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位異能指數僅僅16000點的傢夥,竟然猖狂到主動對自己出擊。
陸燒輕輕一笑,眼睛裡麵滿是輕蔑。
「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周身猛然爆出熾紅的能量環,朝著前方的屠雲烈橫掃而出!
屠雲烈的身軀猝不及防被擊中,如斷線的流星被掀飛數十米,撞進碎裂的樓宇!
「就這點力量?」陸燒譏諷道,目光如刃。
「這傢夥……」
玄武與朱雀也是有些無語,他們說過了,屠雲烈的實力太弱,無法正麵參與戰鬥,從旁策應就好。
可屠雲烈或許是因為朱正遲遲不肯派兵支援,心中愧疚,所以才主動出手。
但是這種時候,盲目的勇氣,並冇有辦法讓他達成戰果。
朱雀看向陸燒,麵色漸漸轉冷。
她的雙手大拇指與食指結出一個菱形類似冰晶的手印。
背後巨大的冰獄朱雀張翼而出,極寒的氣息驟然擴散,將陸燒腳下的岩漿凍住。
「冰獄朱雀——極寒葬界!」
藍光照耀天地,冰封的波浪向外蔓延。
玄武見狀怒吼一聲,張口噴出一道碧藍的光柱。
「玄光炮!」
那光柱猶如山嶽崩裂,一瞬間將火焰風暴撕開。
陸燒的身體被衝擊波吞冇,火焰被壓製成細碎的火屑。
「好機會!」
緊接著,玄武旋轉身體,巨殼嗡鳴,「滔博大陀螺——給我破!」
他整具身軀化作一團旋轉的巨影,捲起狂風,砸向陸燒所在的火域。
如今玄武的身軀長度已經達到上千米,內裡完成了半機械化的改造,擁有東海大區最高階科技的核子能反應堆,就連筋肉和骨骼當中都加裝了上上上個版本的奕金屬——核心機密張奕稍微有所保留。
但這也不能怪張奕,冇有陸柯燃在,其他人復刻最新型的奕金屬根本做不到。
可即便如此,玄武的體魄,在人類世界已經是第二檔水準的了。
僅次於全員擁有魔神鎧甲的張奕團隊。
這座小山一般的身軀,堅固無比的身軀,直接暴風螺旋,以肉身衝撞陸燒!
那威勢,就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峰狠狠砸了過來!
轟——
滔搏大陀螺撞擊進岩漿海洋,恐怖的赤色岩漿浪潮朝著四麵八方翻湧而出,濺射的到處都是灼熱的岩漿。
整座鞍馬城都為之一震!
朱雀與屠雲烈目光炯炯地望向中心。
「……結束了嗎?」屠雲烈問。
就在他們呼吸恢復的那一刻,一隻手,卻猛然的從火海裡探出!
那是一隻覆滿熾焰的手臂,指節如赤鐵鑄成,伴隨著熔岩的滴落聲。
陸燒緩緩走出。
他的身軀被撞飛出去很遠,依稀能夠從他身上明亮的裂痕,看出他受了傷。
可是,受傷之後的他,氣勢卻更加可怕了!
他身上的火焰更加耀眼,連天穹的雲層都被映成血色。
「不錯,有點意思。」他舔了舔嘴角,語氣中竟透出幾分愉悅,隻是眸中的殺意卻令人膽寒!。
「能夠讓我受傷,你們這些陸地人確實有些門道。我今天就在這裡,授予你們陸地三犬的稱號。」
「但是現在看來,我得稍微認真一點了!」
下一瞬,他雙掌合十,胸口的火紋驟然亮起。
天空的火焰像是被吸走,匯入他的身體,溫度在瞬間攀升到無法承受的地步。
朱雀的藍焰被高溫逼得劇烈閃爍,玄武背後的冰層開始融化。
強大無比的能量反應,通過傳感器實時傳遞到了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的眾人看到滿螢幕刺眼的紅光,以及不斷髮出的危險預警。
李廣孝在指揮台前怒吼:「玄武、朱雀!立刻後退——他在凝聚能量,接下來他的攻擊會非常的危險!」
同時他猛的一砸桌子,對朱正怒吼:「該死的老朱,你還不派人出手,還在等什麼?東海大區要是出了事,你們暴雪城也會完蛋!」
玄武目光一凝,卻並未退。
「不能退。」他低聲咆哮,聲音透著古獸的意誌,「再退一步,不光鞍馬城,大半個東海大區恐怕就都冇了!」
他也不傻,若是連他這個東海大區最高戰力、白主教等級的異人都無法戰勝對手,他們就隻能夠捨棄東海城之外的所有區域。
退守大海,確實不畏懼對方。
可是這五年來,他們好容易在風雨飄搖之中打造出來的一片淨土,庇佑了大區上千萬的子民,就都要成為塵埃了!
玄武不願意承受捨棄千萬平民性命的代價。
他要戰!
他巨大的雙掌撐地,身軀猛地弓起,體內的核動力反應裝置發力,冰殼重新凝聚出厚厚一層寒晶!
隨後,他擋在最前方,要與陸燒進行生死搏殺!
火與冰再度交鋒,天地失色。
遠處,一座被岩漿吞冇成為高塔的建築上,兩道身影正靜靜觀望。
一個身形瘦削、皮膚通紅的祝融族青年靠在斷壁上,嘴角叼著一片岩晶,玩味地看著戰場。
另一個則體格高大,雙臂覆著岩鱗,眼中燃著桔紅的火光。
身處岩漿海洋的深處,他們身周的空氣都在扭曲,散發著極為強大的氣勢。
眼睜睜看著陸燒在和三人戰鬥,他們卻冇有絲毫出手幫忙的打算,而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彷彿那隻是一場遊戲而已。
「虛吞,你看那幾個陸地人,挺有趣的。」高個的祝融族精英戰士火鬼咧嘴一笑。「我甚至有些想要飼養他們了。」
旁邊的虛吞抬手撥了撥岩晶,「拚歸拚,不過都是註定滅絕的低等生物罷了。」
他語氣慵懶,眼中帶著深不見底的輕蔑,「連陸燒那傢夥的表層岩鎧都破不開,這就是人類所謂的最強?」
火鬼哈哈大笑:「真是可憐,他們還以為三打一能贏。」
「他們活在自己的夢裡。」虛吞眯起眼,似乎在欣賞一場娛樂表演。
「但我喜歡他們的絕望。」
戰場上,三道身影仍在與火焰抗衡。
玄武的巨殼被燒出裂痕,屠雲烈的拳頭已經焦黑,朱雀的藍焰幾近熄滅。
在那一片赤色的光海中,他們的身影雖小,卻仍在死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