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不如靠自己。”
關海山顯然並不太相信劉涵能有什麼高招，轉頭看向龐建軍：“咱們試著撮合一下咯，比如製造一點……唔……怎麼說呢，羅曼蒂克。”
龐建軍鄙視了他一眼：“你一輩子就談過一次戀愛就讓你老婆拿下了，你懂什麼羅曼蒂克？”
“那是我純情，校服到婚紗，你就是嫉妒我！”
關海山在感情這方麵，是五馬山這群土匪裡少有的幾個“好男人”之一，聽老婆的話按時回家吃飯，關心家庭，如今位高權重也沒有亂搞男女關係的傳聞，連當初僥倖傍上林楓都是因為要給家人找口飯吃。
龐建軍因此沒少嘲笑他。
“你打算怎麼製造，說來聽聽。”
關海山沉吟半晌，似乎在努力思考，直到好幾秒後才說道：“我去問問我老婆。”
“嗐～啥也不是！”
關海山拿起手機就要給自己老婆打電話，龐建軍伸手給他按住：“我看還是算了，林楓就一正兒八經的人精，你那點雕蟲小技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讓他看出來了還得生氣，搞不好弄巧成拙。”
“我們也是為他好。”
“但他並不需要我們來乾涉他的褲襠子，小心捱打。”
“試試嘛，試試又不會懷孕。”
“誒～懷上了豈不是更好？”
“也對哦！”
兩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語嘀嘀咕咕，劉涵突然說道：“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問問曹萱是怎麼想的？”
兩個老男人一愣，隨後都是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嘢！還是你們年輕人路子野噢！”
“哇，打直球啊，這麼剛？”
劉涵抱起胳膊說道：“他們的關係可不像一般的朋友噢，以我對女人的瞭解，一個女人絕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龐建軍就爆笑出聲，將他打斷：“你懂女人？臭小子你正經談過戀愛嗎？”
劉涵大怒：“當然談過！”
“拉過小手嗎？”
“當然拉過！”
“親過小嘴嗎？”
“當……”劉涵突然小臉一紅，聲音小了下來，“當然。”
“那滾過小被窩嗎？”
劉涵支支吾吾半天，開始唸叨起了什麼“愛情就是愛情，不必和性繫結”，又或者“靈魂的共鳴纔是最重要”之類的話。
龐建軍聽得連連大笑：“你懂個球你懂，繼續擦你的廁所去吧。”
劉涵怒髮衝冠，感覺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關海山眼咕嚕一轉，拍了龐建軍一下：“不過他的想法確實有可取之處。”
“你還真打算去問曹萱啊？”龐建軍震驚。
“不，我的意思是去問問孃家人的態度。”
龐建軍思索一番後笑了起來：“是個辦法。”
劉涵見自己的意見被採納，立刻得意洋洋地開始邀功：“瞧，我就說我有辦法吧！”
龐建軍瞟了他一眼，笑道：“這樣，你找個機會去問問曹勇，記得要委婉點，用開玩笑的語氣。”
“為什麼要我去？”
“因為你是小孩，可以說錯話，曹勇也是年輕人，他也可以說錯話。如果情況不好，我們說出來了的話可能就沒有回寰的餘地了。”
劉涵思索一番後頓覺有理：“那我該怎麼開口？”
龐建軍想了想後說道：“這樣，我隨便找個藉口安排你去一趟331，你就當去蹭吃蹭喝玩一天，找到曹勇聊一下他姐姐最近的情況，就當關心一下，然後找機會把話題往這上麵引。”
“這麼麻煩？”劉涵撓了撓頭，“我不太擅長拐彎抹角。”
“那你看著辦吧，反正你是小孩，八卦一點說點俏皮話沒人怪你。”
“我不是小孩！”
“不，你就是小孩。”
關海山補充道：“這個時候你必須是小孩，明白嗎？”
“好吧，我懂了。”
劉涵看了看身上的保潔製服，一拉拉鏈將衣服脫了甩進清潔車，大聲道：“馬上委派我出發，這廁所我是一分鐘也不想呆了！”
關海山猶自不放心，勾上劉涵的肩膀拉著他往外走：“走，上我家去，我讓你嫂子給你說說怎麼弄這種事，一定要巧妙知道不，不能真的跟給村裡黃牛配種一樣，上去就問人家配不配，不然人家得弄死你……哎喲你身上真臭，還是回去洗個澡再去我家吧。”
“出汗的味兒！”
“那也是臭的！”
……
次日一早，劉涵收拾妥當，提上自己那個純裝樣子公文包出發。
“喂喂喂！你不要想一個人出去鬼混！”
“我是去辦正事！”
“狗屁，明明就是去玩，我也要去！”
剛準備出門就被桃桃逮住，也不知道她哪裏得來的訊息知道劉涵又可以“外出公幹”，在村裡呆不住的她立刻要求一起去。
劉涵？他也配公幹？明明就是公費旅遊！
兩人坐著百公裡能耗八個饅頭的五手小破飛機，嗖的一下來到了331。
收到訊息的守衛早就在等待著“接機”，三兩下給他們領進了基地。
劉涵先和331交接了一些合作內容，正事三兩下辦完，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曹勇。
“勇哥！我在你家門口呢，趕緊擺一桌招待招待！”
曹勇心說你小子真是直接，混飯吃說得這麼明明白白，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拿員工餐糊弄你了。
曹勇讓他先去飯店裏等著，安頓了一下手上的事後快速趕往飯店，正好他也有事兒想跟劉涵瞭解瞭解。
剛一走進包廂，就看到劉涵和桃桃兩個鬼人正各自抱著一盆雪糕在那猛炫，桌上還有七八個空掉的甜品盤，跟他嗎沒吃過好東西似的。
曹勇笑罵道：“你小子哪裏是辦事的，明明就是借職務便利來打土豪的！”
這一頓可都得記曹老闆的賬，劉涵是絕無半點自己掏錢的可能。
“勇哥，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就是來辦正事的。”
“拉倒吧，那點事隨便派個小主管過來就能辦，哪裏用得著出動你們這兩員大將，我看就是林楓養不起你這個飯桶了，叫你來這把這個月的口糧先存進肚裏！”
本來就是熟人，加上京都共患難一場，曹勇跟劉涵的關係好得很，說起話來也是沒什麼顧忌，直接開嘲諷。
劉涵把雪糕一放，抹了把嘴巴後正色道：“正兒八經的正事兒，天大的正事兒，關係到國際局勢的大事兒嘞！”
“啥事兒，這麼嚴肅？”
曹勇一邊坐下一邊在心裏犯嘀咕，心說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不然怎麼會讓劉涵親自走一趟，誒那為啥找我不直接找我爸……
正當他拿起茶杯準備喝口水，隻見劉涵麵不改色地說道：“我看你姐沒男人，我大哥也沒女人，我尋思著要不讓他倆湊一對過日子吧。”
曹勇一口茶水全部噴在了劉涵臉上。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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