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觸碰到小腿的瞬間,一道無聲的電流,從他小腿的麵板竄起,沿著脊椎直衝頭頂。
紀北狩渾身的肌肉繃緊,所有的感知匯聚在腿上。
她溫熱的麵板細膩,腳尖挑起褲腳,貼著他小腿的線條,勾著他往她的方向帶。
紀北狩的呼吸加重。
兩人在黑暗中望向彼此,被窩裏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燥熱。
時間彷彿被拉長……靜止。
每一寸空氣都浸滿了她香甜的氣息,以及他的體溫。
紀北狩向蘇一冉的方向伸手,手托住她的下顎,拇指的指腹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他單手支起身體,一個挺身便拉近了距離。
蘇一冉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意,粘稠的目光比他的體溫更先將她包裹。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她下唇的輪廓,帶著薄繭的指腹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顫慄。
他俯身輕咬她的下唇,呼吸灼熱地噴吐在她的臉上,嘴唇將她完全包裹。
他身上好燙,像滾水在掀開了蓋子,冒著蒸騰的水汽。
蘇一冉被他的氣息全然籠罩,結實的胸口貼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也在變燙,變得和他一樣。
“紀北狩……”她鼻尖沁出了汗,手臂無力地抵著他的胸口,身上的香味在熱量的加持下散發出來,更為馥鬱。
他粘稠的目光即使在黑暗中,也沒有消失,化作了此刻唇舌間加倍濃烈的存在感,像藤蔓纏繞著獵物,禁錮著她的一切……讓她有種無法逃離的無力感。
一雙被情慾佔據的眼眸,像燃燒的烈焰,要把她的理智點燃。
“蘇蘇……”
他啞著聲在她耳邊,眼底翻湧的情緒如同冰麵下的暗流,“你讓我……好舒服。”
“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慾望交織的泥沼,他們拖著彼此下沉。
蘇一冉的視野,被無邊的黑暗侵蝕。
和紀北狩單獨住了一個星期,蘇一冉忍不住懷念地下室清凈的時光。
紀北狩不是不想,而是沒找到機會。
搬進新家的幾天,愈發肆無忌憚。
她腰上吻痕未散,又添上新的。
有時候半夜驚醒,蘇一冉發現身上的小衣不見了蹤影,身前被一隻大手包裹著。
她總是率先紅了臉。
大抵是察覺她醒了,那隻手才滑到腰間。
紀北狩會檢視她清醒的狀態,若是眼睛睜得圓圓的,他就會親著她說,“你身上摸起來軟乎乎的,怎麼手感那麼好?我好喜歡……”
他愛不釋手,“不能那麼小氣吧,摸都不讓摸?”
蘇一冉真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因為她晚上睡覺前,會在紀北狩的腰上一直摸,一直摸,直到他眼神不對了才肯撒手。
若她隻是迷迷糊糊的,他便裝作無事發生,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
早上醒來,無一例外,她身上都是穿戴整齊的,沒有少什麼衣服。
有一天,蘇一冉很嚴肅對紀北狩說:“我有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紀北狩:“比你的空間還重要嗎?”
蘇一冉鄭重地點了點頭,“你想知道,得先滿足一個條件才行。”
紀北狩抓心撓肝了一天,一邊想著,那麼重要的秘密,她自己一個人知道,更穩妥一點,沒有必要和他說。
一邊又忍不住想知道她的一切,想讓她對自己毫無保留,就像她把空間的秘密告訴了他,而且隻告訴了他。
紀北狩沉浸在這種被她全心依賴的氛圍裡。
秘密不告訴他,就會告訴別人。
“條件是什麼?”紀北狩想,不管多難,他都會全力辦到。
蘇一冉眼睛轉了轉:“你得先叫我媽媽。”
紀北狩明顯愣了一下,聲音小了很多,“這是你的愛好嗎?”
蘇一冉才沒有這種愛好,“你不想知道就算了。”
紀北狩隻用了零點一秒就接受了這個稱呼,“mama。”
蘇一冉湊近紀北狩的耳朵,聲音沉重:“其實,你不是我親生的。”
紀北狩真得是被氣笑了。
他寬大的手掌伸向她,將蘇一冉纖細的雙腕並排地鎖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的拇指緊緊壓在她一隻手腕的橈骨凸起處,其餘四指則鐵鉗般扣住另一隻手腕的尺側,指腹深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形成一個無法掙脫的桎梏。
“不是親生的,但親生的做過的,我哪個沒做過?”
他挑起她的上衣,露出布料底下柔軟的小腹。
紀北狩微涼的指腹按在小腹上。
蘇一冉忍不住縮了一下肚子。
“我是沒到過這?這?還是這?”他每說一個字,指尖就往上挪一寸,在小腹上留下難以啟齒的羞恥感。
蘇一冉的臉騰一下就燒起來,把頭埋起來當鴕鳥。
可紀北狩卻不肯放過她,指尖撥過身前的敏感處,“還是這?”
他說話時灼熱的氣流盡數落在她脖頸處。
蘇一冉瑟縮著身體,耳尖紅得都滴血,她掙紮了一下,紀北狩的手像鐵鉗一樣,完全掙脫不開,“別……別說了……”
蘇一冉隻想找個洞鑽進去,誰也不要喊她。
紀北狩自言自語,“我知道了,一定是時間不夠長,才讓你覺得我不夠親。”
他低聲道:“懷胎,要十月是不是?”
蘇一冉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暫時忘了呼吸,“會……會壞掉的。”
“那就……一起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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