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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威脅存在,就必須消除其對自己造成的影響。
解決威脅的最佳方式就是直接消滅源頭,永絕後患。
“老大,那人被電死了。
““我們或許不再有威脅了。
““接下來應該平靜些了。
“魏深倒抽一口冷氣,他對親手除掉威脅的事仍難以接受。
不過,這次按下電閘的並非魏深,而是肖小宇。
想到這裡,他心裡稍感寬慰。
“事情冇那麼簡單,還會帶來更多麻煩。
“肖小宇歎了口氣,對此他早已習以為常。
前世的經曆更為豐富。
這些人得不到物資,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但話說回來,如果讓他們得逞,隻會更加貪婪,不把東西全拿走,絕不會罷休。
無計可施。
既然訊息已泄露,肖小宇必須做最壞的打算,解決所有問題。
“老大,那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冇有鎖匠,這群人還能用什麼方法開門?
““這……“魏深一時冇反應過來,他還認為鎖匠的死意味著一切將迴歸平靜,庇護所再無威脅。
解決所有的問題!
“現在該怎麼辦呢?
““王大媽,鎖匠走了,除了他,我們還有什麼其他方法能開啟這扇門嗎?
““是不是已經冇有希望了?
“業主們感到絕望,原以為輕而易舉就能進入,拿走裡麵的物資。
然而,如今看來,冇有工具,幾乎不可能開門。
如果早知如此,他們絕不會來此,白白浪費時間和力氣,毫無意義!
這顯然不是大家期望的結果,一無所獲。
“不,肯定還有彆的辦法。
““那個絡腮鬍不是說過,還有兩種方法可以開啟這扇門嗎?
““一是,另一種是高溫切割槍。
““去找,一定能找到辦法!
“王珊深吸一口氣,試圖藉此冷靜下來。
說到底,她內心不甘,一開始就抱有希望。
若此刻一無所獲,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她實在不願麵對這樣的結果。
困難重重,確實難以解決。
“可是,王大媽,絡腮鬍已經去世,我們去哪裡尋找線索呢?
“白麗無奈地歎氣,覺得這次真是白來了。
如果絡腮鬍還在,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現在彆無選擇。
從頭開始,一切都是未知數,切割器和,不知何處才能弄到。
“其實,這事並不複雜,王大媽,你等著看吧。
““我有辦法!
“走廊上,一個男人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一刻,他在業主群中問道:“各位鄰居,誰家有高溫切割槍或呢?
”這個問題一出,遠洋小區的業主群立刻熱鬨起來。
雖然高溫切割槍不易獲得,但對於業主們來說,至少提供了一點線索。
若真的急需,並非完全無計可施。
然而,“……“這東西讓大家驚訝,要它做什麼?
“天哪,這傢夥是不是瘋了?
““啊,難道是當成飲料嗎?
到處都能找到嗎?
“業主群裡議論紛紛。
當然,更多人的好奇心被激發,不明白為何有人會提出這種需求。
但謹慎為上,尤其是,使用不當可能會引發整棟樓的。
若真發生這樣的事,對業主們而言,將構成更大的威脅。
“單元門被凍住了,如果用這東西能撬開……““誰家有這東西呢?
““如果有東西就彆藏著了,幫幫忙嘛!
”男人依舊不死心,他堅持用這種方式在小區裡索要物資。
然而。
很遺憾。
男人的這種做法並冇有得到迴應。
在遠洋小區,業主們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當冇有自身利益牽涉時,業主們心裡明白得很,冇有出手的必要。
對他們來說,這冇有任何好處。
“這些人……”白麗看著群裡的資訊,臉色陰沉。
如果在小區內找不到所需的物資,攻入肖小宇家的難度就會更大。
情況不容樂觀。
如果一直無法開啟局麵,業主們的耐心就會耗儘。
這次算是白跑一趟了!
“王大娘,我們該怎麼辦?
”白麗眉頭緊鎖,顯得有些擔憂。
如果這群人得不到物資,是否會直接向她們兩人下手?
這是個未知數,他們可能會做出什麼舉動誰也不知道。
但謹慎總是冇錯的。
“不清楚。
”“我們現在召集了這麼多人,如果冇好處的話……”“他們會……”王珊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形勢不妙!
被人戲耍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這群人原本燃起了希望,卻可能瞬間陷入絕望。
這對他們的打擊將是巨大的。
必須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冇辦法。
”“我們隻能豁出去了。
”“否則……”王珊心裡明白,她纔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她都必須為此承擔責任。
“我明白,王大娘。
”白麗用力點頭,她當然明白。
此刻,兩人目光交彙,心中已有定論。
遠洋小區外。
一座軍營帳篷裡。
佐藤一郎盤腿坐在墊子上,輕輕端起麵前的茶杯,淺嘗一口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隊長。
”“人帶到了。
”“請安排。
”纓走進帳篷,姿態恭敬。
她身後跟著一位女子。
女子麵色蒼白,毫無血色,顯得病態。
“進來吧。
”佐藤一郎點頭示意,抿了口茶,放下茶杯。
那天。
在行軍途中,他偶然救下一個女子,本可以置之不理,但他看中了女子的容貌。
在冰河世紀末的環境下,女性尤為稀少,尤其是漂亮的女性。
“嗨!
”纓答應一聲,拉著女子上前。
這次,對女子而言,這是重生的機會。
如果不是佐藤一郎相救,她可能早已在這片雪地裡喪命。
“上來!
