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跟許可一番長談,交換了想法後也確定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陳守義已經在和北方的高層展開接觸,準備試探一下孟昌易和至尊對這件事的態度。
林楓則要儘快和北美那些人接洽,想辦法將事情推進到“可以談談”的程度。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北美人是佔據著主動權的,他們並不急於深度參與亞歐大陸這種高烈度的戰爭。
相反大夏則是被動的,畢竟大夏已經深陷戰爭的漩渦,又有著內部戰爭在影響,以現在的形勢來看基本就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墜入深淵。
大夏更需要外援來贏得喘息時間,北美人很明白這一點,這就意味著北美就算同意聯手也一定會漫天要價。
這裏麵的矛盾如何解決,就得看林楓的手腕了。
談話結束,林楓讓人帶許可去旅館休息,自己獨自坐在辦公室思索起來。
“領路者到底想幹什麼,我總覺得他沒有對我全部說真話。”
“陀迦……不像是山海地的名字啊。”
……
五馬山,位於林楓家樓下的那間秘密實驗室內。
許海安站在隔離門外,饒有興緻地看著裏麵那隻瘦骨嶙峋穿著病號服的喪屍吃飯。
身後響起腳步聲,許海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朱彤後,笑著說道:“誒,小朱,你快看,這傢夥已經被我馴服了。”
朱彤看了看那隻正蹲著飯盆把臉埋進去,大口咀嚼拌了雞飼料的紅薯塊的喪屍,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儘管已經和許海安很熟悉了,但她時常還是會因為許海安的某些行為而懷疑對方的腦子和常人不太一樣。
哪個正常人會把喪屍當寵物養,還訓練它吃素?
最操蛋的是他還成功了,這隻倒黴透頂的喪屍在餓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後,進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真的開始接受許海安給的素食了。
不過倒也能理解,那些長著黑眼圈的國寶本身也是肉食動物,奈何捕獵技術太差隻能改吃竹子了。
“我看還遠著呢,一旦你把他放出來,他還是要吃人,第一個吃的就是你。”
“哈哈,他已經認識我了,這麼長時間總該有點感情了吧。”
朱彤挑了挑眉:“那要不你把門開啟試試。”
許海安淡定轉身,開始轉移話題:“你過來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朱彤嘆了口氣,“太悶了,就想著出來轉轉,放空大腦。”
“噢,還在忙著調查林楓說的那個名字嗎,拖家?是這樣發音嗎?”
“陀迦。”朱彤糾正了一下,“我感覺村長自己都不太確定,他說大概率是古代語言。”
“那可就有的找了。”
許海安轉頭去給朱彤倒了杯水,隨後繼續說道:“且不說這個神是否留下過記錄,就算有,這麼多年滄海桑田,即使有什麼蛛絲馬跡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
“是啊,我這兩天翻資料翻得都快暈過去了。”朱彤灌了口水,有些喪氣地說道,“早知道就強硬點要求出外勤了,呆在村裡實在沒勁。”
“得了吧,上次贛榆那件事還沒讓你害怕啊,老實在村裡待著吧,無聊總比沒命要好。”
“可我當初來應聘的時候,村長說的就是讓我去各地調查民俗神話,我也是為了這個來的,我的夢想就是走遍全國,結果現在……”
朱彤有些欲言又止,估計是想罵老闆又怕“職場前輩”會批評自己。
誰想許海安哈哈一笑:“誰沒個環遊世界的夢想啊,不過我是徹底沒戲了,你看我,這裏就是我的牢房,我已經服刑一年多嘍,後麵還有多少年我也不知道。”
“唉,上班真煩!”
“不行就養個寵物解解悶吧。”
“算了,沒那個精力,而且這地方連個老鼠都找不到,除了兒子沒什麼可以養的。”
“實在不行我的寵物借給你。”
朱彤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許海安牽著一串喪屍,滿臉淫笑招搖過市的場麵,頓時打了個哆嗦。
“算了算了,你有實驗經費可以用,我那點錢可養不起它。”
兩人聊了會兒天,這時外麵再次走進來一人。
“許博士,我來檢查了……呀,朱彤姐也在這裏啊。”
桃桃穿著一件粉色毛絨睡衣,笑嘻嘻地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嗯,你怎麼又穿著睡衣到處逛?”
“今天是我的休息日,五馬山公民享有在非工作崗位上穿衣自由的權利!”
“好吧好吧,我回去繼續做牛馬了,你們忙著吧。”
朱彤苦著臉回了自己在隔壁的辦公室,許海安好奇地看向桃桃:“還沒到下一次檢查的日子啊,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桃桃湊到許海安身邊小聲說道:“我背上又開始長鱗片了。”
“還有其他異常嗎?”
“沒了,還是跟之前一樣,很癢很痛,你能不能幫我想點辦法根治啊?”
“這我真沒辦法,你這是用了村長的血纔出現的變異,我對這一塊的研究完全空白,實在不行等村長回來我讓他給你看看。”
“好吧。”桃桃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捧著自己的小臉蛋說道,“可千萬不要往臉上長啊,那樣就醜死了。”
“走吧,先抽血看看各項指標。”
“哦。”
桃桃熟門熟路地配合許海安給自己做檢查,這事兒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贛榆回來之後她就被林楓要求不能隨意外出,並定期來許海安這裏檢查身體情況,直到排除神力可能造成的隱患為止。
“對了,我看朱彤姐好像很煩的樣子,是不是又被派了什麼大活啊?”
“那可不,這次比上次還迷糊呢,讓她調查一個可能叫陀迦的神,你說這麼多神話人物,時代變遷很多名字和發音都變了,這可能查啊,你朱彤姐這次是沒招了。”
“陀迦?”桃桃有些疑惑地擠了擠眉毛,“聽起來好奇怪。”
“我猜也是呢,不過古代的人名在現代人看來都有點奇怪。”
桃桃咬咬手指,若有所思地嘀咕道:“有點耳熟。”
“你聽過?”許海安眼睛一亮。
桃桃想了一會兒後說道:“是發音有點耳熟,像是佛教的梵名。”
許海安愣了一下後一拍腦袋:“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像天竺那邊的神名誒……嘿,還是你這種新腦子好用,我們光琢磨著古漢語去了,都沒想過人家可能壓根就不是本地人啊。快快快,把你朱彤姐叫回來,喊她重走八十一難路,去天竺取真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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