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每天都有錢款打進去的,你不組建艦隊的話,花不完。”
錢,都是錢。
蘇一冉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夢想就那麼簡單地實現了。
這不比那一千萬的安撫費多多了!
雖然一千萬她也很難一個月用完,但!
哪個傻子會嫌錢多。
她彎著月牙一樣的眼睛,仰頭在楚淵下巴上甜甜地親一口。
楚淵愣了一下,心裏升起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他以為,他再也不能和她做那麼親密的事了。
今天一整天,他連親都不敢親,隻敢用尾巴纏著她,用腦袋蹭她,小心翼翼地試探,生怕她再推開他。
楚淵低下頭,嘴唇落在她臉頰上。
她的麵板溫熱,帶著一點淡淡的柚子香,蹭得他心口發軟。
楚淵的喉嚨動了動,手托住她後頸。
他壓上去,吻住她。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像草莓布丁一樣。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唔了一聲,沒有推他。
楚淵的呼吸重了,尾巴從她小腿上纏上來,一圈一圈,纏得緊緊的。
他鬆開她的唇,沿著她的臉頰往下親……眼尾,顴骨,耳垂,一路往下,落在那截纖細的脖子上。
他的嘴唇貼上去。
她的麵板是溫熱的,底下能感覺到血管在輕輕跳動。
楚淵含住那塊麵板,用牙齒輕輕叼住,像是本能,他喜歡這個地方。
密集的吻和滾燙的呼吸一同落在脖子上,像是在撓癢癢,蘇一冉本能地往後躲,又被楚淵的手扣住了後頸,動彈不了分毫。
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噴在她麵板上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帶著某種壓不住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熱度。
蘇一冉圈著他的脖子,半睜著迷離的眼睛,她不就親了一小口嗎?怎麼又開始了?
發情期的獸人真的是不能撩。
她的視線往上飄,落在他頭頂。
兩隻耳朵從白色的髮絲間探出來,毛茸茸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光。
隨著他壓抑的喘息,兩隻耳朵抖得像受驚的小動物,耳根那一片麵板泛著淡淡的粉,從髮絲底下透出來,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手指剛碰到那層薄薄的絨毛,他的動作頓住了,耳朵在她掌心裏輕輕一顫。
楚淵抬起頭,腦袋往她手心蹭,整隻耳朵都壓進她掌心裏,壓成軟趴趴的一團,像是要把自己藏進去。
蘇一冉輕輕揉著他的耳根。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根鑽進去,楚淵的尾巴從她腿上滑下去,軟軟地垂著。
楚淵親夠了,很自覺地停下。
他把蘇一冉抱起來一點,靜靜等待身體裏的火熄滅,就這樣就可以了。
到家,已經是深夜。
蘇一冉洗完澡,讓楚淵給她染頭髮。
髮根都黑了,多不好看。
反正都嘗試了,就多嘗試幾種,反正星際的染髮膏採用了特殊的草本,易上色不傷發。
她拿著兩瓶染髮膏,“藍色好看?還是綠色好看?”
楚淵看著她粉色的長發,認真想了想,“粉藍色很好看,要不挑染一些?”
“你還會這個?”蘇一冉翻出一包粉色的,和藍色的那包給了楚淵。
她呢,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楚淵給她洗,一個延伸到窗外的頸托托住了她的脖子。
楚淵沒試過,但他有審美,“試一下就會了。”
成功一次,就會成功無數次。
她從下方看著他的下巴,好奇道:“楚淵,你以前住在哪?好玩嗎?”
楚淵:“塔塔爾星,一年有半年在下雪,很冷。”
他回憶了一下,“除了滑雪,沒有好玩的地方。”
他對蘇一冉的過去,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他的身份,想查很容易。
染到一半,蘇一冉熬不住了,摟著尾巴在臉上蹭了蹭,睏倦地閉上眼睛,洗了一半的頭髮往下淌著水。
楚淵沒有叫醒她,給她蓋好被子,過水,把頭髮擦乾。
吹風機是無聲的。
楚淵撥動著她的髮絲,手指從髮根穿進去,濕漉漉的頭髮從指縫滑落。
她的呼吸很沉,半張臉埋進他的尾巴裡,露出來的那半邊被暖風吹得微微泛紅,纖長的睫毛一動不動,呼吸勻勻的,像是陷在某個很深的夢裏。
他的尾巴無意識地甩一下,上麵的絨毛掃過她的臉。
她皺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楚淵看著她,藍灰色的瞳孔像春日湖麵上泛起的柔柔的漣漪。
他的手指在她發尾撚了撚,髮絲變得柔順蓬鬆。
楚淵拆下她耳朵上的耳飾,用酒精清洗了一遍,放進她專門放耳釘的小盒子。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薄薄的,能透光,耳洞是細細的一個小點,沿著耳廓有一排,邊緣有點紅。
怎麼打那麼多?也不怕疼。
楚淵拿了一根新的棉線,蘸上酒精,對著光找到耳洞,棉線穿進去,輕手輕腳地清理,最後插上小膠棒。
他突兀地低下頭,在她耳朵上親一口。
她的耳垂軟軟的,帶著一點酒精揮發後的涼意,和麵板底下透出來的溫熱。
他的唇貼在那裏,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離開。
楚淵將蘇一冉抱起來,她的腦袋往他肩窩裏歪了歪,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胸口上。
即使這樣,她也沒鬆開他的尾巴,手緊緊抓著尾巴上的毛。
楚淵抱著她出去,從玄關拿了一瓶抑製劑,咬開喝下。
週末,難得的不用上課。
蘇一冉在鏡子前欣賞了自己的美貌,心滿意足地給露台上的花澆點營養液,剪了幾枝開得燦爛的花插進花瓶裡。
她照常給楚淵梳了毛,攢起來,等攢多一點再紮娃娃。
楚淵可在意這個娃娃,他說他想要一隻跟他一樣大的。
那可有得等。
蘇一冉估摸著得好幾年。
楚淵最不怕得就是時間長,那不正說明,他們以後在一起很久嗎?
楚淵最近愛上做飯,準確的說,是照著蘇一冉的口味學的中餐,還做了一個點菜的頁麵,拍了圖。
方便她以後想不到吃什麼的時候,看選單點菜。
蘇一冉前幾天太忙,忘了砍一隻死蟲子,躺進虛擬遊戲艙裡,在嘎嘎被殺和嘎嘎亂殺之間來回切換。
她會那麼努力,是因為聯邦全民皆兵。
大學課程裡也有一門機甲戰鬥的課,不用你上場殺敵,但有裝備你得會用,以防有一天所在的星球不小心被蟲族攻陷,也有反抗能力,而不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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