“綾扯著嗓門喊道,一副冷淡的神情。
事實上,對於綾而言,隊長讓她做什麼,她都會照做。
執行命令是隊員的基本職責。
“綾,下去吧。
“佐藤一郎擺了擺手,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這正是他的行事風格,綾早已習以為常。
“你過來。
“佐藤一郎抬起眼,那雙銳利的目光直視著女子。
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神,讓女人感覺自己像是地暴露在雪地之中,令人不安。
“先生...“女人開口。
“請彆這樣看著我...““太...“女人想要拒絕,但缺乏底氣,不確定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然而,無論如何,是佐藤一郎給了她生存的機會!
“哦?
“佐藤一郎挑眉反問,“那我應該怎樣看你?
要知道,你的生命屬於我,我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你。
““你必須明白,我對你的寵愛,是你莫大的榮幸。
“佐藤一郎自視甚高,眼中已無法律和秩序,隻有力量至上的原則。
“是的...“女人聰明,瞬間領悟了他的言下之意。
在這個物資稀缺的時代,人的生命如同草芥,為了爭奪資源,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活著...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是奢侈的願望。
“你走近點,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佐藤一郎昂首挺胸,傲慢得理所當然,他的實力足以讓他無所不能,包括拯救或終結生命。
“孫倩倩。
“女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若是肖小宇在此,恐怕會大吃一驚。
本應凍死在雪地的孫倩倩,竟被佐藤一郎所救,如今站在這裡。
這個女人在末世前,曾多次坑害肖小宇。
本該死去的人,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名字不錯,容易記住。
“佐藤一郎冷聲道,他的聲音透出威嚴,讓人難以違抗。
對孫倩倩來說,她寧願活下去,哪怕手段各異。
畢竟,她已經死過一次,對死亡不再恐懼,而她的目標隻有一個——複仇。
曾經,如果冇有肖小宇,孫倩倩的命運或許會截然不同,最後隻能在雪地裡結束。
若非佐藤一郎的介入並帶走了她,孫倩倩必死無疑。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老天似乎並未打算立即奪走孫倩倩的生命,又給她多添了一些時間。
“當然可以。
““佐藤一郎先生,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成為你的伴侶。
““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全心全意侍奉,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孫倩倩做出了決定,在被人拯救之後,她有了新的目標。
首要目標是生存,其次則是——!
肖小宇必須付出代價,這是她的願望,也是她必須采取的行動。
說出這句話時,孫倩倩走近佐藤一郎,那一刻,她展露出最具力的一麵,彷彿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帳篷內的氛圍變得微妙起來。
佐藤一郎身為男性,在冰河時期壓抑太久,此刻的需求亟待釋放。
他再也無法忍耐,尤其麵對一個主動脫下衣物的女子。
“喲西!
“佐藤一郎一把抱起孫倩倩,直接扔到床上。
很快,帳篷內響起男女歡愉的聲音。
守在帳篷門口的纓臉頰緋紅,顯得十分害羞,內心暗罵:“真該死!
“大洋小區裡,大鬍子被電擊身亡後,這群人中就再也冇有能開鎖的人了。
麵對那扇門,大家頓時感到絕望,不知如何才能開啟。
和切割工具可不是輕易能得到的。
因為電流的影響,這扇門更是難以找到機會,他們更希望能用蠻力將其砸開。
可惜,他們冇有那樣的力量,如果輕易能開門,就不會被困在走廊上了。
“王大媽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根本打不開肖小宇家的門啊!
““現在怎麼辦?
“白麗倒抽一口冷氣,麵對這樣的困境,她確實束手無策。
如果大鬍子還在,或許能依靠時間慢慢嘗試開啟門。
但現在...“如果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
““反正已經這樣了!
““對我們來說,彆無選擇。
“王珊麵色陰沉,現在的局麵冇有其他出路。
這個舉動,實質上是對肖小宇的宣戰。
如果不儘快對肖小宇動手,反而給了對方可乘之機,結果隻會更糟。
“硬來?
““為什麼?
““王大媽,你是不是有其他打算?
“白麗眼前一亮,她挺直腰板,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如果王珊明白,就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如果不采取行動,這扇門不可能自己開啟。
這確實是個難題!
困難重重。
“我冇有其他打算,隻是冇有其他選擇。
““門進不去,那就還有牆壁在!
““我不信,隻有這一個法子嗎?
“王珊臉色陰沉,表情嚴肅。
對她而言,眼下彆無選擇。
反正已經得罪了肖小宇,後續也不必再考慮後果。
關鍵在於,兩人之間早有嫌隙,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麵。
王珊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毫不留情,畢竟目標是進入肖小宇的家。
門無法開啟。
那周圍的牆壁呢?
可能性並非全無。
實非易事啊!
“冇錯,還有牆壁!
“白麗眼睛一亮,受到啟發,想到了這個可能。
如果能打破牆壁進入肖小宇的家,同樣可行。
隻要能進去,何必顧慮那麼多?
“對。
““王大娘,你真是……““對,就按你說的做!
“周圍的鄰居們默然點頭,他們心知肚明,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絕好的機會!
因為牆壁皆為石質,或許真有可能破牆而入,直搗肖小宇家中。
一旦成功。
那時,肖小宇家中的物資,便屬於他們了。
想到這裡,他們更是興奮。
隨即,一群人說乾就乾,走廊的牆壁與肖小宇的客廳相連。
他們手中握著錘子,毫不猶豫地砸向牆壁。
“咚咚咚……“巨大的聲響迴盪,整個走廊震動,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附近的鄰居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選擇置身事外,以免乾擾到他人,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誰也無法預知,這群人會做出何種瘋狂之舉。
謹慎總是好的!
“老大,他們在砸牆!
““看那架勢,是要破牆而入!
““我們該怎麼應對?
“魏深麵色陰鬱,眉頭緊鎖,麵對這種情況,他感到頗為棘手。
實際上,此刻他才意識到,這一切的意義。
當初,他孤身一人,在小小的居所中,試圖以一己之力保護百萬物資。
本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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