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框裏彈出一條紅色的資訊:冉冉,你這幾天去哪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急死我了。
蘇一冉腦海裡閃過一張帥氣的臉,是原身匹配的金毛獸人林非。
原主是個缺愛的人,無父無母,跟在一群小太妹身後長大,第一次來月經,是她們教她怎麼用衛生巾。
她發燒,也是她們你一點我一點地湊了錢,帶她看病。
原主跟著她們抽煙喝酒,出入的地方魚龍混雜。
有一次回家,一群流氓把她圍起來,林非剛好路過,替原主解圍。
當時原主年紀還小,對這種從天而降的英雄毫無抵抗之力,再加上獸人的容貌和身高甩人類一大截,一見傾心。
事後,原主主動查詢了和林非的匹配度,72%,這個匹配度已經超過絕大多數匹配者了。
兩人匹配成功後,順理成章的住到了一起。
但匹配者不是伴侶。
兩人雖然相處融洽,但……林非喜歡的是另一個人類,白淩萱,隻是因為匹配度低,沒有住在一起。
但林非時常會丟下原主,去找白淩萱。
那天正是原主的生日,林非收到白淩萱被綁架的訊息,匆匆丟下原主離開。
原主傷心之下,灌了很多烈酒,酒精中毒死了。
之後蘇一冉穿過來後,也被同一夥人綁走,倒黴得很。
因為蘇一冉沒回訊息,視窗又接連彈出幾條訊息。
林非以為她生氣了,解釋道:你生日那天,萱萱被抓走了,人命關天,我不能不去。
不過昨天她給我報平安了。
我重新買個蛋糕,補辦一個生日晚會,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林非:小狗賣萌.jpg
林非:冉冉,你理理我
林非:你在哪,我接你回家好不好?
林非:你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我好想你……
蘇一冉沒回,林非也是獸人戰士,因為精神力受到蟲族的汙染,時常需要她安撫。
她不見了那麼多天,林非著急是正常的,那麼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愛著急就著急去吧,等她回去了再處理他。
蘇一冉現在出去也沒事做,遮蔽了林非之後,又沉浸在遊戲裏。
首都克洛斯星。
林非的資訊石沉大海,激不起一點浪花。
他又撥打了幾次通訊,蘇一冉一點回應都沒有。
林非身後搖晃的大尾巴沮喪地垂下來,能玩遊戲,說明冉冉現在起碼是安全。
她的家在這呢,遲早是要回來。
這樣想著,他給白淩萱發去了訊息:“明天我去中央港口接你。”
白淩萱:“好,我這幾天可吃了大苦頭,你們一起來。”
白淩萱回完訊息,看向一旁的孟普。
他正在調取楚淵和蘇一冉的匹配度。
楚淵身上沾染了人類的味道,孟普老遠就聞到了,他們兩個不可能沒關係。
光腦上的顯示結果:保密等級過高,許可權不足。
白淩萱瞥了一眼,語氣不以為意:“查這個做什麼?他們的匹配度肯定比我低。”
孟普倒是希望和白淩萱說得一樣。
蟲族的精神汙染就像輻射,會持續侵蝕獸人的精神力。
楚淵這種瀕臨暴動的重度汙染,就像長期暴露在覈輻射源中心的人,普通人類的安撫隻是隔靴搔癢,必須要有匹配度極高的人,才能像精準靶向葯一樣,真正滲透進他被汙染的精神力深處,把狂暴的精神亂流一點點撫平。
孟普不否認白淩萱的話,畢竟90%的匹配度很罕見,“隻是好奇,時間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淩萱聲音沮喪,“好吧。”
孟普回到作戰室,楚淵從他麵前不遠處經過。
獸人紛紛讓到兩側,恭敬地喊:“元帥——”
孟普注意到,楚淵脖子上的項圈還沒摘,中心的紅光依舊閃爍。
天樞艦隊的對接程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等手續全部辦完,楚淵會進入強製休假,直到混亂值回歸安全線以下。
楚淵想趁這段時間好好和蘇一冉培養感情。
到了下午,楚淵的太陽穴隱隱有些脹痛,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疼痛加劇,還在忍受範圍內。
也許是中午和她接觸的時間太短了,而且……她沒有摸他的尾巴。
為什麼不摸呢?
他在網上瀏覽起讓獸人和人類更親密的帖子。
楚淵的尾巴從身後繞過來,他伸手抓了抓,蓬鬆的毛髮依舊手感很好。
不是他尾巴的問題!
其中一個帖子吸引了楚淵的注意。
獸人一定要學會把人類抱在懷裏。
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抱著喂,走路的時候抱著走,睡覺的時候抱著睡,走到哪抱到哪,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增加肢體接觸的時間。
等人類習慣了你的擁抱和照顧,你們就會越來越親密,那樣她就離不開你了。
那樣她就離不開我了。
楚淵重複著這句話。
帖子下麵的反響很好。
下了班,楚淵回到艙房,屋裏裏麵靜悄悄的。
他擰了擰眉,走到模擬艙前。
隔著一層玻璃,蘇一冉靜靜地躺在裏麵,像一朵被冰封的薔薇,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楚淵沒急著叫醒她。
他在模擬艙的麵板檢視了她待在模擬艙裏麵的時長,他離開之後,她就沒出來過。
楚淵的心一沉,她打遊戲打得那麼菜,會不會找別的獸人組隊?
他往下掃去,眉毛擰得更緊。
遊戲記錄裡,沒有和其它獸人或人類組隊的記錄,但是有好幾條沒有回應的組隊的邀請。
看到金毛頭像的那一刻,楚淵就知道這個人是林非。
他的胸口有些發悶,雖然她答應過以後不會收其它的獸人,但她家裏本身就有一個。
林非也會用尾巴環著她的腰嗎?
林非也會像他昨天那樣,抱著她睡嗎?
他們匹配在一起七年了,他和她才認識兩天。
楚淵不敢深想,他總不能讓她現在就把林非趕出去吧,這樣被她討厭的獸人一定是他。
他深吸了口氣,在麵板上輸入喚醒的指令。
艙體內部湧出白色的葯霧。
艙門往兩側開啟,蘇一冉的睫毛顫了顫,像把小扇子一樣睜開,黑溜溜的眼珠裡滿是怒氣。
氣死她了,死蟲子,腰斬了她7次,對半劈開13次,咬掉她的頭21次!
她幾輩子加起來都沒死過那麼多回。
她一定要砍死它一百次,以解心頭之恨。
蘇一冉從艙室裡爬起來,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出現在她麵前,手指修長。
手套是純黑的,貼著手指的輪廓,指骨和筋絡隱約起伏,充滿力量感。
蘇一冉順著手的方向看向它的主人,對上楚淵灰藍色的眼睛。
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看得她都不生氣了。
蘇一冉把手放進楚淵的掌心裏。
楚淵的手指收攏,緊緊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托在她的臀下,肉肉的。
他頓了頓,將她抱出來,“怎麼玩那麼久?”
蘇一冉聽到這句話,火氣又冒出來,咬牙切齒:“遇到了一隻討厭又難殺的蟲子,殺了我八百回,還嘲諷我,我一定要雙倍還回去!”
楚淵:“我跟你一起。”
“我自己打就好了。”
他在旁邊看著她,她都不好意思和死蟲子互罵了。
蘇一冉推了推楚淵的胸口,掙紮著要下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