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楓還在洗漱就聽到曹萱的聲音,讓他先去旅館叫早餐。
“我成點菜小弟了,那白龍是幹什麼的?”
林楓有點想找個“天界程式設計師”來給自己重新設計一下誓書的底層架構了,為什麼自己身為“董事長”卻遮蔽不掉話務員曹萱的非工作資訊。
穿好衣服出門,林楓照例散步到旅館,坐上自己的專座享受起了早餐。
早餐是村長唯一的“腐敗餐”,必須得吃點好的。
“村長,新磨的豆漿,還有剛出鍋的生煎,老香了。”
“端上來,我幫鄉親們品鑒品鑒。”
才吃了幾口,曹萱也到了,兩人連交流都沒有,坐下就吃。
曹萱雖然是女人,但飯量很大,自己那份沒吃飽還把林楓的半盤生煎一起吃了。
林楓暗叫可惜,今天的生煎這麼好,我還沒吃夠呢。
曹萱吃飽後突然看了眼林楓,又叫服務員打包了一份生煎,兩人出門直接撕開空間來到機場,白龍已經在林楓的專機旁等待了。
“村長,曹部長,早上好哇!”
白龍精神抖擻,似乎充滿了活力,倒是稱呼從曹小姐變成了曹部長。
“早。”
上了飛機,林楓看了眼他那個大揹包,問道:“帶了些啥,這麼多?”
“一些生活用品,衣服,還有辦公用具。”
林楓哦了一聲,明白白龍是第一天給曹萱做助理,還不清楚對方的習慣就多備了些東西帶著。
曹萱自己就能隨身攜帶各種用品,不過白龍這人就是心細,換個角度來說也是會來事的表現。
“走吧,兩個金牌打手護送老陳,大夏也就他麵子這麼大了。”
林楓示意飛行員起飛,還不忘調侃了一句。
曹萱把一直拎在手裏的牛皮紙袋放到桌上,掏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白龍問道:“曹部長,這是您帶著路上吃的嗎,要不要我開啟放一邊去,免得袋子裏悶著水汽滴下去了不好吃。”
曹萱淡淡地說道:“用不著,你們村長沒那麼挑,馬上兩口就炫完了。”
“噢噢,原來是給村長打包的。”
林楓麵無表情開啟袋子直接開吃,隻是眼角飛出一抹愉悅。
……
江右,大山深處的基地,某間臥房內。
陳守義在衣櫃前翻了翻,挑選了出行的衣服,這才交給許可裝進行李箱。
“好久沒看到您親自選衣服了,看來是對這次的事情相當重視啊。”
陳守義笑著點了點頭:“要見基層士兵嘛,還是要多用點心。”
“您這次去金陵真的不打算跟柳常懷主任談談嗎,他已經第三次來訊表示想和您見麵了。”
“不必了,我說服不了他代表的京都,他也說服不了我代表的義軍,這種會麵不但消磨彼此精力,還有可能被他找到破綻,我畢竟年紀大了,沒有林楓那種年輕人的敏捷。”
“還是您想得周到。”
看著許可收好東西,陳守義來到飯廳吃早飯,他的早飯很簡單,雜糧饅頭、水煮雞蛋、煎魚,還有菜乾和蝦皮煮的清湯。
以他的身份地位來說,確實相當簡單。
吃了兩口早餐,陳守義心情不錯,朝保姆說道:“好久沒吃老家的月亮巴了,什麼時候做一點,再弄點炸米果怎麼樣?”
“您不是說年紀大了吃不了那些東西了嗎?”
月亮巴是江右的地方小吃,一種油炸的麵點。
陳守義出身貧苦,小時候缺少營養沒打好基礎,加上後來常年伏案,身體條件一直不算太好,很多年前就開始清淡飲食調理身體。
家鄉菜卻是以辣為主,油鹽較重,保姆是他的同鄉,做家鄉菜手藝很好,可他已經很少吃了。
“嗬嗬,總有管不住嘴的時候嘛。”
“好,那等您回來了我給您做。”
“到時候可以多做些,正好要慶祝一下和談成功,叫大家一起來嘗嘗,好多跟我們從北邊過來的人到現在還沒嘗過那些東西的味道呢。”
“那我怕他們吃了就忘不了。”
“哈哈,攤子上的小食,難登大雅之堂,他們喜不喜歡還兩說呢。”
想到那些從小吃到大的味道,陳守義突然覺得麵前的早餐真是寡淡無味,可能得拌一勺家鄉的辣椒醬了。
“人生長恨水長東。”
他突然唸叨了一聲,保姆疑惑問道:“您剛剛說什麼?”
坐在他對麵一起吃飯的許可聽出了陳守義的情緒,他是在感慨自己已經老到連飲食都要小心翼翼,恨時光太無情,韶華易老。
吃完早飯,陳守義先去辦公室處理公務,終於等來了林楓。
雙方也沒多說廢話,林楓直接撕開空間屏障,帶著陳守義偷偷離開了這座藏在大山深處的基地。
相比於林楓的奔放,陳守義更像是被困在大山裏的囚犯,他已經很久沒有外出了。
孟昌易開出的懸賞無疑比天還高,整個江右遍佈各種不懷好意的人,無數人都想拿他的腦袋給自己換一場潑天富貴。
當然,東海像這樣的人隻會更多,隻不過有腦子的沒膽量刺殺敢跟至尊對掏的林楓,隻有膽量卻沒腦子的過不了軍情部門的防備。
林楓來時直接大搖大擺坐飛機,孟昌易樂意偷窺就讓他去偷窺,但是進了江右還是穩妥地撕開空間,連人帶飛機消失。
接上陳守義就更小心了,走的是精心安排的路線,一路都在警惕著可能到來的襲擊。
安全抵達金陵,林楓把陳守義安排進一座已經被兵團全麵控製的軍事基地,龐建軍已經提前調來心腹親兵把守。
“我已經召集了一批金陵軍隊的代表,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一會兒我讓他們過來見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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