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替曹萱打來早飯,曹萱坐在林楓一邊吃一邊說道:“你真的有信心一次就解決那麼大麵積的核汙染嗎,明天當著全金陵人的麵可不要把老臉給丟了。”
“真要是出了意外,到時候你就替我拉個警報,說邪惡無恥的孟昌易見不得金陵在我的帶領下過上好日子,趁著我們為城市發展建設出力時發動偷襲,警報一響我就有藉口停止行動,掐了直播回城裏睡大覺。”
曹萱停下筷子,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餿主意的可行性,過了幾秒她點了點頭:“嗯,很好的理由,很無恥的手段,你還是一如既往不要臉。”
林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拿紙巾擦了擦嘴,隨後頗有些炫耀似的朝邊上的白龍說道:“你來說,我這招高明不高明。”
“高,簡直比天都高,既巧妙化解了行動失敗的尷尬,又將責任推脫給了兵團的敵人,村長簡直就是諸葛再世,運籌帷幄之中決勝……”
能跟林楓幹活的有幾個是很要臉的嘛,白龍更是狗腿子中的翹楚,吹捧的馬屁拍得正歡,曹萱突然看向他:“我的下屬不能太過油嘴滑舌,阿諛奉承的不良風氣不要帶到我的辦公室。”
白龍臉色一僵,正尷尬間,卻聽到曹萱又說道:“以後他再讓你幹這種事的時候,你就用東瀛口音,讓別人以為你和林楓都是小鬼子,都別跟兵團沾邊。”
白龍回頭一看,林楓已經起身走人了。
他立馬朝曹萱重重點頭,氣沉丹田低喝一聲:“嗨!我滴,一定不會給單位裡,丟臉滴幹活!”
曹萱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很好,很有精神。”
“部長桑,我們一會兒還要和村長一起錄採訪滴幹活,你要不要先確定一下服裝滴問題滴幹活?”
“沒叫你現在說。”
“啊,對不起,一下子沒換過來。”
……
金陵大學。
一輛在馬路上緩緩行駛的黑色賓士轎車裏,重返學校的遲悅透過車窗好奇地打量著那些擺在路口的易拉寶。
那上麵的海報都是關於兵團開啟校招的有關內容,儘管昨天已經從郭慶那裏聽說了,但如今親眼看到那些招聘海報,遲悅依舊覺得很震驚。
“三叔,你說林楓他安的什麼心,是不是想腐化籠絡我們?”
坐在邊上的郭慶聽了苦笑連連,“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嗎,林楓他也沒怎麼得罪你吧?”
“反正他不是什麼好人。”
“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被人忽悠了,你的同學何友文早就秘密接受了北方情報部門的招攬,他之前帶你們乾的所有事情都是受命於偽政府,惡意中傷林楓和兵團而已。”
遲悅噘著嘴說道:“反正他不是什麼好人,你看他殺了多少人,一進城就換著法搶劫,整個金陵都被他毀了,還拿我威脅我爸,根本就是個虛偽又陰險的陰謀家,就這還天天裝好人呢,看了都覺得生氣!”
郭慶無奈地單手扶額閉上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你給我記住了啊,這些話你當著三叔麵說說還行,但到了外麵一定閉上那張嘴,老老實實跟著曹萱乾幾個月,到時候要留在金陵還是回巴蜀,你自己決定,這是你爸的交代,別再找事了。”
“我真不知道我爸為什麼會要我給叛軍做事,他就算自己不怕被牽連,那也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吧?”
郭慶笑罵道:“你個死丫頭!說得好像給兵團做事就是什麼走狗漢奸一樣,三叔還是兵團的成員呢!”
“三叔,你不一樣,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不得不忍辱負重。”
郭慶也不生氣了,隻是一個勁地哈哈大笑,連開車的司機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三叔,你笑什麼嘛?”
郭慶懶得解釋自己向兵團提供數目巨大的捐贈雖然確實存在一部分現實原因,但歸根結底自己心裏是認同兵團的。
也懶得去解釋兵團到底是怎麼獲得這麼多人支援,為什麼這麼多人擁戴林楓。
更懶得去向沒有深入瞭解過深埋在各種粉飾太平的虛假資訊之下的真相的遲悅解釋,到底誰對了,誰又錯了。
有些事囉嗦一百遍,還不如叫她自己親眼去看一次。
郭慶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是服了你了,難怪連你爺爺都說得叫你自己去長點見識纔好,反正吶你聽安排就是了,跟著曹萱多學多看,別惹是生非就行。”
“嗯。”
遲悅也不爭辯,反倒有些憧憬起來。
“三叔,你說曹萱到底是怎麼預知未來的?”
“我要是知道,我還能坐在這跟你這個傻丫頭羅裡吧嗦?”
遲悅想了想突然說道:“我怎麼聽別人說,林楓跟曹萱的關係不是同事那麼簡單,林楓在追曹萱是嗎?”
郭慶一愣:“有這回事嗎?”
“我就是在跟你打聽啊,你不是見過曹萱和林楓本人嗎。”
郭慶撓了撓頭,臉色十分有九分疑惑,略帶些猶豫地說道:“我就聽說他們關係確實不一般,不過具體是怎麼回事我還真不好說……這種事一般人也不敢隨便八卦,你從哪聽來的?”
“隔壁宿舍一女的跟我們說的。”
“她又是從哪知道的?”
“她說是隔壁的隔壁告訴她的。”
“那隔壁的隔壁呢?”
“不知道。”
“嗐,一幫小姑娘就愛扯些沒營養的八卦,這是現實世界,那是兩個政治人物,每天計算著幾百萬人的命運,一個比一個忙、一個比一個殺伐果斷!你當青春偶像劇啊,整天隻知道情情愛愛的追來追去,你見過哪個政權領袖整天研究談戀愛,執政者的世界裏就沒有多少位置能留給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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