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錯。”
坐在餐桌前的林楓眺望著落地窗的景象，今早的陽光難得明艷，彷彿有隻大手將覆蓋在華盛頓天空之上的濃雲撥開了一個缺口。
“天公作美，這是好兆頭。”
趕來和他一起吃早餐的麥斯笑著咕噥道。
麥斯的臉色很紅潤，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活力，估計昨晚是跟許久未見的太太好好陰陽調和了一番。
“托你吉言，我來算上一卦。”
林楓喝了口咖啡，從兜裡摸出一對聖杯，沉吟兩秒後嘴裏突然蹦出一句“請奏至尊”，正在吃早餐的麥斯聽得眉毛一跳。
聖杯落在桌上啪啪兩聲，雙陽，是代表“未決”或是“不答”的笑杯。
麥斯隻覺得林楓的行為有些荒誕，他竟然向自己的死對頭丟聖杯求問。
“你不是說要算卦嗎，怎麼問上至尊了？”
“我算哪有他算得準，但我利用他來算，他的本事不就是我的本事了嗎，神靈都隻是我的棋子，這就叫真正的經天緯地，厲害吧？”
林楓笑嘻嘻地收了東西，語氣臭屁得要命。
麥斯下意識看了看周圍，彷彿在尋找神靈可能存在的眼線一般，隨後小心地問道：“你問了什麼，他怎麼回應的，他的力量都能到北美了嗎？”
“我問他會不會答應北美人提出的條件，他沒回答我，至於在北美有沒有訊號這個問題嘛……我也不知道，但你得相信神的本事。”
麥斯被林楓搞得有點無語，他不太相信玄學那一套，他相信林楓也不太信，但林楓此刻的行動卻格外地唯心。
“那你為什麼不向領路者問卦？”
林楓抬起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麥斯：“你是不是搞不清廟裏的泥塑和泥塑背後的真身之間的區別了，問卦拜的是泥塑，但問的是真身，我昨天才剛見過他，用得著再問一次嗎？”
臉皮厚如麥斯，此刻也不免有些尷尬，被自己蠢的。
乾咳兩聲後麥斯選擇把話題引入正事上麵。
“你覺得舊宮那邊會答應白宮的要求嗎？”
林楓搖了搖頭：“不會，不過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換一個有力的價碼，買賣買賣，總要討價還價的。”
麥斯揉了揉下巴，有些猶豫地說道：“那萬一要是他們答應了，你真的能接受聯盟駐軍嗎？”
林楓嗤笑一聲：“你怎麼不去擔心天會不會塌，就算他們肯答應，我也不能答應。”
“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剛剛還說有好兆頭呢！”
“我說的是給你融資和物色代理商的事。”
滴滴滴~
正說話間，麥斯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掃了一眼，笑著說道：“吶，說什麼來什麼，咱們的候選人來電話了。”
他接了電話，交流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
“對方是一家醫藥公司的高管，昨晚他們的大股東之一也在酒宴上，我估計是回去試過了葯之後看到了市場，我讓他一個小時後來拜訪你。”
林楓嘿嘿一笑：“我聽說北美這邊陽痿的也挺多啊，你有沒有告訴他這玩意兒對陽痿也管用？”
麥斯也是嘿嘿一笑，那叫一個猥瑣：“哎喲，你不早說，我又不陽痿哪裏會去關心這個，不過沒關係，多個功效又能多要點價了。”
這個世界總是那麼奇怪，人與人之間常常有各種各樣的矛盾，許多時候可能僅僅因為對方某句話說得讓人不滿意而產生強烈的惡意，社會交往滿是戾氣。
可一談到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事，氣氛立馬就和諧了，再陌生的人也會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果然人人都嚮往陰陽的平衡。
林楓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在心裏衡量著北美市場的消費能力。
該說不說，洋人有錢些是一定的，那仙丹的價格完全可以比大夏那邊高一些。
但有一個問題是林楓在大夏賣這“仙丹”是走地下渠道，天然的“違禁品”背景才使得價格能推高。
現在如果拿到北美來賣，完全是可以打通關係直接進入市場公開銷售的，別說這玩意兒隻是有點上不得檯麵，就是真的有問題北美人也敢賣。
畢竟這個奇葩地方連大麻都能被合法化，遍地癮君子。
既然是公開銷售，出貨量就有機會做到比大夏更大，那就得好好考慮一下銷售策略了。
至於營銷手段林楓是完全不擔心的，隻要大夏和北美能完成和談，那仙丹的宣傳中就可以直接帶上“東方神秘力量”之類的廣告詞，努力往至尊身上“蹭流量”。
擦邊球一打，猛猛薅一波至尊的羊毛！
仙丹在大夏已經賣了好幾批了，雖然出貨量不大，但是架不住利潤大啊。
林楓甚至好幾次冒出把草藥製品發展成兵團核心產業的念頭，這裏頭的利潤空間那可是比煙草還猛。
真正的神仙佛祖拉不下臉來賣春藥，我林楓可沒那麼大的偶像包袱！
如果能搞到錢，叫我直播去賣都可以考慮一下。
林楓吃完早飯，那禮賓官員就送來一份預約表。
“林先生，這些人都想要拜訪您，您看看……”
林楓接過掃了一眼，基本都不認識，直接丟給麥斯：“我現在感覺自己像是某種稀有動物，他們在排隊看猴！左右沒事，這邊的情況你比我熟，幫我挑出有用的人，我今天就不出去了，看看能不能再給兵團拉點業務。”
“ok！”
說說笑笑間，那位醫藥公司的高管也準時來到酒店，敲開了林楓的房門。
各自客套兩句落座，話題很快進入正軌。
麥斯已經把前期工作做好，省了許多事，直接就談代理條件了。
“林先生，您帶來的藥品效果非常好，我們很願意幫您代理銷售，請問您對售價有什麼想法嗎？”
林楓故作思索，想了幾秒後試探著報了個數字。
對方聽完後一愣，小心翼翼地問道：“林先生，這東西是不是有什麼毒副作用？”
林楓搖了搖頭：“隻要不是一次吃太多就不會有問題。”
“那是很快就會出現耐藥性嗎？”
“不會，這玩意兒的原理跟現代藥品有一點小區別，它是直接靠類似於法力一樣的東西來驅動人體血肉和慾望，所以理論上凡人的身體是基本不會出現耐藥性的，但是感官閾值被拔高了的話後續服用可能會降低快感。”
“那就等於是基本沒什麼副作用咯？”那高管撚起那放在桌上的樣品，滿眼疑惑地打量著，“那您為什麼賣……這麼便宜啊？”
林楓眼睛一瞪，和麥斯對視一眼後在心裏大罵一聲我草，意思老子之前賣虧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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