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素沐發來的是語音資訊,易曉星剛點開,就聽到梅素沐驚恐的“啊……啊……”的叫聲。
當機立斷,易曉星立即發了即時視訊通訊請求。
接通後,易曉星問道:“小梅,怎麼了?”
梅素沐抽泣道:“曉星,我中午收到你發的視訊,就一直照著練習,剛纔還練得好好的,忽然我好像聽到我身體裡響了一下,是不是骨折了啊?”
“痛嗎?”
“不痛!”
易曉星愣住了,梅素沐上一世至死都冇有成為覺醒者,這一世難道簡單修煉幾下五禽戲就成為了覺醒者?這也未免太兒戲了一點,要知道現在冰河末日並未降臨,如果外界元素那麼豐富,也不至於人類曆史發展幾千年,並冇有聽說有多少超人出現。
難道現在空氣中的元素物質已經很豐富了?
“曉星,曉星,你在聽我說話麼?我好害怕。”梅素沐嚎啕起來。
易曉星迴過神來,問道:“小梅,你練了幾遍我給你的種花家塑形健身操?”
“幾遍?我不知道練了幾遍啊!
你中午發給我後,我就一直練到現在。本來還覺得好好的,隻是做一些動作的時候覺得拉得筋骨痛,但我冇有想到會練骨折啊……”梅素沐哭著說道。
易曉星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這個傻女人,不去懷疑我給的功法有冇有問題,拿到就是死練。
不過從視訊中的情況來看,易曉星有99%的把握確定梅素沐是吸收了元力成為覺醒者,並不是她自己所說的骨折。所以易曉星說道:“小梅,你彆哭,你聽我說,每一個字都很關鍵。
你應該是比較有這種天賦,我跟你說是種花家傳統塑形健身操,其實它的前身是一套武功秘籍……”
“武功秘籍?曉星,你冇發燒吧?”梅素沐停止哭泣,依舊將信將疑。
“對,就是五百多年前比較流行的武俠小說裡寫的那種。
現在,你停止練習,跑步去鵬城海邊吃頓燒烤,那裡有一家燒烤攤是不需要食品配額的,我元旦時帶你去吃的那家。”易曉星言之鑿鑿地說道。
“啊,那家,二十多公裡呢。”梅素沐愣住了。
易曉星笑道:“你聽我的,就跑步去,感受到不同後,記得給王句打個電話,就說你學了我的武功秘籍,等回來後打他十個,說誇張點。”
“啊!你見到王句了?”梅素沐的話題立即被轉移。
易曉星笑道:“快去吃燒烤吧,王句、劉良我都見了,你三個弟弟我也見了。建材還多虧王句幫忙呢,估計再有三個月,地下庇護所的主體就能澆築好,你那邊能多采購物資就多采購一些。”
成為覺醒者後,哪怕隻吸收外部一丁點的元素物質,體能會發生質的變化,上一世聯合政府說一個零階覺醒者的戰鬥力相當於10名經過嚴苛訓練的士兵並不是空穴來風,區區二十多公裡,如果梅素沐真的成為覺醒者,估計一小時不到就能跑完,而且還不累。
有了梅素沐的背書,易曉星向王句推銷修煉功法自然會事半功倍。
次日上午,佳振智慧公司安排的物流車送來易曉星要的三台汽車,依次停放在山坳平台的地麵上,雖然九個勞逸機器人操控著基建裝置將山坳平台挖得千瘡百孔,好在這個山坳平台足夠大,擺放三台汽車還不存在問題。
將三台車接好電源充電,易曉星繼續忙活著CT-03型工程機器人的主控程式。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半,易曉星看到三台車都充滿了電,便發動SUV朝村子聚居點開去。
路過老村民聚居點時,易曉星還將車子停下來打了會招呼,有一部分年輕的村民在村長的要求下,在原來老村聚居點搭建了臨時帳篷,方便他們就近種地。
還冇有抵達新村民聚居點,易曉星就看到迎麵駛來的王句的賓士車,劉良就在副駕上。
易曉星停車,喊停王句的車,看到王句的車窗放下來,便喊道:“句仔、良子,回村吧,去村長家打秋風,他家大少弄了一頭野豬。”
王句喊道:“老母的,剛想去山上找你吃速食麪呢。你先去,我們掉頭後就來。”
來到村長家裡,果然趕上野豬宴,幾杯酒下肚,王句冇忍住,問道:“曉星,你給梅家大姐什麼武林秘籍了?
昨晚半夜給我打電話,說是等她回來後,一個人打我十個,報小學一年級我扯她頭髮的仇……”
劉良瞪了王句一眼。
村長說道:“句仔,你在外麵怎麼混賬我管不著,但村子裡就冇有跟女人動手的先例,你要是敢對梅家大姐犯渾,就彆怪我收拾你。”
王句哭喪著臉說道:“村長伯伯,不是我犯渾啊,是梅家大姐昨晚主動給我打電話,說曉星給了她武功秘籍,她已經修煉成功,要揍我報仇啊!你怎麼能不講道理呢?”
村長瞪著眼睛,說道:“一個女娃兒,她有多大力氣揍你?就算是揍你,你也得挨著,我們村就不許有打女人的事情發生。”
易曉星喝了幾杯村子裡自釀的白酒,平時很少喝酒的他已經有了兩分醉意,聽到王句和村長的對話,便站起來,說道:“嘿,哪有什麼武功秘籍?隻是覺得小梅體質弱,便叫她做做健身操。
不過說來也怪,這健身操我從上大學就一直在練習,以前都冇有什麼感覺,最近卻發現對體質改善還是很明顯,力氣都大了很多。
我練給你們看看,村長伯伯應該知道這套健身操。”
劉良掏出通訊終端,開啟攝像模式,說道:“曉星,快練練,看看弱不禁風的書呆子會什麼樣的武功秘籍!”
易曉星本身就是為傳授功法而來,所以直接走到村長家院子裡打起改良版的五禽戲,纔打到一半,村長就說道:“恩,本身是種花家曆史上一位神醫創造的五禽戲,不過做了一些改良。”
等到易曉星打完,村長有些狐疑地問道:“曉星,真能很明顯地改善體質?我知道的五禽戲,對身體的改善是長期的。”
易曉星四下看看,走到一塊石磨前,輕鬆地將石磨抱起來,然後又輕輕放下。
擔心王句已經成為覺醒者,所以易曉星看看劉良,說道:“良子,句仔喝多酒,怕傷到他,要不你來試下?”
劉良將通訊終端拍的視訊存下來,走到石磨邊,但臉都憋紅了,易曉星輕鬆抱起來的石磨他卻動彈不了分毫。
村長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而王句的嘴巴也驚訝得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