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先讓我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林楓翹起二郎腿,吐了口煙,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
“唔,怎麼跟你描述呢?”
張飛抓了抓腦袋,轉頭去拿來放在隔壁桌上的一副撲克牌。
他將紙牌分成兩堆,一堆堆疊碼放,一堆打散攤開在桌麵。
“我給你打個比方,這摞起來牌的是至尊,這邊一個個攤開的是你和你的哥們。你看,至尊更高對吧,那他就是高手,你們不夠高,當然打不過他。但你們如果聯合起來,就並沒有差太多……”
張飛說著,將那堆打散的牌合起來,堆成一疊,整理兩下後也摞了起來。
“現在雙方就是一樣高了,那就都是高手!”
林楓看了看桌上的撲克牌,嘴角抽了抽後說道:“你的比喻很生動,下次不要比喻了。我理解你想表達什麼意思,現在告訴我怎麼實現這個過程,那個咒術具體怎麼使用,叫什麼名字?”
“它叫‘蜂群’,是一種非常巧妙的技術。”
“蜜蜂的蜂嗎?”
林楓眉毛一挑,顯然對這個古怪的名字產生了興趣。
“是的。”張飛點了點頭,“蜂群會通過改變震動頻率來傳遞資訊,當所有蜜蜂都用同一個頻率時,意味著集體決策的達成。這門咒術的核心技巧就在於讓參與者也像蜂群一樣默契,完美地集合力量對一個方向去使用。但是一大群人類很難在沒經過特殊訓練的前提下,是無法做到這種程度的,所以需要咒術作為載體和潤滑劑。”
“發動咒術需要準備一些材料,大部分都很容易獲取,隻有兩樣比較麻煩,一個是用來激發咒力的神性,另一個則是獻祭者。”
林楓聽完後立刻皺起眉頭來:“要用生人來活祭嗎?”
林楓沒有去考慮第一個難點,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有辦法解決,自己身上就有神性。
唯獨聽到需要獻祭者,這就讓他十分不滿了。
假設安排一支工程小隊去修個路都需要殺人祭祀的話,這門咒術就沒有價值了,因為民眾不會接受兵團這樣做事。
張飛豎起一根手指,嬉皮笑臉地說道:“上古時代那些人就是這麼乾的,但我們是文明的現代人,可以逃課!”
林楓不滿他的賣關子,皺眉罵道:“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再吊我胃口,一口氣說完。”
“整個過程是這樣的,你需要先找到一窩蜜蜂,蜂群數量越大越好,越健康越好。然後選擇好需要參與咒術的人,這些人我們稱之為共鳴者,和一個最終負責調動所有力量的人,這個人被稱為編織者,他的能量強度越高越好,太弱小的人無法支配太龐大的力量。
接下來用一些特定的材料,混合編織者的血液與毛髮去餵養這一窩蜜蜂,當然會需要一點小小的特殊手段,這是咒術的一部分。等到你需要啟動‘蜂群’的時候,每一位需要參與的共鳴者去抓一隻蜜蜂,配合編織者一起發動咒術,這時候共鳴者會以蜂群的意識作為跳板和編織者產生一種特殊的連結,編織者就可以調動整個團隊的力量了。”
林楓聽完後思索了好半天,張飛擠眉弄眼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仿生學?”
“就這麼簡單?”林楓有些不相信地確認起來。
“這是我們老大的獨家手段,花了很多心思才優化成你們能使用的程度,怎麼樣,這樣你能滿意了吧?”
“那獻祭者呢,你還沒說獻祭者怎麼逃課?”
“原本會有一個獻祭的儀式,要借用獻祭者的大腦來建立共振,咒術強度與時間長短與獻祭者息息相關。我們老大考慮到你肯定不樂意這麼乾,所以幫你優化了,獻祭的傷害會由每一個共鳴者來共同承擔,對一個人來說是要命的傷害,但對幾十個肉體強悍的覺醒者來說,可能就隻是休息一晚上的事了。不過也有弊端,咒術強度會就降低一些,蜂群也會死亡得很快。”
林楓思索一番後笑了笑:“這也不算很大的弊端嘛,蜜蜂而已。”
“那可沒你想得這麼簡單,如果用得少還好,你要是用的多,那得很多很多蜜蜂才夠供應。這種鳥天氣,你去哪找那麼多蜜蜂?”
張飛指了指窗外,林楓立刻醒悟過來。
媽媽的吻,城裏連個老鼠蟑螂都找不見,何況蜜蜂!
現在要找這玩意兒,隻能去那些有做生物保留計劃的基地找,林楓知道幾個地方有養殖基地保留,還有些用作科研的動植物保護中心。
但聽張飛這語氣,還不是一兩窩蜜蜂能搞定的。
千難萬難都不是問題,偏偏被小小的蜜蜂難住了,也是夠抽象的。
“那可不行!”林楓立馬上嘴臉,“這跟給我一輛隻吃黃金的騾子有什麼區別,這咒術鳥用沒有,換一個!”
“沒那麼誇張,你先用著,蜜蜂可以下崽的,慢慢養嘛,反正你們也沒多少人。”
張飛趕緊說起好話,林楓其實也不是完全不想要,甚至已經十分心動,隻是佔便宜沒夠的心態促使他想要繼續講條件。
一番拉扯,唾沫滿天飛,最終張飛答應讓聯盟追加一些物質上的補償才作罷。
“好了,現在教我完整的咒術。”
張飛這時沒說話,而是挪了挪屁股,林楓正想問他搞什麼飛機,卻看到坐在邊上的張二花拉下了口罩。
她的嘴唇很薄,缺乏足夠的血色。
“咒語很簡單,關鍵在於調製的配方與過程。”
張二花的漢語講得很生硬,很多音節的咬字都是錯誤的,聲音卻很好聽,林楓聽出來這是她的本音,沒有領路者的參與。
但當她開口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在快速扭曲,屋內平地起風,一股錯亂又扭曲的力量正在快速迸發。
張飛捂起耳朵,大聲說道:“二花,講快點,我耳朵痛!”
林楓抬手張開自己的空間屏障,強行壓製住那股正在藉助張二花聲音傳播的力量。
“用來承載神力的容器原來這麼脆弱。”
林楓此刻已經大概看出了張二花的底細,她無法控製住領路者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量,狂暴的神力每分每秒都在嘗試掙脫束縛逃逸。
遮住眼睛堵住嘴,隻是被動地封閉一部分感官,減少外界乾擾也避免自身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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