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徑直來到廖啟勝家門外。
房子大門緊閉,不過有炊煙,肯定是燒了煤取暖的。
敲了敲門,沒反應,又敲了幾下纔有個女人回應:“誰啊?”
“大嬸,是我,小徐,我來找廖大叔。”
“啊?小徐?”
女人的聲音裡明顯有著驚訝和慌亂,林楓一聽就知道自己找到了正主了,廖啟勝有事兒。
“老廖他……他出去辦事去了。”
“知道上哪去了嗎?”
“不知道,沒跟我說。”
徐光看向林楓,手又不自覺去摸槍了,林楓啟用神力觀察了一下屋內的力量流動,沒看出什麼異常。
他朝徐光搖了搖頭,隨後低頭從門前地上摳出一點泥土,直接發動神力去占卜廖啟勝的位置。
很快有了結果,廖啟勝這種普通人沒有神力保護,很難抵擋林楓的直接搜尋,加上就在附近,占卜幾乎沒什麼難度。
給徐光使了個眼色,徐光朝屋裏喊了一聲說走了,隨後跟著林楓往別的地方去。
林楓朝廖啟勝的方向走去,很快看到了一座祠堂,那血腥氣也濃了。
隔著院牆,林楓都能感受到裏麪人頭攢動的氣息。
裏麵最少聚集了二十多人,廖啟勝就在其中。
事情到此,林楓心裏基本有數了。
“估計是村裏有什麼事,死了人,喊了村民開祠堂正在商量著解決呢。”
徐光問道:“怎麼不跟我們反應啊?”
“你傻啊,殺了人哪還敢跟我們說,估計是想自己解決。”
死了個把人而已,在亂世裡根本不算什麼事,唯一讓林楓不解的是,神力為什麼會給出提示。
到底死了誰,又為什麼死的,能動搖一個村子對兵團的支援,甚至可能進一步醞釀出更大的麻煩。
懷揣著這樣的疑問,林楓又做了一次占卜,如此粗放的占卜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但林楓自然有他的辦法。
他直接順著血腥味去找那個死人的氣息,隨後去挖命線破碎後殘留的東西,一個個對著村裏的人排除。
為了加快過程,林楓直接去找與那死人聯絡最近的命線,這樣反推身份就很容易了。
剛一動手,林楓立刻就有了線索,可一看之下直接就傻眼了。
“我草,怎麼是你?”
林楓驚訝地看著就站在自己身邊的徐光。
徐光愣了,隨即瘋狂擺手:“總司令,我沒殺人,我真沒殺人!”
林楓眼神變得陰鬱,低聲道:“我知道,沒說是你殺的,恐怕死的是我們的兄弟。”
“什麼?”徐光頓時變了臉色,“您的意思是……他們殺了我的兵?”
林楓沒有立刻答話,因為如果真是廖啟勝殺了兵團派駐的士兵,那事情就麻煩了。
“我去找他們,你回去確認誰死了。”
“好,總司令你小心!”
“該小心的是他們!馬勒戈壁這幫人喝了多少,敢殺我的兵,難怪不敢吭聲!”
林楓話語間已然有幾分戾氣,雖然從未見過那名死掉的士兵,但畢竟是自己的部下,現在不明不白死在了東泉村,林楓心裏無比火大。
徐光曉得林楓本事大,整個村子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也不再多話,趕緊往營地跑,去確認誰死了。
林楓徑直走到祠堂大門前,剋製著怒氣拍了拍門。
“誰啊?”
屋內的聲響突然停止,隻傳出一個男人的詢問。
“我,林楓。”
“誰?”
男人的聲音充滿驚訝,似乎無法相信真是林楓。
“林楓,救災兵團總司令!”
林楓又拍了一下大門,控製著力道免得直接給它砸爛了。
祠堂內再次響起動靜,是人群在低聲說話,語氣中全是驚訝和慌亂。
“怎麼,還要我把工作證丟進去嗎?”
林楓也沒強行進去,就站在門口等裏麵的人開門。
“開門。”
等了幾十秒,總算有腳步靠近,大門吱呀一聲開啟,林楓目光冷淡地掃過站在祠堂院裏的村民。
那些人看到他後大多都是表情驚訝,與他目光接觸時有人表現出了一絲心虛和惶恐。
林楓一腳踏入祠堂,最後纔去看廖啟勝,那個頭髮黑白斑駁的男人此時正站在人群中間,目光冷淡地看著林楓。
他的眼神裡寫著疏離和憤怒,再也沒有當初偷完界碑跑去常河找兵團士兵時的親熱。
“林總司令,您怎麼突然到我們這山旮拉的地方來了?”
廖啟勝打量了林楓一眼,臉上掛上一抹笑容主動問候起來,隻是那笑容在林楓看來實在太勉強。
林楓沒有立刻回他,反倒是先看了一眼身後正在關上的大門,這才淡淡地說道:“廖村長,是不是我林楓哪裏得罪了大夥,我怎麼感覺好像不太歡迎我?”
眾人相互看看,目光都有些複雜,一個老婦人臉上更是浮現出了強烈的恨意,似乎恨不得殺了林楓一樣。
廖啟勝笑著說道:“林總司令這是說的哪裏話,怎麼會呢。”
林楓鎖定了血腥味的來源,又去感受著祠堂內的氣息,正堂裡有人,兩邊也藏了人,後院還有人。
出來迎接自己就七八個,這意味著其他人都躲了起來,在提防著自己,說不定還做好了要跟自己火拚的準備。
林楓更加費解了,好好的東泉村,怎麼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
明明剛剛自己在村口和那民兵打聽情況時,反饋還挺好的,那民兵也是本地人,也沒見他對林楓怎麼樣啊。
他判斷一下祠堂內人群的實力,感受不到任何古怪的跡象,基本斷定都是正常人,沒有什麼神力侵蝕的跡象。
他索性也懶得再兜圈子,直接朝廖啟勝說道:“廖村長,你們都是兵團的功臣,我能來這裏就是不想事情鬧得收不了場,你如果繼續這樣,豈不是要讓我難做?”
村民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廖啟勝也沒了笑容。
沉默了片刻,廖啟勝才說道:“他們講你有上天入地的本事,算一卦就能通曉陰陽,我還以為吹牛嘞,現在一看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林總司令能親自登門,那我也不能不給麵子!好,人是我殺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是非要給那個龜兒子出頭,那我給他賠命就是了!”
廖啟勝猛地從後腰掏出一把刀子丟在地上,惡狠狠地說道:“我當初瞎了眼才招了你們這幫白眼狼,要殺要剮你來就是了,但凡吭一聲我是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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