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的瞳孔擴得圓圓的,爪子在空中虛虛地抓了兩下,又縮回身前,又懵又慌,“……放我下來。”
“那怎麼行。”
蘇一冉低下頭,他就那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懷裏,爪子縮著,尾巴捂得緊緊的,一動都不敢動。
萌死了!
她把他往上抱了抱,臉埋進他肚皮上那撮最軟的毛裡。
那一塊毛比胸口還軟,薄薄的,能感覺到底下溫熱的麵板和心跳。
她的鼻尖陷進去,蹭了蹭,呼吸噴在那層薄薄的絨毛上。
楚淵的肚皮猛地一縮,後腿彈了一下,差點蹬到她肩膀,“別——”
蘇一冉沒理,整張臉都埋進去,現在不樂意,埋著埋著就樂意了嘛。
她最喜歡為難小貓咪了。
楚淵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像咕嚕又像嗚咽的聲音,不是那種沉沉的聲音,細細的像剛出生的小貓。
她深深吸了一口。
雪鬆的味道淡一些,更多的是他體溫烘出來的,暖融融的氣息,像曬過太陽的被子,又像冬天裏剛出爐的麵包。
她把臉往左蹭蹭,又往右蹭蹭,蹭得那一片絨毛東倒西歪,聲音黏黏糊糊的,“小貓咪,你怎麼那麼香,還那麼軟~”
楚淵抬起一隻前爪捂住自己的臉,另一隻爪子抵上她的額頭往外推。
他整張臉都被毛茸茸的大爪子蓋住了,隻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尖,在腦袋上微微發顫。
不要再說了,他都要不認識自己了。
蘇一冉吸夠了,摟著他坐在沙發上,捏了捏他厚實的肉墊,“爪子露出來。”
真是拿她沒辦法。
楚淵磨得尖尖的爪子從指縫間彈出來,透明的,彎彎的,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冷光。
蘇一冉拿著指甲刀修。
楚淵看著她低下去的眉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和的。
她的頭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頰邊,粉藍色的髮絲被光照得透亮。
他忍不住湊過去,用鼻尖把那縷頭髮蹭回去。
蘇一冉應激地往後躲開,反手在他腦殼上就是邦的一拳。
她指著楚淵濕漉漉的鼻子,“你還舔……”
楚淵眨著圓圓的眼睛,眼周深色的毛髮讓灰藍色的瞳孔顯得愈發透亮,像冰層下流動的湖水,漂亮地讓人移不開眼。
楚淵:“我沒有舔。”
蘇一冉在他發情期這幾天不知被偷襲了多少次,纔不要相信他的話。
楚淵辯解,“我都沒有伸舌頭……”
她驕傲道:“那是我躲得快。”
楚淵鬱悶,早知道就舔了,白捱了一拳。
度過考試周之後,蘇一冉無比輕鬆,美美地泡了個澡,穿著睡衣端著熱牛奶去健身房看楚淵鍛煉。
好的身材,都是要靠自律保持的。
獸人的睡眠時間短,楚淵的運動時間大部分都在早上她沒醒的時候,到了她快醒的時間段,再回來靠著她睡。
蘇一冉一次都沒發現,以為楚淵跟自己一覺睡到天亮。
直到這些天,楚淵睡前也會運動,蘇一冉才知道。
蘇一冉推開門進去的時候。
楚淵正做引體向上。
他背對著她,上身沒有衣服,展示出完美的倒三角。
背闊肌從肩胛骨展開,隨著他身體上拉,那些肌肉線條一根一根綳出來,從腰側一直延伸到腋下,溝壑分明。
冷白的麵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汗水順著脊柱那道淺淺的溝往下淌,滑過腰窩,讓她很是眼饞。
楚淵也發現了她,鬆開單杠落地。
他喘著粗氣,看了她好一會,纔拿著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要不要吃點水果?”
蘇一冉點了點頭。
楚淵從她身邊越過,鎖骨下麵那一片被汗水浸得發亮,乳溝淺淺的,隨著呼吸起伏。
腹肌一塊一塊地收著,從胸腔下緣一直排到腰帶下麵,中間那道豎線深得像刀刻的。
蘇一冉抓著他的尾巴,跟在他屁股後麵去了廚房。
楚淵開啟水龍頭沖洗水果,水流過他的手指,從指縫間滑落。
他拿起一顆蜜瓜,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瓜裂成兩半,橙色的果肉露出來,汁水順著刀刃往下淌。
楚淵切下一小塊,修長的手指捏著,側身遞到她嘴邊,“嘗嘗。”
蘇一冉張嘴咬住,蜜瓜很甜,汁水沾在嘴唇上。
他低頭看著她,拇指伸過來,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楚淵垂下眼,把果肉切成均勻的小塊,放進果盤裏,讓她拿到露台上吃。
發泄完多餘的精力,楚淵進浴室沖了個澡,換上黑色貼身的背心和短褲。
楚淵擦著頭髮走上露台。
月光鋪了一地,銀白色的,涼絲絲的。
鞦韆在風裏輕輕晃,蘇一冉坐在裏麵,膝蓋蜷著,手裏捧著那杯沒喝完的熱牛奶。
她的頭絲月光底下泛著幽幽的藍,像深海,又像午夜的天穹。
夜風溫柔地拂過。
楚淵把毛巾搭在欄杆上,走過去。
鞦韆不大,坐兩個人剛好。
他在她身邊坐下,長腿伸出去,整個人窩進鞦韆裡。
鞦韆晃起來。
他比蘇一冉高太多,窩進來的時候膝蓋曲著,後背靠著鞦韆的一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裏摟著,尾巴像是有記憶一樣搭在她腰上。
蘇一冉往上縮了縮,摟住他的脖子,他的麵板涼涼的,帶著沐浴露的薄荷味。
兩人貼合的胸口,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
夜風很溫柔。
楚淵也是,他低下頭親親她的唇角,帶著果汁香甜的味道。
看見蘇一冉閉上眼睛後,他捧著她的臉往下親。
鞦韆慢下來,風也慢下來。
城市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月光從雲層後麵透出來。
蘇一冉的小手撩開他腹部的背心往裏摸。
楚淵的身體輕顫,小腹泛起一股酸意,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緊緊按住。
不能亂摸,他會很難受。
沒有疏解的方法,楚淵吻得更深,曖昧的喘息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的手往下走。
她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顫音,“抽屜裡……有套。”
楚淵的眼神清明瞭許多,他怎麼想不到這個呢……
他抱起癱軟的她,匆匆回到房間,放進柔軟的床上。
楚淵額上密佈著汗珠,跪在床頭翻抽屜,找到一包。
他把包裝拆開,脫衣服的時候不忘用尾巴捂住蘇一冉的眼睛。
她抓著他的尾巴根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