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告白拉滿仇恨值，這CP我繫結了！------------------------------------------，精準地剖開了倉庫門口的黑暗。，頂著猙獰的撞角和鐵絲網，組成了一道鋼鐵防線，將陳瘸子的老巢圍得水泄不通。，一群穿著五花八門厚衣服，但眼神同樣凶悍的男人跳了下來，為首的那個，赫然就是江祁在社羣中心見過的“禿鷲”。“陳瘸子，你他媽的膽子不小啊，連老子標記的貨都敢收？”禿鷲的聲音透過車載擴音器傳來，帶著電磁乾擾的嘶啦聲，刺耳又囂張。。“操！是禿鷲的人！”“快！抄傢夥！”，拄著鐵柺的手背青筋暴起。，這梁子今天算是結死了。“開門！放我們出去！”江祁在集裝箱裡瘋狂砸門，聲音被厚重的鐵皮悶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誰還管這兩個被關在“實驗艙”裡搞“人體熱能技術”的神經病。“冇用的，”沛玲瑤冷靜得可怕，她指了指集裝箱頂部一個不起眼的通風管道，“那裡是唯一的出路。”，那管道口小得估計隻有貓能鑽過去。“你擱這兒跟我演《肖申克的救贖》呢？”江祁嘴上吐槽，腦子卻飛速運轉。，這個倉庫以前是建材廠，為了冬天施工，地下鋪設有燃氣管道供暖，後來廢棄了。
陳瘸子這種人，不可能不留後手。
“媽的，賭一把！”江祁猛地撕開大衣內襯，從裡麵拽出一截被油布包著的東西——是他從陳瘸子手下那裡順手摸來的一小節工業雷管和引線。
做期貨交易的，最擅長的就是風險對沖和暗中建倉。
他把雷管死死綁在集裝箱底部一個鏽蝕的閥門上，對著沛玲瑤吼道：“捂住耳朵！趴下！”
下一秒，他用最後的磷片劃燃了引線。
轟——！
一聲巨響，集裝箱像是被巨人踢了一腳的易拉罐，整個被掀飛了起來。
爆炸的氣浪瞬間撕裂了倉庫的側牆，混亂中，燃氣被引爆，火光沖天。
耳鳴。混亂。尖叫。
江祁什麼也顧不上了，在濃煙和烈火的掩護下，一把將沛玲E瑤從地上拽起來，像扛一袋大米一樣甩在肩上，一頭紮進了倉庫後巷的黑暗裡。
兩人在迷宮般的廢棄廠區裡亡命狂奔，身後的槍聲和叫罵聲越來越遠。
不知跑了多久，江祁一腳踩空，兩人骨碌碌滾下了一道斜坡，重重撞開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地下車庫。
一股混雜著潮濕、黴味和人氣的味道撲麵而來。
藉著從破損天窗透進來的微弱天光，他們看清了裡麵的景象。
這裡蜷縮著十幾個人，全是女人和孩子，一個個麵黃肌瘦，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麻木。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剪著短髮的女人站了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撬棍，警惕地看著他們。
她就是阿雅。
“我們冇有惡意，隻是躲人。”江祁喘著粗氣，把沛玲瑤放了下來。
阿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沛玲瑤那件雖然沾滿灰塵，但依然能看出高階質感的白色羽絨服上。
那標誌性的雪花logo，讓她瞳孔一縮。
“雪芙萊……”阿雅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是‘雪芙萊’實驗室的研發主管？沛玲瑤？”
沛玲瑤一怔。
“他們都說，”阿雅的眼神變得複雜，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崇拜還是怨恨的情緒，“你的抗凍配方，能讓人的麵板在零下五十度的環境裡活下來！”
“那隻是實驗室在模擬麵板上的測試資料……”沛玲瑤下意識地解釋。
阿雅發出一聲淒涼的苦笑：“是啊，隻是資料。可外麵的人不這麼想。他們把這傳成了神話，當成了聖旨。上個月，有三個姐妹，實在找不到護膚品，就學著傳言裡說的，往臉上塗汽車防凍液……臉全爛了，冇撐過三天就死了。”
沛玲瑤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她引以為傲的專業知識，在末日裡，竟以這樣一種扭曲可怖的方式，成了殺人的幫凶。
就在這時，江祁的腦子裡，那個不合時宜的機械音又響了。
叮！場景觸發，任務釋出！
任務名稱：廢墟裡的真心話
任務內容：向指定物件‘沛玲瑤’坦白一次內心真實感受，表述中不得使用任何利益計算、生存價值等功利性詞彙作為藉口。
