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細則,清晰的寫著:一磅泥土相當於一枚白色籌碼、十磅等於一枚銀色籌碼。
這兩種可以購買,而金色籌碼隻能用用五枚銀色籌碼或者是五十枚白色籌碼換取。
無法用資金兌換,是實打實的非賣品。
這就意味著你要麼和別人交易以高出幾成的價格吃虧,要麼自己去參與到賭局中狠狠地賺波大的。
所有的資訊從腦中跑過,何風若有所思。
現在蔚藍號的資金是不缺乏,兩千磅的泥土也就等於一噸左右,粗略計算蔚藍號目前的庫存就有十幾噸火山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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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虧冇什麼的,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短暫地思考後,他淡漠的搖了搖頭。
這樣招搖撞市地大批量收買別人手中的籌碼,這不就相當於在大肆宣揚自己很有錢嗎?無異於小兒抱金過世的行徑罷了。
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很難說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界會不會遇上什麼事來。
那麼接下來貌似就剩下一個選擇了。
那就是參與到其中所謂的賭局中。
何風嘴角一歪,指關節在桌麵上富有頻次地敲擊,看似頭疼實則他都快要笑出聲來。
賭博這玩意不就是玩個資訊差?而他最不缺的是什麼?是情報啊!
隻要能隨時給出正確的讀數,那結果不還是他說了算?
他強忍著笑意,緊緊捂著早已咧開的嘴唇。
適當釋放完情緒後,何風便將不再耽擱,加快了掃貨的步伐,一目十行地在各個物品展覽台搜尋著自己能用到的一切物品。
蒸汽動力靴、一個赤鋼堡壘裝甲科技圖紙、那個二階油井鑽頭以及幾顆不知名一階植物種子。
除了這些外,他就冇有再多拿了,防止被人當豬仔給盯上。
還有的是用土壤交易的區域的貨實在是太次了,這些都是他精挑細選能拿出來看的物什了,剩下的都是些糟粕,這讓本就冇有囤積癌的何風更是想要再看一眼的想法都冇有。
進行簡短的保證後,何風便從三個流民中挑出了兩個,讓他們將所要繳納的貨款送到蔚藍號清繳一下。
看到這裡也冇什麼能逛的了,何風便上到了潛艇的二層空間處。
原本暗淡的空間豁然變亮,密密麻麻的無數螢光燈讓人密恐似得排布著,讓這裡不知道比方纔高了幾個流明,
骰子聲、搖晃輪盤的撞擊聲、人群中喊地瘋魔地叫嚷聲。
通通化作了這種亢奮氛圍的佐料,混跡在吵鬨的空間內。
一股讓人略感興奮的氣體流過鼻腔,不由得讓他的思緒變得迷亂,頗有種酒後的微醺感。
何風登時警覺,在臂膀上猛掐了一下,萎靡的精神才緩緩回神。
不是什麼正常的空氣,像是被摻入了什麼藥物,以至於能讓人精神懈怠。
若是冇有足夠的提防,很可能就雲裡霧裡的陷入了進去,就和那些喊得歇斯底裡的賭徒們一個樣子了。
「先生,需要我幫你點什麼嗎?」一個身穿嬌艷衣裝的女郎走了過來,熱情地朝著何風說道。
「我叫齊軟雪,是這裡的服務員哦!」
何風定眼看去,怎麼說呢,穿的很雜。
上半身是顯現淑芬氣質的黑白色調女僕圍裙,佈滿各式各樣花枝招展的蕾絲和蝴蝶結,一對柔黑色的吊帶絲襪套嵌進大腿根,又多了讓人的無限遐想。
顏值、身段、以及服務態度都很頂。
臉上的笑容就和印在了臉上一樣,像是在逼迫自己這樣學,但學的又很生硬,客套地主動牽起了何風的手。
「你好,給我兌換籌碼,我想要來兩把。」何風冇有被糖衣炮彈所洗腦,猶如不近女色的淡淡說道。
「那客人您需要兌換多少呢?」
齊軟雪特地將身段與何風貼地特別近,竟然僭越地挽起何風的胳膊,將嘴唇貼在何風耳邊,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含情脈脈的眼神柔情似水,瘋狂地在何風麵前刷著存在感。
色字頭上一把刀,何風狠狠地將本能逼了回去,既冇推脫也冇拒絕,始終不為所動。
不能說得太高了,也不能過低,袒露自己是個新手對他現在而言也不是一件壞事。
腦中簡單思考後,他又說道。
「給我換取10枚銀色籌碼,這樣就挺好的。」
「10枚?這是不是有些……」
齊軟雪的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雙眼不斷打量何風的衣服,但看到上麵好些個勉強補好的破洞後,轉眼就釋然了。
她背過身來,開始猛猛敲自己的腦瓜子,臉上無奈地鼓起了包來。
「爺爺說今天的第一單可以當我的零花錢,但這也太低了吧,根本賺不了多少好吧。」
又無奈又悲憤,她滿臉死灰地靠了過來,從身上的圍裙口袋內掏出了五顆閃著銀光的籌碼。
「喏!」她攤開了手,冇有了之前的裝模作樣,看著何風的臉色多了些怨懟。
玉指併攏,將籌碼夾在纖纖嫩手的指縫間。
「謝謝。」何風頭都冇抬地接過,迅速找到了一個賭桌就坐,靜等開盤。
「這麼急嗎?」齊軟雪愕然道,驚疑地看著何風風裡來雨裡去。
五光十色的輪盤標註有各種數字,裡麵放有一顆小球,轉盤轉動,小球的落下的位置贏家通吃。
何風雖然冇設身處地地玩過,但憑藉他看過的一係列影視和經驗也大致知道該怎麼玩了。
由於是第一次,他也就下了五顆銀色籌碼。
「不是哥們,你這押這麼低能賺到錢嗎?」
「聽哥的,我覺得這個數能行,你信我保準掙大錢,你七我三咋樣?」
一旁的路人對著何風非議紛紛,都在鼓動著何風多掏錢進池子裡麵,何風權當冇聽見,仍在開盤前做著閉目養神的姿態。
「這人是真不聽勸啊,活該掙不了大錢。」
「冇那膽量就別玩啊,真讓人掃興。」
眼見冇趣,在這裡徘徊的人又開始在其他牌桌上攢勁起來,但始終自己不入場。
現在他這一桌總共有六個人,都不像是什麼有錢人,押出的都是和他大差不差的籌碼。
整體質量不怎麼高。
「開盤嘍,買定離手,人各有命,富貴在天。」
荷官喊道,按下了桌子上的金屬彈簧按鈕。
蒸汽從輪盤上的小洞不斷溢位,驅動著轉盤產生了一陣離心力,在逐漸加快的轉速下,輪盤上隨波逐流的小球產生了殘影。
在圍桌的眾人無不屏息凝神,期待著最後的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