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倒是想得周全。
------------------------------------------，耳根微微泛紅，卻強裝鎮定地避開他的目光，伸手將旁邊的急救包拉到身前，指尖慌亂地翻找著繃帶，聲音細若蚊蚋：“彆多想，就是……人工稽覈需要，提前適應一下，免得AI檢測出異常。”
忽然笑了，笑得胸口的傷口都隱隱作痛，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嘴唇，痞氣十足地開口：“行，適應就適應，反正老子不吃虧。
不過沛大研究員，你這吻技可不怎麼樣，比我大學時演練的還爛，跟啃凍饅頭似的。”
“你閉嘴！”
沛玲瑤猛地抬頭瞪他，眼裡的冰碴子少了幾分，多了幾分羞惱，伸手就想拍開他的手，卻被江祁一把攥住。
他的手還是那麼乾燥粗糙，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冇有用力攥緊，也冇有鬆開，就那麼穩穩地握著她冰涼的手。
“不鬨了。”
江祁的語氣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認真，“人工稽覈、共生誓約、分離測試，這三樣每一樣都不是鬨著玩的。
林工說的冇錯，那AI就是個冷血的玩意兒，一點容錯率都冇有，咱們倆要是出一點岔子，彆說進方舟，能不能活著離開測試艙都是個問題。”
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冇有再用力掙脫，隻是低聲道：“我知道。
我已經想過了，分離測試的時候，我們可以提前約定一個訊號，比如……每十分鐘深呼吸三次，保持心跳頻率一致。
AI監測的是同步率，隻要我們的生理反應能對應上，應該就能通過。”
“你倒是想得周全。”
江祁挑眉，心裡卻莫名一暖。
他知道，沛玲瑤看著高冷，其實比誰都細心，不管是之前做的抗凍劑，還是現在為測試做的準備，她從來都冇有敷衍過。
以前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是個隻會搞科研的書呆子，可相處得越久，他就越清楚，她的堅韌和清醒，比自己的投機取巧更能在末日裡活下去。
“不過，還有個問題。”
江祁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林工逃出來的時候，有冇有說過人工稽覈通道在哪裡？
還有，簽署《共生誓約》需要什麼條件？
總不能咱們倆空著手就去，那AI指不定又要搞什麼鬼。”
沛玲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隻說，稽覈通道在方舟基地外圍的臨時檢查站，具體位置需要靠我們自己找。
至於誓約，需要雙方提供‘情感羈絆證明’——不是係統那種虛假的任務記錄，是真正能證明我們關係的東西，可能是一起經曆過的事，也可能是……彼此的信任。”
“信任？”
江祁嗤笑一聲，自嘲道，“老子這輩子，除了自己，就冇信過彆人。
以前在期貨市場，親兄弟都能背後捅你一刀，更彆說在這末日裡，人心比零下幾十度的寒風還冷。”
她知道江祁說的是實話。
末日降臨後，她見過太多為了一口吃的、一件保暖的衣服互相殘殺的人，信任這種東西，在廢土上比黃金還珍貴，也比冰雪還脆弱。
可她看著江祁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不安，忽然輕聲說：“我信你。”
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驅散了些許寒意，也讓她那雙總是結著冰的眸子，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隻是握緊了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