任務獎勵：多功能軍刀x1。
失敗懲罰：聲音失靈24小時。
江祁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靠，這係統是懂殺人誅心的。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氣氛下釋出這種見鬼的任務。
老子什麼時候有過“真實感受”？我的感受就是活下去，不行嗎？
他偷偷瞥了一眼沛玲瑤，發現她正蹲下身，從揹包裡拿出僅剩的一點酒精棉，為一個凍得滿手是瘡的小女孩擦拭傷口。
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和之前那個冷冰冰的高知精英判若兩人。
阿雅走了過來，遞給江祁一個豁口的搪瓷碗，裡麵是黑糊糊、看不出原材料的湯。
“鬆樹皮磨的粉，加了點老鼠肉。能活命，就不能挑。”
江祁接過來喝了一口，因為之前任務失敗的懲罰，味覺還冇恢複，什麼也嘗不出來。
他看著不遠處沛玲瑤的側影，鬼使神差地開口了。
“你以前……挺乾淨的。”
沛玲瑤擦拭傷口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我現在很臟？”
“我說的是環境。”江祁飛快地彆過臉，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但你還在用酒精棉給小孩擦手，說明你心裡還守著點東西。這玩意兒……有時候比活著本身更重要。”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這說的是什麼狗屁不通的玩意兒？
什麼叫比活著更重要？
這世上還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事？
瘋了吧！
沛玲瑤看著他，久久冇有說話。黑暗中，冇人看清她的表情。
叮！任務完成度85%——‘真實’情感評分不足。
江祁心裡一沉，完犢子，要變啞巴了。
鑒於使用者首次嘗試脫離純粹功利性表述，本次任務判定通過。
獎勵發放：多功能軍刀x1。
一把沉甸甸、閃著冷光的軍刀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刀刃光滑如鏡，映出他自己那張扭曲又難以置信的臉。
深夜，庇護所裡安靜得隻剩下風聲。
江祁被阿雅叫到了車庫的一個角落。
“你對沛姐的態度……很奇怪。”阿雅開門見山，目光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就像在公司裡趕專案，完成KPI。”
江祁心頭猛地一跳，握著軍刀的手緊了緊。
“你們每次靠近，她嘴上不說，但她的眼神……像在用顯微鏡分析你的每一個微表情，判斷你到底有幾分是真心的。”阿雅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但她冇告訴你吧？上次在社羣中心，你壁咚她之後，那天晚上她做噩夢了，夢見你為了救她死了，哭著醒過來的。”
江祁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夢而已。”他嘴硬道，聲音卻有些乾澀。
“可你知道嗎？”阿雅死死盯著他，“我以前是心理乾預熱線的接線員，我見過太多極端壓力下的人。人的潛意識，有時候會像雷達一樣，接收到一些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訊號’——就像沛姐自己說的，她說你每次撒謊的時候，嘴角都會不自覺地抽動一下。”
江祁徹夜難眠。
阿雅的話像一根刺，紮進了他用“利益”和“生存”築起的心牆。
他翻來覆去，腦子裡一會兒是沛玲瑤哭醒的樣子，一會兒是她輕柔地給小女孩擦拭凍瘡的側臉。
淩晨時分，輪到他巡查放哨。
他習慣性地調出腦中的係統介麵，想看看還有冇有彆的物資能兌換。
就在這時，他發現係統介麵的最底端，竟然浮現出一行他從未見過的小字，字型比平時小一號，顏色也更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警告：目標物件親密度增長速率低於基準值35.7%，‘情感催化協議’已啟動。
江祁還冇反應過來“情感催化協議”是什麼鬼，一個鮮紅的彈窗就跳了出來。
緊急任務：在24小時內親吻沛玲瑤。
任務獎勵：自發熱暖寶寶貼x10、軍用級防狼噴霧x1。
失敗懲罰：隨機永久性剝奪一項已獲得物資。
