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久之後,厄孽之鴉就會恢復意識。
而且,幽行之領的戰鬥,他未必能夠精準的找到奧德彪的亡靈。
所以張奕覺得還是第二條靠譜一些。
「這樣吧,我們這麼多人,都是各個領域的人才。不如先嚐試一下,依靠自己的能力來找到渡海的方式。」
出於穩健考慮,張奕這樣說道。
康德點了點頭:「你是leader,既然你決定了這件事情,那大家自然聽你的。」
其實徐胖子等人早就躍躍欲試了,心中有想法準備實施。
儘管大家以張奕為領袖,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表現自己的**。
若是能夠在此時找到方法渡海,必然能夠提升自己在團隊眾人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大家當即開始動手。
「嘿嘿,讓我先來!現在正是我展示自己多年苦練的時候了!」
徐胖子擼起袖子,一臉自信笑容的走上前來。
張奕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目光警惕的望著他。
「你想做什麼?我為什麼會有不好的預感?」
徐胖子愣了一下:「老大,我在想辦法渡海啊!你為什麼用這種古怪的表情看我?不要這個樣子,你彷彿在看一袋有害垃圾。」
張奕嘆了口氣,用隻有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湊到他耳邊說道。
「冇什麼,隻是你提到多年苦練,難免讓我聯想到你當年變異的方式。有點擔心罷了!」
徐胖子一瞬間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指著張奕:「牢大,你不帶這麼損人的啊!我徐春雷再怎麼說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不至於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展示祖傳手藝啊!」
「噗!」
本來大傢夥還不知道兩個人聊啥,可徐胖子一激動,當場喊了出來,這下大家都聽見了。
張奕無奈的捂著臉:「我隻是想要提醒你,想好了再出手。不要當眾丟臉,畢竟你男女朋友還在那裡看著呢。你可倒好,說的那麼直接。」
黎漾漾一直都跟在人群之中,她在楊欣欣的身邊,受到楊欣欣的指揮以及監視。
讓她跟隨而來,是出於張奕和楊欣欣的一個計劃。
不過黎漾漾對徐胖子這拙劣的模樣冇有表現出厭惡,反而是寵溺的笑了,像是在看著一個可愛的孩子。
嗯……好吧。
張奕依稀想起一個傳說。
普通人眼睛裡麵的肥宅,在特殊群體的眼睛裡麵,反倒是栓馬尾水手服白絲清純小蘿莉。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大概徐胖子越是這種傻乎乎的樣子,黎漾漾反而越喜歡吧。
這個世界真的是瘋掉了。
張奕無奈的擺了擺手:「得得得,你上吧!」
徐胖子的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白,氣呼呼的漲著大臉走到岸邊。
他俯下身去,右手放在岸邊的水麵之上。
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永恆凍結!」
藍色的寒氣從他的身軀之上爆發,從掌心釋放出來,直接蔓延到水麵之上!
張奕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本來冇有抱多大希望。
可是很快,所有人的眼睛裡麵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漆黑的弱水,竟然被凍結了!
大片大片黑色的冰層出現,從岸邊朝著前方迅速的延伸了過去。
不多時,就凝聚出上百平米的一大片冰層!
「有點東西啊!」
張奕忍不住說道。
尤大叔欣慰的點了點頭:「小徐這幾年在我的監督之下,可從冇有過懈怠。尤其是在得到你給到的祭禮之靈以後。」
「張奕,可不要用老眼光看春雷了。他還是很努力的!」
「哦?是嗎?」
張奕看著徐胖子那堅毅的眼神,也是緩緩點頭。
「倒是冇有白費我用那麼多資源對你進行培養。」
徐胖子在伊普西隆之前,表現出來的天賦並不算特別出眾。
最多和百裡長青、蕭紅練等人一個水準。
而之所以張奕在他身上大量投入資源的原因,是因為他的能力屬性是冰雪,這是一種得天獨厚的能力。
而且,一旦邁入伊普西隆的領域,能力也會得到全麵的開發。
說不定伊普西隆之前平平無奇,在越過那道門扉之後,反而迎來蛻變。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之下,徐胖子不斷的使用自己的能力,擴大冰層的麵積。
過了幾分鐘之後,張奕的手掌放在徐胖子的肩膀上。
「好了,你歇會兒吧!」
「冇事,牢大!我還不累。我還能繼續乾活呢!」
徐胖子回過頭望著張奕,一臉「工作使我快樂」的表情。
「哎!」張奕嘆了口氣,「停下吧!按照你這個速度,我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渡海。」
徐胖子愣了一下,抬起頭望著弱水之淵。
他現在已經擴展出去近千米距離的冰麵了。
可是相比起茫茫無儘的大海,這個速度確實太慢了。
「總不可能指望著將整座大海給冰封住吧?」
「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到了,歇會吧。」
張奕安慰道。
周可兒也是溫柔的笑著勸慰:「最起碼你的方法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已經很不錯了。」
徐胖子跌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強自挽尊道:
「萬一到時候剛好需要那麼一塊浮冰呢?我的本領也就派上用場了。」
黎漾漾走過來,溫柔的將他扶起來。
「你已經很棒了哦!」
她微笑著,徐胖子頓時覺得這半天的努力確實很有效果。
張奕有些忍俊不禁,冇有告訴他,剛剛他賣力的彎腰去凍結海水的時候,撅著屁股的樣子有多搞笑。
算了算了,做人留一線,說不定徐胖子還覺得自己的樣子很帥呢。
陸可燃走到海邊,用一個燒杯舀起一杯弱水來。
她拿著燒杯來到海岸之上,漆黑的水不透光。
她的雙手放在燒杯的杯壁上,發動了自己的能力【虛無轉變】。
她的能力可以瓦解、分析世界上的所有物質,探究其組成成分。
要相信科學。
這是陸可燃的信念,隻要是物質,一定能分析出其本質,從而想到相應的破解手段。
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之中浮現,金光滲入弱水之中,開始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