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樓道上出現穿著防疫服的工作人員,禁止所有住戶外出,采血化驗,等待疫情結束。
門鈴響了之後,蘇一冉去開門。
五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外,其中兩個還配了槍,還有一個推著一台儀器。
其中一個帶槍的剛從604出來,在604門口貼上無人的紅色標籤。
為首那個公事公辦道:“你們家幾個人?需要配合採血檢測,封禁期間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會有人來送的。”
“好的,我們家就兩個人。”蘇一冉扭頭喊道:“季司宴,你快過來。”
季司宴大聲回道:“我來了——”
工作人員拿出采血管,採集蘇一冉的血液,“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事?什麼都可以說。”
蘇一冉撒謊,“沒有。”
“如果有任何異常,隨時跟工作人員說。”工作人員叮囑了一句,發了一張注意事項清單。
季司宴沒一會就來了,蘇一冉正好抽完,拿棉簽按著傷口。
季司宴站在門口配合抽血,空氣中飄著一股甜甜的味道,像是蛋糕被切開,袒露出裏麵好吃的夾心。
他的視線落在蘇一冉緊擰的眉毛上,輕聲問:“很疼嗎?”
蘇一冉:“一點點……”
工作人員抽完季司宴的血,敲響606的門。
季司宴關上門,拉住蘇一冉被抽血的手,把棉簽挪開。
傷口往外滲著血,明明隻有一點點,味道卻前所未有的濃鬱,帶著焚燒一切的甘美與誘惑。
季司宴眸色一暗,低下頭,舌尖從傷口上劃過,捲走麵板上冒出來的血珠。
不知道是不是蘇一冉的錯覺,好像季司宴舔過之後,傷口就不疼了。
季司宴鬆開她的手,血珠在他舌尖化開,味道濃烈到近乎暴戾。
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的上顎,將那一點殘餘的美味,近乎虔誠地卷進口腔深處,吞嚥入腹。
他順手接過染血的棉簽,把棉簽丟向半空,一條無形的觸手張開嘴,將棉簽整個吞掉。
甜美的餘韻像冰冷的火焰,在他空蕩的軀殼裏無聲地燃燒。
季司宴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觸手,要是能多一點……該多好。
蘇一冉低頭一看傷口,不是錯覺,上麵的針眼果然已經消失不見了,她驚喜道:“季司宴,你好厲害啊——”
季司宴聽到這話,巴巴地把臉湊過去,“要親。”
蘇一冉踮著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兩口。
“為什麼……比上次親得少?”季司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上次是左邊兩下,右邊兩下,嘴巴上也有兩下。
蘇一冉理所當然道:“我這次親的大聲啊。”
季司宴歪著頭,腦袋裏吵了一會,“我兩個都要。”
一點都不能虧。
蘇一冉無奈,在他的臉右側也吧唧親了兩口,嘴巴上親了兩口。
季司宴摟著蘇一冉的腰不讓她走:“你有嘗到味道嗎?”
蘇一冉疑惑:“什麼味道?”
季司宴不滿地挑著眉:“我用了情侶牙膏,你親得一點都不投入……”
蘇一冉:“就那麼碰一下怎麼嘗得出來。”
“那你現在就嘗……”季司宴沒等她說完,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一手穩穩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抵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仰起臉。
他的氣息滾燙地拂過她的唇縫,熾熱得讓人心慌。
蘇一冉被他困在方寸之間,背後是冰涼的檯麵,前方是他滾燙的胸膛。
她的呼吸很快亂了,抓著他衣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突然,腳腕上好像纏上了什麼滑滑軟軟的軟體生物,繞著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地纏上來。
蘇一冉的小腿掙紮了兩下,那東西纏得更緊了,還在往上爬。
她慌張喊道:“季司宴……”
“是我……不怕……”他摟在腰間的手掌緩慢地上下摩挲,灼人溫度透過一層薄薄衣料,將她身上的溫度挑高。
季司宴吻得更深,舌尖試探地描摹她的唇形,耐心得近乎折磨,等她無意識地微啟雙唇,才緩慢地探入。
蘇一冉嘗到了,他舌尖殘留的……清甜的草莓味。
他的吻逐漸變得濕熱而粘稠,舌尖纏著她的,不疾不徐地掃過每一寸,像在認真地進行一場味覺探索。
吞嚥聲在極近的距離下變得清晰,帶著某種令人耳熱的暗示。
季司宴半闔著眼,濃密的睫毛幾乎掃到她的麵板。
他看著她逐漸迷濛的眼睛,泛紅的臉頰,感受著她越來越軟的腰肢和逐漸迎合的舌尖,“是什麼味道的……答對了有獎勵。”
蘇一冉被親得身子發軟,要扶著季司宴才能站住:“草……藍莓的……”
她不要獎勵了,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季司宴眯起眼睛,“答錯了有懲罰。”
蘇一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麼這樣,真是變壞了。
“我不要……”
“不可以不要!”
季司宴的眉頭驟然擰緊,眉骨投下的陰影瞬間深邃。
“你不喜歡嗎?”季司宴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唇線綳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不喜歡親?還是不喜歡我?”
蘇一冉舔了舔被親得發麻的嘴唇,再喜歡也不能那麼親啊。
她控訴道:“嘴巴腫了。”
季司宴的眉頭倏地鬆開了,黑眸像風雨過後突然放晴的夜空,璀璨又乾淨。
他摸了摸後腦勺,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煎蛋,烤腸。”
季司宴轉身進了廚房,蘇一冉腿上的觸手卻沒有抽離,隻是鬆開了一些,沒有纏得那麼緊。
蘇一冉在原地緩了一會,摸了摸發燙的臉,雖然季司宴有時候凶了一點,但是還挺可愛的,腦子裏就想著貼貼,不給親就生氣。
她低頭看去,腿上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那種濕濕滑滑的觸感確實是在的。
蘇一冉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上麵往下踹,快鬆開她。
廚房裏的季司宴耳朵一紅,一條觸手迅速纏上了蘇一冉的另一隻腳踝,卻沒有拉開她的腳。
蘇一冉求助地衝著廚房喊,“季司宴,你管管它們,我走不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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