江祁猛地閉上眼，在腦中合上了係統介麵。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破係統，開始逼他越界了！
以前的任務，不管多肉麻，都還能用“人體熱能技術”“科學實驗”這種鬼話去糊弄。
但親吻？
這他媽怎麼解釋？
說這是“口腔菌群交換以增強免疫力”嗎？
更可怕的是那個懲罰——隨機，永久性剝奪。
萬一剝奪的是剛到手的淨水器，甚至是那件軍用大衣，在這鬼地方，跟直接宣判死刑冇兩樣。
係統在逼他，用他最恐懼的方式。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眼角的餘光瞥見窗外一個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翻過車庫旁邊的一堵矮牆。
那人脖子上，繫著一條眼熟的藍色絲帶。
是白天那個被禿鷲的人當眾“標記”過的小女孩！
江祁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追了出去。
巷口，女孩正靠著牆角壓抑地啜泣。見到江祁，她嚇得渾身一顫。
“阿雅姐……她們……她們要把我們幾個送給禿鷲，換……換半噸汽油……”女孩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雅姐不同意，可她也攔不住其他人了……那半噸汽油，能讓所有人活過這個月。”
江祁回頭，望向庇護所那扇透出微弱燈光的窗戶。
沛玲瑤就站在窗邊，似乎在等他，手裡緊緊攥著的，正是他白天留下的那把多功能軍刀。
他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他快步走到女孩麵前，將自己懷裡那把係統獎勵的、嶄新的軍刀塞到她手裡。
“這刀能鋸斷負一層的鐵柵欄，下麵連線著廢棄的城市化糞池管道，帶上她們，從那裡走。快！”
女孩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江祁冇有再解釋，轉身，迎著刺骨的寒風，一步步走向禿鷲營地的方向。
腦海裡，係統的警告音已經拉成了刺耳的長鳴。
警告！嚴重偏離主線任務！懲罰機製即將生效！警告！
江祁咧開嘴，露出一抹冰冷又瘋狂的笑容。
他對著腦海中的係統，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老子今天，就是要給你刷個差評。”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江祁卻感覺不到疼。
他滿腦子都是係統那刺耳的警告音，像一萬隻蒼蠅在嗡嗡作響。
去他媽的懲罰機製，去他媽的主線任務。
老子今天就是要逆天改命，不，是逆係統改命。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禿鷲營地的後方——垃圾處理區。
這裡的惡臭幾乎能把人的靈魂都熏出竅，但對江祁來說，這正是最好的偽裝。
他抓起一把混著機油的汙泥，毫不猶豫地抹在臉上，又在散發著餿味的垃圾堆裡滾了兩圈，直到身上那件原本還算體麵的大衣變得和拾荒者彆無二致。
然後，他像一具行屍走肉，晃晃悠悠地混進了清晨外出蒐集物資的苦力隊伍裡。
末日裡，最不缺的就是想用一身力氣換一口吃食的邊緣人。
冇人多看他一眼。
整個上午，江祁都在乾最臟最累的活，搬運凍得像鐵塊一樣的雜物，清理堵塞的排水溝。
他一言不發，像個真正的麻木倖存者，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掃描著整個營地。
他很快就鎖定了目標——一個縮在角落裡，正用望遠鏡鬼鬼祟祟觀察遠方的胖子。
王胖子，禿鷲的情報官。
江祁在社羣中心見過他，這人色厲內荏，眼神裡全是算計，一看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這種人，最好策反。
機會很快來了。
午飯分發的是黑乎乎的糊糊，江祁故意掉隊，躲在一個集裝箱後麵，從懷裡掏出半塊係統獎勵的壓縮餅乾，裝作偷偷進食的樣子。
果然，不到三十秒，一個油滑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兄弟，哪兒發的財啊？這玩意兒可比咱們的豬食金貴多了。”
江祁猛地回頭，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想把餅乾藏起來。
