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參謀,你不是帶了幾千號大兵嗎,快去把林楓那個賣國賊抓起來狠狠鞭撻!”
“他吃小孩啊,他吃小孩啊,喂,你到底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林楓他進城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裏有妓女嗎’,這種人簡直道德敗壞,你快去把他逮捕了啊。”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一群好事的圍觀群眾全都圍著張遠這個穿軍裝的人調戲,說的話根本不像是人該聽的。
被他們折磨得腦瓜子嗡嗡的張遠掉頭就跑,在眾人的鬨笑中跑到了大門口崗亭裡纔算消停。
“奶奶的,以前怎麼沒發現金陵人這麼癲?”
張遠發現這幫人根本就是群樂子人,藉著這股風不要命地在玩梗,嘴裏就沒一句能信的話。
“林楓的下屬怎麼也不知道管管啊?”
看著那些四處忙活的兵團士兵,張遠頗為不解地撓了撓頭,照理說底層這樣給林楓“潑髒水”,兵團總得“意思意思”吧?
這時他突然看到自己一名屬下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張參謀,大事不好了!”
他看到張遠站在崗亭裡,趕緊衝過來氣喘籲籲地遞上手機,“快看!快看!”
他似乎非常著急,一路狂奔而來滿頭大汗。
“什麼情況?”
張遠立刻拿過手機,滿臉緊張地看了過去,心裏祈禱著千萬不要是太壞的訊息。
看到螢幕上的內容後,張遠的表情僵住。
士兵猛喘兩口氣,眼神警惕地看向周圍,小聲說道:“林楓當了漢奸,咱們得趕緊把訊息上報啊!”
張遠沉默了好幾秒,把手機遞了回去:“知道了,該幹啥幹啥去。”
“啊?”士兵愣住,提高了一點音量,“他投靠北美人了,北美人啊!張參謀,你聽我說話了嗎?”
張遠一把將手機塞回,很是不耐煩地說道:“聽見了聽見了,全城都知道了,他不但投靠了北美,還是拜倫的私生子,擁有東瀛和北美兩國永居,是潛伏在大夏的雙料間諜代號穿山甲,這場雪都是他往天上打多了降溫劑造成的!”
士兵表情無比震驚:“真噠?”
“真你個頭。”張遠拍了一下他的帽子,“反話都聽不出來啊?”
“這……這這這!可是他們都在說林楓是漢奸!”
張遠苦笑道:“你是不是路上聽人說的?”
“對!”
“你是不是一聽到這個訊息立馬就跑來向我彙報了?”
“對!”
“是不是很多人都在罵林楓?”
“對對對,張參謀你怎麼知道?”
張遠伸手一指對方來時的方向:“立正,向後轉,跑步前進,別搭理這群剛吃上賑災糧就不幹正經事的無業遊民,該幹嘛幹嘛!”
“是!”士兵本能原地立正,但隨後又滿頭霧水地問道,“真的不需要上報嗎?”
“全城都知道的事,就你最後知道,快別丟人了。”
張遠壓根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已經斷定這是孟昌易的勢力在發動輿論,想要抹黑林楓。
“這麼爛七八糟的東西,一聽都知道是假的,也不知道那些水軍是不是吃多了防腐劑腦子壞了。”
張遠嘀咕了一句,突然看到路邊走過一名報童在大聲叫賣報紙。
“驚天秘聞!救災兵團總司令筆挺的軍裝下竟是一副人麵獸心,金陵晨報書接上回啊,林大惡人又添勁爆大料,再不買就沒啦!”
張遠心說我在這駐紮兩年多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們金陵人這麼會玩啊,這種時候造林楓的謠都敢直接上報紙罵,真是小母牛開門,牛逼到家了。
“嘿,小子,給我來一份!”
張遠明知道八成是鬼扯的玩意兒,但還是按捺不住好奇,招呼報童給自己來了一份報紙。
打眼一看,頭版標題四個大字:衣冠禽獸。
看到這麼有膽量的標題,張遠頓時覺得這錢花得值啊。
正準備抱著吃瓜的心情閱覽一番,他突然想到了報童剛說的什麼書接上回,便朝他打聽是不是還有啥自己不知道的事。
報童趁機賣了一份昨天的報紙給他,張遠笑著付錢,抖開報紙慢慢看了起來。
他先是看的昨天的報紙,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兵團的財政這麼糟糕嗎,搞不好真要金陵來輸血啊。”
張遠有些擔憂地嘀咕了一句,懷著複雜的心情看向今天的報紙。
攤開纔看兩段他就笑出了聲:“什麼狗屎玩意兒,老子還以為是家正經報社呢,原來也是鬼扯蛋!我看你們真是狗膽包天,這種鬼話都敢寫,也不怕林楓剁了你們喂狗。”
他立刻開始懷疑這家報社的屁股可能不太正,會不會是有什麼利益牽扯,在為北方政府攻擊林楓。
立場決定發言,立場不對說的話自然不可信了。
抱著圖一樂的心態,張遠看完了全篇內容,關於說林楓如何在東海巧取豪奪的那些內容他看了隻覺得是純扯淡。
作為有一定地位的軍隊中層,東海那點事兒他還是知道不少的,尤其是林楓組織難民打完東海防禦戰後趁勢整合東海建立了救災兵團的全過程,更是被他拿出來反覆研判,當做案例學習。
所以他一看就知道上麵說林楓迫害慈善企業家的內容是胡扯!
還什麼幾十個商人捐了幾百卡車物資呢,你踏馬要不要先掂量一下幾百卡車物資是什麼概念?
倒是後麵這些關於“霸道軍閥與清純保姆”的艷情故事更有吸引力一些。
張遠笑眯眯看完後合上報紙,突然沒由來地嘆息了一聲,抬頭看向北方的天空。
“用這麼下作的手段誣陷一位英雄領袖,你們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
隨手將報紙丟在崗亭,張遠走上街道,心裏對那些四起的流言蜚語再沒了半點興趣,隻覺得噁心。
不是林楓噁心,是造謠的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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