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這個大禿瓢在講什麼？”
航行的飛機上，林楓正戴著耳機看電腦上的視訊，桃桃好奇地湊了過來。
視訊上是個穿著西裝站在黑板下的禿頂白人，黑板上一片鬼畫符，看起來是在講課。
這次遠征林楓雖然隻帶了兩百人，但大部分都是五馬山的精銳老兵，其中有六十多名覺醒者，桃桃主動要求參與這次行動。
林楓本來不想讓她跟來的，不過實在熬不過她的軟磨硬泡隻能同意了。
用她的話說：去國外搶劫，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不帶我！
“學俄語。”
林楓摘下一隻耳機回答道。
“為什麼要學俄語？”
“你連這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做準備工作啊？”
桃桃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用力拍了拍肚子，“當然！我可是吃飽了纔出發的，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林楓氣得想要放個屁。
“笨蛋，俄語是哈薩汗國的官方語言！”
“啊？他們沒有自己的語言嗎？”
林楓隻好把一份關於哈薩汗國的資料丟給她，讓她自己去研究。
哈薩有自己的國語，但並不是每個哈薩人都能熟練掌握哈薩語，俄語纔是官方語言，通行範圍更廣。
這裏麵涉及到很複雜的歷史遺留問題。
十八世紀起哈薩汗國就被舊沙俄統治，那時俄語就開始傳入，到了舊俄聯邦時期，官方大力推廣俄語，作為本土語言的哈薩語被長期邊緣化。
哈薩脫離舊俄聯邦後，曾推行過去俄語化的政策，但因為現實問題困難重重，後來隻能調整政策，重新強調俄語官方地位，形成如今雙語並存的局麵。
哈薩語是古老的草原語言，牧民和老人用它講述褪色的歷史，而俄語則是城市和官場的通用語，已成不可或缺的交際工具。
作為一個外國人，林楓覺得與其去學哈薩語不如直接學俄語，畢竟以後到了其他俄語地區也能用得上。
至於這樣臨時抱佛腳最終能有幾成功力，林楓倒是非常有自信的。
他的學習能力本就不差，不然也不可能考入東海大學，加上肉體進化的過程中腦力也在同步變強，尤其是邁入七階後，腦力迎來了一次飛躍性的進步。
這一點尤其體現在對新鮮事物的學習速度上，兩天前林楓就開始在抽時間突擊學習俄語，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日常交流用語。
他感覺等這趟十個小時的航行結束，自己落地哈薩時，應該就可以用俄語和當地人進行簡單的交流了。
大部分大夏人可能對哈薩汗國瞭解不多，印象中以為是個落後又貧窮的小國。
但實際上哈薩的國民經濟並不弱，地理版圖也非常遼闊，又是歐亞經濟路線上的關鍵位置，所以國力並不弱。
當然，這隻是和小型國家對比，哈薩有一小部分地區屬於歐洲，如今已經淪為大夏和歐洲拉鋸的戰場，作為前線的西部地區早就被打爛。
作為後方的東部也沒有得到安寧——大夏的軍隊為了守護亞洲而來，但同樣來自大夏的雇傭軍不會提供免費勞動。
其中那些無法明說的種種勾當與交易，早就把並非前線的東部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戰場”。
目前哈薩汗國內部兩極分化嚴重，各種組織之間對立衝突不斷，多個非法政權割據自立，局勢十分複雜。
不過林楓並沒有因為其中存在的麻煩和阻礙而過多擔心，中亞地區沒有至尊更沒有紅王，神靈之下他自問沒有對手。
飛機很快離開了兵團的控製地帶，進入淮西後不久，一架戰鬥機從遠方雲海中衝出，隨後又迅速消失。
那顯然是屬於北方的戰機，看動向是衝著林楓等人來的，不過這一次沒有呼叫沒有警告，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攻擊意圖，彷彿隻是為了看一眼。
“村長，淮西的人在監視我們。”
“鳥都別鳥他們。”
因為要穿越的區域太過遙遠，所以林楓還是很客氣地通報了飛機路線，以免引起誤會和麻煩，淮西派出戰鬥機應該也是為了確認林楓的動向。
得虧是林楓藝高人膽大，一般人真不敢把整架飛機的安全就寄托在孟昌易手裏。
就這麼一路航行，途中不時有戰鬥機在附近出現，但全都選擇緘默，機組頻道裡一次呼叫都沒收到。
“他們冷暴力我啊？”
駕駛著飛機的飛行員在嘗試呼叫地方塔台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非常不爽地罵了一句。
顯然地上的人是故意冷處理。
對方的做法讓林楓有些不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孟昌易似乎不太打算配合自己的這次遠征，搞不好還打算使點絆子。
“照航程飛，有問題再說。”
林楓也懶得計較那麼多，繼續低頭學外語，隻是這一節的講課老師從禿頂中年老外換成了一個年輕美貌的大夏女老師。
林楓突然感覺自己的學習速度都快了不少，看來這位老師的業務能力非常強嘛。
外語好，外語得學啊。
……
旅途枯燥又無趣，塞了一腦子俄語的林楓選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
“哈~瞌睡都來了。”
林楓中途為飛機補了油，此時已經進入哈薩境內，預計再有一個多小時就能抵達目的地。
林楓無法直飛白崖油田，因為那裏並不歡迎他這樣的外地佬——當地被軍閥勢力掌控，臨近裏海那一片還是歐洲人的實控區，北麵一些又是俄人的地盤，這樣大搖大擺進去必被圍攻。
除了要為部下的安全考慮，還得為這次行動的真正目的做遮掩。
如果直接殺進白崖油田，今天太陽落山之前，所有人就得注意到那塊原本屬於北美人的油田。
林楓不想節外生枝，所以決定採取更穩妥的方式。
他要先飛到距離白崖油田六百公裡外的石堡，按照兵團對外宣佈的說法，在當地駐紮休整，做好準備工作後再為大部隊開赴前線打前鋒。
石堡位於哈薩汗國西部與烏茲國交界處，駐紮著大量大夏軍隊，是大夏在哈薩前線的重要樞紐之一。
當地有數量更多的哈薩軍隊，但完全就是僕從軍性質，軍事主官的參謀團隊裏一水的純種漢人。
所以去石堡非常安全，還能打探訊息雇傭嚮導。這在外界看來，恰恰是大聲嚷嚷要參戰卻隻派了兩百人的兵團在做表麵功夫——名義上前往前線參戰，實際上在後方磨洋工混名聲。
林楓要在石堡做些準備工作，然後再正式開進白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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