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說話。”張易水甩下一句話,推門出去。
李紫汐看著這沒有絲毫人氣的屋子,坐在地上哭。
她為了張易水和母親鬧掰,為了張易水上班方便搬到這裏,換了一份薪水不太高的工作。
她洗手做羹湯,熱油濺出來,在她手上燙了好幾個泡,她都沒有放棄學做飯。
她做了那麼多,就是為了能和張易水一起,體會普通夫妻在小廚房忙忙碌碌的那種幸福。
可是現在呢,一切都變了。
曾經溫馨的家,變成現在這個冷冰冰的模樣。
李紫汐突然回過神,張易水現在已經不能歸隊了,他肯定是要去找劉瑞和鄭文州。
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
她擦乾眼淚,摸出電話打給張易水,“張易水,你回來,不許去找鄭文州和劉瑞!”
張易水:“能不能講道理,我是一個人,這是我的生活,我和誰交朋友,是我的自由!”
李紫汐倔強道:“我是你未婚妻,我有資格乾涉你的生活。”
張易水:“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你那個控製慾過剩的媽媽!”
李紫汐渾身的血液冷下來,“是你把我逼瘋的,你沒有一件事為我考慮,卻口口聲聲說愛我,隻要我開心。
你看看你做的事,哪件事讓我開心過!”
電話的忙音傳入李紫汐的耳朵裡,張易水沒聽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劉瑞和鄭文州裝作沒聽見,畢竟他們心虛。
鄭文州笑著招呼著大家,“張哥多吃點!”
張易水鬱悶地吐著苦水,“李紫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不順心就炸。”
還能是因為什麼,因為你跟人睡了唄。
劉瑞頭上纏著紗布,拿著肉串吃得起勁,隨口安慰道:“小情侶嘛,吵吵鬧鬧的那纔是熱鬧。”
張易水望著桌上的燒烤啤酒,沒有一點胃口,又見到劉瑞大塊朵頤,“吃下去又要原封不動拿出來,有什麼意思?”
劉瑞動作一頓,“你不是還能過個嘴癮,想吃多少吃多少,還不會長胖,多好,我都羨慕你。”
張易水敏銳地察覺話裡的意思,“你沒有換……器官嗎?”
李紫汐一開始和他說,劉瑞好著,後來,張易水隻覺得是李紫汐在安慰他。
實際上,劉瑞和他一樣做了改造手術。
鄭文州:“瑞哥命大,燒了後背就被機械人抬出來了,擦了葯,現在都結痂了。”
“隊長怕裏麵繼續爆炸,就讓機械人進去救你,那機械人破破爛爛的,耽誤了點時間,你才會嚴重到器官衰竭。”
劉瑞揮手打斷,“行了,別說這些喪氣話,我們三個活著,就比什麼都好,乾一個——”
張易水舉起杯子,三人碰杯,酒液在霓虹燈下光彩奪目。
張易水捏著杯子,看著劉瑞將酒飲下,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要是機械人早一點將他救出去,他會不會也和劉瑞一樣,什麼事都沒有。
劉瑞打了個酒嗝,“今天隊長勸我歸隊,乾這行的人少啊。但我不想幹了,經此一遭,命才重要。”
劉瑞摟著鄭文州的肩膀,“以後隊裏就隻有你一個了,攢點錢,就別幹了。”
劉瑞說完,轉頭望向張易水,“易水你說是不是?”
張易水張了張嘴,他倒是想回隊裏,可惜隊長不要他。
他悶聲喝酒,旁邊響起一個驚喜的女聲。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胡依依驚喜地挨著張易水坐下,向他伸手,“你叫張易水是吧,我是你們隊裏新來的心理輔導員,胡依依,請多多指教。”
張易水皺起眉頭,“我已經不在隊裏工作了。”
“啊……”胡依依明顯驚訝了,“我們消防大隊丟失了那麼一個帥哥,那豈不是很無趣。”
胡依依沒把張易水的話放在心上,他有工作沒工作都沒差,“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
她摸出手機,劃到那一段視訊,“你看,被你救出來的人都在感謝你呢,我當時一眼就認出來你了,厲不厲害!”
張易水聽著視訊裡的聲音,看著胡依依亮晶晶的眼神,心情意外放鬆下來。
胡依依的身體也往他這邊傾,看起來就像是小情侶依偎在一起。
“咳咳……坐在對麵的鄭文州突然敲了敲張易水麵前的桌子,擠眉弄眼。
張易水脊背一寒,猛地轉頭。
李紫汐就站在身後不遠處,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張易水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拉開和胡依依的距離,“你怎麼來了?”
胡依依一頭霧水,看了看緊張的張易水,又扭頭看了看李紫汐,分不清楚狀況,“怎麼了,你們兩個……認識。”
李紫汐的聲音在極致的壓抑中顫抖,視訊裡的畫麵遠沒有親眼看見兩人親密來得有衝擊力,“我和他,是未婚夫妻!”
張易水上前拉住李紫汐,“你聽我跟你解釋,我跟她根本就不認識,她剛剛過來,就坐我旁邊了。”
“別碰我,你讓我感到噁心。”
李紫汐狠狠甩開張易水的手,“你說她剛剛過來,為什麼你不起身就走。”
她的眼睛通紅,死死盯著張易水,一字一句道:“怎麼……擔心你走了,你的好兄弟沒有人陪?”
“工作比我重要,兄弟比我重要,什麼都比我重要!”
張易水拉住她,“你冷靜一點,要是你不信我,我們可以看監控,我和她一點出格的舉動都沒有。”
“我要怎麼冷靜!”
李紫汐要瘋了,和出軌的女人坐在一起不夠出格,張易水還想怎麼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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