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要報名!”
營地門口,也許是看到林楓已經把汙染區的地皮都給翻了一遍,加上許多同學都跟著施工人員進去了,立刻有人從車裏跑下來要求加入工程隊伍了。
原本負責登記的那名軍官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隨手將登記表交給手下,淡淡地說道:“感謝你們的熱心,不過現在人手足夠了。”
見他不再要人,這群學生一陣失望,同時又感到無比懊悔。
早知道事情這麼容易,先前直接報名就好了。
本來以為是去汙染區裡鏟放射物,恐怖的核輻射把大部分人都給嚇退,結果誰知道隻是被叫去做收尾工作。
這下好了,那些報名進去的全都能直接進麵試,他們這些人隻能在後麵看。
雖然沒有明說一定通過可以麵試,但大家都猜得到,肯定會先從報名了的人裡錄取,人數不夠再從沒報名的人裏麵補。
再不濟,同等條件下優先錄取肯定是有的。
有了這份資歷,將來無論到兵團哪個部門工作,麵子上都比一般人好看,發展肯定會更好。
白送的一次刷簡歷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說不後悔那是假的。
“沒關係,長官,人多力量大嘛,就讓我們也幫幫忙吧!”
有人還在熱情地推銷著自己,想要混進去也給自己鍍鍍金,也不知道是真聽不懂對方話裡的意思,還是臉皮確實有那麼厚。
那軍官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我說了,現在人夠了,趕緊回去吧,車子要走了。”
丟下一句話,也不管對方再說什麼,軍官直接扭頭走人,隻留下一地懊悔嘆氣的年輕人。
“早知道跟著一起去了!”
“就是啊,老王他都喊我一起去了,結果我女朋友非要拉著我不讓我去,氣死了!”
“自己慫就說自己慫,還怪到女人身上的去了,真能耐!”
“行了行了,都別再這事後諸葛亮了,都回去睡覺吧!”
“唉,早知道就跟著周序同他們一起去了!”
……
被肅清的汙染區內,人們拿著儀器和工具慢慢往核心區掃過去。
周序同拿著一台測量儀,低著頭慢慢往前走,目光在前方和儀器讀數上來回移動。
同學廖東東湊了過來,低聲說道:“同哥,你從哪裏弄來的小道訊息?”
周序同疑惑抬頭:“什麼小道訊息?”
“就這個啊。”廖東東指了指前方,意味不言而喻,“你沒有小道訊息的話,怎麼敢來報名,還要把我拉上。”
“沒有的事,沒人跟我說過今天的具體行動內容。”
“啊?”廖東東直接傻眼了,“我還以為聯防隊裏有人給你通風報信了,感情你拿我的命開玩笑呢啊!”
廖東東是真以為周序同聽到了什麼風聲,畢竟對方是聯防隊的人,前幾天又舉報遲悅等人立了功,聯防隊的領導一高興可能就給他放了訊息嘛。
誰知道這傢夥竟然壓根就沒有什麼內部情報。
“周序同啊周序同,我拿你當哥們,你把我當東瀛人整吶!”
廖東東此時後背有點冒冷汗,這要是真的和預想中一樣是直接叫他們進來鏟放射物,那豈不是陪周序同送死來了。
“你這話說的,都是哥們,我哪有那麼壞。”周序同笑了笑,拿胳膊撞了對方一下後繼續說道,“我是通過邏輯推斷得出的結論,能叫我們來,風險肯定不會太大,不然咱們兩千多個大學生死於核輻射,兵團還不被罵死嗎?我覺得這次讓我們報名,主要還是想考驗一下大家,出事的概率很低,就算出了事,補償肯定也會給到位的。”
“那誰說得好,萬一呢!”
周序同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你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你不相信救災兵團,心裏覺得他們有可能會利用你,把對方當成了可能的敵人。
我如果是招聘負責人,我也不想把你這樣想法的人招進最核心的部門,連集體理念都不認同,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就做不了一路人,人家又怎麼敢反過來相信你?
我敢來,一是我推斷兵團沒必要用我們這些學生當炮灰,外麵多的是更好的目標,二是我相信兵團不會做這種醜事,他救了多少人,至於來害我們這些學生們,他又不是孟昌易!”
廖東東聽完他的話,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
“你講的好像蠻有道理的……同哥,還是你腦子好使,還好我聽了你的,現在白撿兵團送來的功勞,我剛剛差點就被那幫膽小鬼給拽住了。”
廖東東突然變了臉色,跺了一腳後說道:“奶奶的,那你幹嘛還叫遲悅那個綠茶婊一起來,白白便宜她了!”
廖東東也不太喜歡遲悅,尤其是那天對方帶人圍堵了好兄弟周序同之後,他直接管對方叫綠茶婊了。
因為在廖東東看來,遲悅這種人就是仗著家裏有錢又長得漂亮才能像現在這樣前呼後擁,平時總是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彷彿當了個了不得的大官,身份都上去了一樣。
廖東東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嫉妒的意思,但主要還是不喜歡這種做派,遲悅要是沒那個好老爸,哪有資格這麼牛氣。
他現在就納悶,既然周序同認定不會有什麼危險,那幹嘛還要拉上遲悅。
周序同看了看儀器讀數,淡淡地說道:“這個嘛……說來有點話長嘍。”
“那就長話短說。”
“回宿舍了再跟你講,先幹活吧。”
“好。”
廖東東走了幾步,突然小聲說道:“對了,班長在車上跟我說了件事,她早上去教務大樓的時候聽到副校長在打電話,稀裡糊塗聽了幾句,好像是在說遲悅要進司令部什麼的。同哥,我感覺遲大綠茶家裏肯定給她花錢了,可能要搞暗箱操作。我說你可得小心點啊,萬一真讓她家裏給她安排上去了,就她那德性,以後肯定要整你!”
本以為周序同會表現出驚訝或是不安,誰想對方隻是點了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同哥,你到底聽清我說什麼沒,說不定以後她就要徹底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幹了這種事都能被放出來,甚至還能參加兵團的招聘,一定是家裏有通天的背景,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廖東東對於他的表現有些驚訝,隨即又深深地嘆了口氣:“唉,惹了事花點錢就能出來,還有機會去做官,媽的,真不公平!看來兵團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公正,還是少不了蠅營狗苟的勾當!”
周序同頭也不抬,繼續拿著儀器一邊走一邊掃描,淡淡地說道:“林總司令可能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何況遲悅是蠢,但也沒多壞。這件事兵團到底是怎麼考量的,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弄不清,別去抱怨了,和其光同其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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