說,我有份檔案,在我辦公室裡,你能幫我取一下嗎?
現在?
是的。
蘇清婉說:我知道你今天冇有課。
我冇有說話。
蘇清婉怎麼知道我今天冇有課?
我的課表隻在教務係統裡,她不可能知道。
除非,她在監視我。
李天?你在聽嗎?
在聽。
那你能幫我嗎?
我......好的。
謝謝。蘇清婉笑了,地址我發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感覺渾身發冷。
蘇清婉在試探我。
她在試探,我會不會乖乖聽話。
她在試探,我有冇有質疑她。
無論我怎麼做,我都可能暴露。
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
太極心法。
以柔克剛,以靜製動。祖父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必須裝作正常。
我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穿上衣服,出門前往蘇清婉的辦公室。
蘇清婉的公司在市中心,是一棟四十層的寫字樓。
我走進大樓,來到蘇清婉的辦公室。
門是關著的,我敲了敲門。
冇有迴應。
我擰了擰門把手,門是鎖著的。
我拿出手機,給蘇清婉打電話。
蘇清婉,我到你的辦公室了。但是門鎖著。
蘇清婉說,鑰匙在隔壁辦公室,王助理那裡。
王助理?
就是那個王雨婷,那個警告我離開蘇清婉的助理。
好的。謝謝。
我結束通話電話,走向隔壁辦公室。
王雨婷的辦公室門是開著的,她正坐在辦公桌前工作。
王助理。
王雨婷抬頭看到我,愣了一下。
李天?你......你怎麼來了?
蘇清婉讓我來取一份檔案。她讓我找你拿鑰匙。
王雨婷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李天,她壓低聲音,你......你一定要小心。
我的心跳加速。
小心什麼?
王雨婷四處看了看,然後走近我,聲音壓得很低。
蘇總她......她在試探你。她不相信你了。
我感覺渾身冰涼。
試探?
是的。王雨婷說,她在測試你的忠誠度。如果你不通過測試,她......她可能會失控。
我的手開始發抖。
那......我該怎麼辦?
李天,王雨婷看著我,你一定要表現得很正常。你一定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點點頭,卻不敢說話。
記住,王雨婷說,蘇總她......她真的很可怕。
我點點頭,接過她遞給我的鑰匙。
王雨婷說得對,蘇清婉真的很可怕。
我拿著鑰匙,走向蘇清婉的辦公室。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我知道,蘇清婉在試探我。
但我知道,我必須通過這次試探。
否則,我可能會陷入危險。
我開啟蘇清婉的辦公室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乾淨,很整齊。
我走到蘇清婉的辦公桌前,看到桌上放著一個檔案袋。
檔案袋上寫著:李天收。
我愣住了。
蘇清婉,她已經知道我會來?
她早就準備好了這個檔案袋?
這是什麼?
我拿起檔案袋,開啟一看。
裡麵是一份合同。
一份關於李天的歸屬權的合同。
我渾身一震。
歸屬權?
我是什麼?
是物品嗎?
是財產嗎?
是可以轉讓的東西嗎?
我的手開始發抖。
蘇清婉,她真的把我當成了物品。
她真的認為,她可以擁有我。
我看著合同,感覺渾身冰冷。
這份合同,不是法律檔案。
它是蘇清婉的病態宣言。
是她對我的佔有慾的證明。
她想要完全控製我。
她想要讓我徹底屬於她。
我拿著合同,眼淚流了下來。
蘇清婉,你真的愛我嗎?
還是說,你隻是在控製我?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我必須逃離。
我必須逃離這個女人,逃離她的控製,逃離她的佔有慾。
即使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即使我不知道能否成功。
我必須逃離。
我拿著合同,走出蘇清婉的辦公室。
王雨婷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李天,看到了嗎?
我點點頭,卻不敢說話。
李天,王雨婷說,你一定要小心。蘇總她......她真的瘋了。
我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我走出大樓,站在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我的手裡,握著那份歸屬權合同。
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
蘇清婉,你真的要這樣嗎?
你真的要把我變成你的物品嗎?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必須逃離。
我必須逃離,否則我可能會被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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