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弓的右手握著酒杯,他在竭力控製自己的力道,否則這支名貴的酒杯頃刻之間就會被他攥成粉末。
但他不能做,他是一名高貴的人物,出身不凡,天之驕子,他必須維持自己貴族的優雅。
但他的心態,早已經被張奕給搞亂了。
「混沌!你想跟我賭命是嗎?好好好,我跟你賭!」
李長弓熱血上頭,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
秦啟功趕忙再次當起和事佬。
「勾陳,混沌,不要衝動!你們喝多了。」
他的臉色變得威嚴起來,「我隻說一句話,在我盛京大區,絕對不允許你們這麼做!」
「不光在這裡,就算你們離開了盛京,我也絕對不能對華胥國內部自相殘殺的事情坐視不理!」
「誰要是敢對同胞下殺手,我盛京大區絕對不會放過他!」
秦啟功,他可是華胥國的老牌軍方大佬。
他發怒的時候,李長弓與張奕都得閉上嘴,給他幾分麵子。
張奕微微一笑:「既然這樣,那麼這次行動我怕是得退出了。」
張奕將手中的酒杯推向桌子。
「我可不想跟這種人當隊友。」
張奕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李長弓。
秦啟功此時就有些頭疼了。
東海大區顯然是客觀條件不允許,無法參與行動。
而西南大區,甚至隻派來三號人物,再加上當地複雜的情況,更是希望渺茫。
而張奕與李長弓發生了這件事情,若是無法妥善處理,顯然是都不會參與行動。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見到的局麵。
秦啟功望著二人,思索了片刻之後,猛的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