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號的兩條液壓機械臂在月光和硝煙中忙碌了起來。
陸沉坐在駕駛艙裡，雙手分別操控左右機械臂的控製桿。
第一輛癱瘓的戰車。
車裡已無活人。
碎片榴彈的金屬碎片打碎了觀測窗，重機槍的子彈穿透了履帶傳動輪附近的薄壁部位。
車內的雪煞幫成員在碎片榴彈齊射時就被從破損的觀測窗灌入的金屬碎片擊殺了。
機械臂的夾爪扣住了這輛車的車頂裝甲邊緣。
“係統，對目標執行高維降解。”
淡藍色的光芒從夾爪的接觸點蔓延開來。
十厘米厚的廢鋼裝甲板在光輝中迅速消融，化作虛無。
降解的速度比處理變異獸屍體要慢，畢竟是好幾噸重的金屬結構。
但係統的高維力場足夠強大。
整輛戰車從外到內被逐層分解，金屬被抽離了物質形態，轉化為能量資料流入真理點賬戶。
三十秒後，第一輛戰車消失了。
原地隻剩下一個淺淺的凹坑和零星散落的碎片。
【高維降解完成。Lv.2戰車殘骸×1，轉化獲得：215真理點。】
二百一十五。
比預估的兩百還多了十五點。
第二輛，魚叉炮打報廢的那輛。
鍋爐殉爆後車體損毀嚴重，可轉化的金屬量少了。
【Lv.2戰車殘骸×1（嚴重損毀），轉化獲得：178真理點。】
第三輛，蒸汽灌入的那輛。
車體結構相對完整，隻是內部被高溫蒸汽徹底摧毀。
【Lv.2戰車殘骸×1，轉化獲得：223真理點。】
第四輛，引擎被打廢的那輛。
機械臂將它從三百米外拖了回來。
【Lv.2戰車殘骸×1，轉化獲得：208真理點。】
第五輛，射線炮切成兩半的那輛。
他需要分兩次處理。
先降解前半截，再降解後半截。
【Lv.2戰車殘骸×1（切割分離），轉化獲得：196真理點。】
切割時高溫融化了一部分金屬，導致可轉化量減少。
他未做計較。
五輛戰車全部降解完畢。
他在全息麵板上覈算了這一戰的總賬。
戰車殘骸轉化合計：1020點。
彈藥消耗：碎片榴彈一輪50點，重機槍120發摺合12點，射線炮30%儲電免除真理點消耗。
扣除彈藥成本62點。
凈收入958點。
加上戰前的賬戶餘額2478點。
當前總餘額：3436點。
他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兩秒。
三千四百三十六。
“係統，補充彈藥。”
【重機槍標準口徑彈藥補充120發，消耗12點。】
【破甲爆裂魚叉重鑄2枚，消耗20點。】
【當前賬戶餘額：3404點。】
重機槍彈藥回到了500發，滿載。
魚叉炮備彈回到了4/4，滿載。
射線炮剩餘兩發，充能中。
他將彈藥狀態確認完畢，靠回椅背。
“城主，裂解爐出了一升二的柴油。”林婉從種植區彙報。
“好。”
通訊器亮了。
周遠的頻率。
“陸沉城主，前哨站確認目標區域的五輛敵方戰車訊號全部消失。”
“處理完了。”
“全部擊毀？”
“全部。”
通訊器那頭停了一秒。
“用時多少？”
“從開火到最後一輛停止運轉，八分鐘。”
又是一秒無聲。
“陸沉城主，我會將戰報提交參謀部。”
“隨意。”
“另外，”周遠的語速快了半度，“城主讓我問你一句話。”
“說。”
“那道紅色的光是什麼？”
他麵色如常。
“散熱塗層的顏色。”
周遠未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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