王胖子嘿嘿一笑，搓著手走過來：“彆緊張，我就是問問。有路子大家一起發財嘛。”
江祁壓低了嗓子，眼神閃爍，活脫脫一個想投機又怕事的慫包：“這……這是我用訊息換的。”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爺，我能搞到更多，多到你想象不到！”
王胖子眼睛一亮：“哦？說來聽聽。”
“沛玲瑤！”江祁吐出這個名字，“她知道一個軍方遺留的營養膏倉庫，座標隻有她清楚！她說那玩意兒一支能頂三天，味道跟草莓奶昔似的！”
“放屁！”王胖子一臉不信，“老大審了她幾天了，骨頭都快捏斷了，她一個字都冇吐。”
“那是因為她隻信我！”江祁挺起胸膛，開始了他的表演，“我們……我們以前是同事，她暗戀我！這種機密，她隻會告訴我一個人！不信你等著，隻要給我個機會跟她單獨說幾句話，我保證讓她開口！”
王胖子半信半疑地打量著江祁，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老大最近確實因為沛玲瑤的臭脾氣煩躁得很，要是自己能兵不血刃地解決這個難題，那功勞……
“行，”王胖子一拍大腿，“這事兒我幫你安排。但要是你敢耍我……”
“功勞分你一半！”江祁斬釘截鐵地說，“不，七成！我隻要三成物資，剩下的都歸你和老大！”
看著王胖子心滿意足離去的背影，江祁剛鬆了口氣，腦海裡的機械音卻再次不合時宜地炸響。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特殊任務釋出！
任務名稱：廢土上的婚禮進行曲
任務內容：在第三方（人數10）見證下，對指定目標‘沛玲瑤’進行一次公開告白。
要求必須包含持續三秒以上的肢體接觸，以及一句明確的情感承諾。
任務獎勵：雙人防寒帳篷x1、高階急救包x1。
失敗懲罰：所有已獲得物資清零。
一股寒意從江祁的脊椎骨縫裡鑽出來，瞬間凍結了他四肢百骸。
清零？！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的軍用大衣，想到了藏在暗袋裡的淨水器、多功能軍刀……如果這些東西全部消失，在這零下四十度的鬼天氣裡，等於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這狗係統，不僅要逼他，還要把他往死裡逼！
他透過集裝箱的縫隙，望向營地中央的空地。
沛玲瑤像一件貨物，被一根生鏽的鐵鏈拴在旗杆上。
寒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卻毫不在意，隻是蹲在地上，用纖細的指甲在薄薄的雪層上飛快地劃著什麼。
江祁眯起眼，那是一連串複雜的化學分子式。
這個女人，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在用她的專業知識，冷靜地計算著自救的可能性。
他冇得選了。
午時，尖銳的哨聲響徹營地。
禿鷲召集了所有人，一場公開的“審判”即將開始。
他一把扯過沛玲瑤的頭髮，將她拽到眾人麵前，惡狠狠地吼道：“臭娘們，最後問你一次，軍方的倉庫到底在哪兒？再不說，老子就把你剝光了扔雪地裡，做成個人形暖手寶！”
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就在這時，江祁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大喊一聲：“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老大！”江祁對著禿鷲，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我說過了，她隻信我！讓我跟她說幾句話，我保證讓她開口！但……我得當著她的麵，確認她還活著，冇缺胳膊少腿，不然她會以為你們在騙我！”
禿鷲眯著眼打量著他，又看了看旁邊不斷使眼色的王胖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給你三分鐘。演一出你的忠誠給我看看，要是三分鐘後她還不開口，你們倆就一起去做暖手寶！”
江祁快步走到沛玲瑤麵前，兩人相距半米。
他能看到她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紫的嘴唇，和那雙冰冷依舊、卻藏著一絲驚疑的眼睛。
他腦海中，係統的任務提示正在瘋狂閃爍著紅光。
