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小屋前掛著的彩燈照亮了院子。
臥室已經換上了厚厚的深色窗簾,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床上坐著的蘇一冉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機械人洗澡,真稀奇。
網上說,伴侶機械人的麵板有自清潔的功能,不用洗澡。
“哢噠——”
浴室的門開啟,氤氳的水汽將時嶼的身形模糊。
他站在光影交界處,浴巾鬆垮地係在腰間,發梢還綴著未擦乾的水珠。
水汽在他身上的肌膚覆上一層濕潤的光澤,每一寸線條都像精心雕琢出來的。
浴室的燈啪地熄滅,視線一下就暗下來,隻餘床頭一盞夜燈。
時嶼從浴室走到床邊,臉上的光由暗轉明。
他停在床邊,膝頭陷入柔軟的床墊,帶來輕微的傾陷與震動。
微光從他濕漉的發間漏下,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出細密的陰影。
時嶼低聲邀請,“主人,要摸嗎?”
蘇一冉看著眼前起伏的胸膛與緊實的腹肌線條,好奇地伸手,在他胸口戳了兩下,“好像和人沒有什麼區別。”
是軟的,人類肌肉的手感,底下是熱乎的,體錶帶著水沖洗過的冰涼。
時嶼擰著眉,聲音帶著一種凝滯感,“主人還……摸過別人?”
蘇一冉的動作一頓,挺著胸口,義正言辭:“我摸過我自己的。”
時嶼的視線隨之落到蘇一冉胸口,臉上一紅,“主人的……應該會更軟一些……”
時嶼感覺身上熱熱的,他的身體機能都在往上調,有種人體在加快新陳代謝的感覺。
他低下頭,白皙的麵板以肉眼可見鍍上一層粉色,“我是說……我沒摸過,可以嗎,主人?”
蘇一冉無辜道:“可以什麼?”
時嶼眨了眨眼睛,抬頭望去。
夜燈柔和的光在她髮絲的輪廓鍍了一層。
若是照著人類的審美,他的主人應該是最好看的一批,可是很多時候,他並不能感受到,就像他對自己人類的外殼,也隻有好看這一個概念。
“我想跟主人……做更親密的事。”
“可是,我們已經睡在一起了,這不算親密嗎?”
“不是這個睡。”
蘇一冉看著他越變越紅的耳朵,追問道:“那是哪個睡?”
“主人好奇的話,我可以做給主人看。”
時嶼拉開被子,夜燈啪一下熄滅。
屋內伸手不見五指,一絲月光都照不進來。
看不見,其它的感官才會更敏銳。
一道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蘇一冉的脖子連著後背的一塊一片酥麻,像是觸電之後的酸軟。
她被激的渾身一顫,捂著脖子。
“主人,別怕……”
時嶼溫柔地拿開她的手,溫溫涼涼的唇印在她的脖子上,和粗重的呼吸一起,將他們之間的空氣點燃。
蘇一冉無意間觸碰到時嶼的身體,像是火一樣,滾燙……熱烈。
他的手抓著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高大的身體將她包裹其中。
“主人……這是前戲,是舒服的……”
時嶼的聲音不像是平時一樣穩,他的每一次呼吸帶著熱度。
一隻手探入睡裙,蘇一冉兩眼一閉。
時嶼低著聲音安撫,“後麵會痛,一點點,我有分寸的,主人不要怕。”
“主人……你在發抖……”
時嶼貼在她耳邊說話,“這是高……唔……”
蘇一冉震驚地縮回捂住他嘴的手,掌心流下一抹濕潤,她穩住顫抖的聲線,“你別……別說了。”
她懂!她自己懂!
“聽主人的。”
時嶼蹭了蹭她汗濕的額頭,“我喜歡主人這樣,我再久一點,主人可以堅持的,對嗎?”
“我……我不知道……”
晨霜將草原籠罩,嫩綠的牧草上凝結出剔透的水珠,在初陽升起之後,一點點蒸發乾涸,隻留下一個印子。
刺眼的陽光穿不透厚重的窗簾,蘇一冉站在鏡子前,摸著脖子和身上的紅痕。
“扣扣——”
房門敲響。
“主人,我可以幫你穿衣服的。”
“不用你!”
“好吧。”時嶼乖乖站在門口等。
咯吱一聲,房門開啟。
蘇一冉穿著長衣長褲,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時嶼看著她這樣,“我抱主人下去吧。”
他不由分說地彎腰,將蘇一冉抱起來,“我把院子裏的草拔了,種一些主人喜歡的花,再做一個鞦韆,怎麼樣?”
“我也種。”
“那我留一塊地給主人。”
時嶼將她抱到院子的躺椅上,邊上的桌子是剛盛出來的小米粥,冒著如絲如縷的熱氣。
時嶼擼起袖子下去翻地。
蘇一冉躺著曬太陽,暖融融的,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
“時嶼,我們晚上吃什麼?”
“我買了羊肉,晚上在院子裏燒烤。”
現在最後一絲煩惱也沒有了。
等等……
她的畫!
蘇一冉跑上樓把平板拿下來,貓回躺椅裡。
橘紅的晚霞在天際鋪陳,落日熔金。
蘇一冉挎著小籃子,跟著時嶼在農場摘蔬果,烤茄子好吃,烤玉米好吃,烤韭菜也好吃。
“有芒果,時嶼,你快來。”她招著手。
時嶼拿著長長的杆子,上頭是一個剪子,把芒果剪下來後能在剪子上卡住。
蘇一冉舉著雙手跑著到杆子的另一邊接,“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她頭上綁著方巾,在果園裏像一隻飛來飛去的花蝴蝶。
柳川柏頂著頭上的葉子,費勁吧啦地從果林裡鑽出來,看到這一幕,心怦怦直跳,隻覺得都值了。
他摘下頭髮上的葉子,“你好,蘇小姐,我是這個農場的主人柳川柏。”
時嶼對蘇一冉道,“農場的主人叫柳州林。”
柳川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柳州林是我親叔叔,我過來玩。”
蘇一冉搜尋著記憶,沒有柳川柏這號人,“你認識我?”
“網上,我在網上見過你,有一個視訊火了。”
柳川柏說著,氣憤道:“那方惜真是太可惡了,蘇小姐放心,她現在人人喊打,縮在家裏都不敢出來。”
“佟牧……”柳川柏眼角一抽,這個佟牧可謂是真的慘,“在監獄自殺了幾次,都被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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