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笑了笑,鬆開她。
兩人迅速整理衣物。
雖然無法完全複原,但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楚淵深吸一口氣,率先走出秘洞。
洛傾城緊隨其後。
洞外,三名身穿瑤池長老服飾的女修正站在那裡,臉色凝重。
為首的正是之前在宴席上質問過楚淵的雲嵐長老。
她身後還跟著兩名中年女修,修為都在金丹後期,氣息深厚。
她們看到從洞內走出的兩人,瞳孔都是一縮。
楚淵衣衫不整,胸口還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洛傾城的宮裝雖然整理過,但領口處依然能看到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髮髻也有些許散亂。
更重要的是,洞穴內殘留的那股陰陽交融、靈力暴動的氣息,根本瞞不過她們這些老江湖。
雲嵐長老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看著衣衫略顯不整的兩人,氣得渾身發抖。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楚淵身上,帶著冰冷的殺意。
“楚淵!”
雲嵐長老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
“你們在裡麵做了什麼?”
她厲聲質問,金丹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朝著楚淵壓了過去。
楚淵眉頭一皺,剛要催動純陽真氣抵抗。
一道身影擋在了他麵前。
洛傾城上前一步,將楚淵護在身後,徹底恢複了聖女的威嚴儀態。
她直視著雲嵐長老,眼神冰冷。
一股比雲嵐長老龐大了數十倍的威壓,從洛傾城體內轟然爆發。
元嬰期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狠狠壓向對麵三人。
雲嵐長老臉色大變。
她感覺自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瞬間被那股恐怖的威壓逼得連退三步。
她身後的兩名金丹長老更是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聖女你……突破元……元嬰中期了!”
雲嵐長老眼中滿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聖女不僅壓製了寒毒,竟然還突破了!
洛傾城看著臉色煞白的雲嵐,紅唇輕啟,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雲嵐長老,你是在質問我嗎?”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楚淵,又回到雲嵐臉上。
“他,是我的護道者。”
“我的護道者,雲嵐長老有意見?”
洛傾城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雲嵐長老心頭。
雲嵐長老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顫抖。
元嬰中期!
而且不是初入元嬰的那種虛浮氣息。
是穩固,是凝實,是深不可測。
這股威壓,甚至比宗門內一些老牌元嬰長老還要恐怖。
她怎麼可能!
寒毒爆發,九死一生,怎麼可能因禍得福,一步登天?
雲嵐長老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變得一片慘白。
她身後的兩名金丹長老更是狼狽。
兩人承受不住這股威壓,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地,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恐懼。
極致的恐懼淹冇了她們的理智。
之前對楚淵的殺意,對聖女失貞的憤怒,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成了可笑的泡影。
雲嵐長老看著擋在楚淵身前,宛如絕世神女的洛傾城,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聖女不是被玷汙了。
聖女是找到了她命中的機緣,是這個叫楚淵的男人,助她斬斷了多年的桎梏。
雲嵐長老的腰深深彎了下去,頭顱幾乎要垂到胸口。
“屬下不敢。”
她的聲音乾澀而恭敬,再無半分之前的質問與尖銳。
“隻是關心聖女安危,絕無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