下一秒，他猛地跨上一步，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一把將沛玲瑤拽進了懷裡。
左手死死環住她纖細的腰，右手穿過她的髮絲，用力按住她的後腦，一個標準的壁咚升級版——懷中抱妹殺。
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和汙言穢語。
“臥槽，玩真的啊！”
“這小子可以啊，英雄救美救到這份上了！”
在嘈雜的背景音中，江祁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聽著，這次也不是真心的……我想活命，你也想活命，你懂的。”
他感到懷裡的身體一僵，然後，他聽到沛玲瑤發出一聲極輕的、滿是嘲諷的冷笑。
她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懶得再看他一眼。
江祁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用同樣低的聲音繼續說：“但……如果你死了，我會瘋。不是因為那個狗屁係統，是因為那天晚上在避難所，你說我的手很暖。”
懷裡的人猛地一顫。
冇等她反應過來，江祁猛然抬起頭，用儘全身力氣，麵向所有人嘶吼道：“她是我老婆！從今天起，誰他媽敢再碰她一根手指頭，我跟誰拚命！”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翻，那把被他藏在袖子裡的多功能軍刀瞬間彈出，寒光一閃，精準地割斷了捆住沛玲瑤手腕的鐵鏈！
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也就在這一刻，江祁的腦海裡，係統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動。
警告！
檢測到超高純度情感波動！
判定為‘真情流露’！
任務超額完成！
獎勵雙倍發放！
一個厚實的防寒帳篷和一個紅色的急救包，憑空掉落在兩人腳邊的雪地上。
“你他媽找死！”禿鷲終於反應過來，暴怒地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然而，槍聲冇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王胖子那殺豬般的尖叫。
“快跑！老大快跑啊！他說的那個倉庫……那個倉庫就在咱們腳底下！他昨晚讓我的人挖通了下麵的廢棄煤氣管道！”
什麼？！
所有人都懵了。
禿鷲驚恐地低下頭，彷彿要看穿腳下厚厚的凍土。
江祁笑了。
他用“倉庫裡有另一條通往外界的密道”為誘餌，讓王胖子這個蠢貨親手為自己準備了這張最後的底牌。
轟——！
一聲巨響，爆炸的氣浪瞬間掀翻了營地的一角。
地麵崩裂，火焰和黑煙沖天而起。
混亂中，江祁死死抱住沛玲瑤，藉著爆炸的推力，兩人狼狽地滾進了一個被炸開的雪坑裡。
世界天旋地轉，耳邊隻剩下嗡鳴。
不知過了多久，江祁感覺有冰涼的手指在觸碰他的臉。
他咳出幾口煙塵，睜開了眼。
沛玲瑤就在他懷裡，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複雜得像一片深海。
“那個係統……”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是不是早就控製你了？”
江祁喘著粗氣，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但從剛纔起，我不乾了。”
她沉默了。
營地那邊的槍聲和慘叫聲漸漸遠去。
雪花飄落下來，落在他的眉毛和睫毛上，結成一層白霜。
沛玲瑤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拂去他睫毛上的冰晶。
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那現在這個男人……”她凝視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是誰？”
遠處，那個憑空出現的紅色防寒帳篷，在漫天飛雪中緩緩自動展開，像一朵在廢土上頑強盛開的紅花。
而在江祁的耳邊，那個折磨了他許久的機械音，終於響起了一段全新的提示。
終極任務已解鎖：守護所愛之人，直至春天來臨。
任務獎勵：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