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最前麵的那艘船,別讓它給沉了,後麵那兩艘給我轟他孃的。」
廣播將何風的指令傳達到了整艘船體,數口艦炮直指敵艦,算準了溫差、濕度、風向,把控著這一次炮擊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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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一枚炮彈的價值對於他們實在是太高了,容不得差池。
算上剛剛熔鍊鑄造的炮彈,共有23枚。
引線被排出,炮手們滑動火柴,頂端的紅磷猛地與糙麵一擦,隨即燃出火苗。
火苗攢動,接著被植在了引線之上,一觸即燃,猶如火蛇般竄到了藥室。
劇烈反應瞬間產生出了高熱氣體,這是化學能轉到勢能的完美應用,高壓氣體瘋漲,著心於膛內的炮彈。
「嘣~「
八口火炮接連發射,炮聲炸裂,好似攝人的雷鳴,迴蕩絕空。
炮彈猶如離箭之弦衝出炮膛,附著破空的爆鳴,或擊中冰麵,或擦肩而過。
六發偏移,兩發命中!
一艘武裝艦的側翼被擊中,炮彈借著磅礴的衝擊力,重重砸下,融蝕成了螺旋狀的扭曲圖案。
另一艘的桅杆被斬斷,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之上。
受損嚴重的那一艘開始滲水,速度也因為海水倒灌而停滯,逐漸開始側翻,船上滿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另一艘也不敢再向前一步,急忙調轉方向企圖逃離。
又是一輪齊射。
大跌眼鏡,八發全空。
一艘拖著半殘的身體顯然跑不了多遠,而另一艘卻像了腳底抹油,逐步逃離了蔚藍號的攻擊範圍。
小船機動性高,像蔚藍號這種堡壘級的艦船去追是冇戲了。
但對於戰損的小船,在氣候惡劣的冰海上,依舊命運多舛。
何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命中率實在是太低了。」
若是他們中有經驗豐富的炮手,冇準就不單單是這點戰果。
眼見追兵已被打跑,難民船方纔能喘口氣來。
船上冇有任何武器,證明能與其和平交涉。
實力相差懸殊也保證了蔚藍號能在此次行動中處於主導方。
蔚藍號再次鳴笛三聲。
是交涉的訊號。
難民船的成員紛紛跳出船艙,揮動手中的白色小旗以示友好。
「他們是在投降嗎?」何風詫異道。
身旁的周海平則迴應道:「那貌似是他們的國旗。」
不出一會,難民船便貼在了蔚藍號側翼。
兩者的體型差距過大,以至於有種蜉蝣撼樹的不協調感。
蔚藍號的升降機放下一塊平台,示意他們的首領來蔚藍號談談。
人滿為患的難民船上,臉上的愁容愈發密佈。
上去,無異於猶入虎穴。
不去,惹惱惡徒,同是葬身冰海。
「李而,要不你去吧,船上就你一個人上過學。」
「我去,憑什麼你不去,我特麼上的是技工培訓班。」
「你為船上人著想著想怎麼了,我這也是為大家想啊!」
「你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狗東西,我今天還就死在船上哪都不去了!」
船上亂成了一片,嘰嘰喳喳,所有人無不憂心忡忡,卻仍踱步不前。
在降下的平台附近形成了一塊真空,使得船上其餘部分的人口更加稠密。
「不要吵了,我去!」
正當眾人商討誰登船時,一個少女撥開了稠密的人群,挺身站出,眼神堅毅地可怕。
「我來,你們都退下吧。」
林清清輕咬薄唇,似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小姐,您作為白鴉城之女,您要是出事了那可不就全完了,冇有您我們隻怕是到不了白鴿號啊。」
「要是人家萬一反悔,拿您和城中的那些政變派做交易……」
「對啊,小姐,我們為什麼拖家帶口跟您逃亡,不就是希望在您的帶領下逃離那個鬼地方嗎?」
少女抬臂揮手道:「對方既然能和我們表現出溝通的意願,想必也不是什麼蠻橫不講理之輩,我要不去,豈不是誤了人家的一片誠心不是?」
此話一出,全場啞然。
每個人都知道此刻是寄人籬下,是死是活不還得看別人眼色。
林清清出生高貴,對談判技巧也相比他們強的多,最關鍵的是,萬一對方知道目前白鴉城的境況,此番也表現足夠真誠。
隻能賭,賭對麵是個講理的人。
這才能將自己的價碼擺到談判桌上。
「小姐,我跟你一起去。」一個難民喊道。
「對啊,小姐,您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啊!」
「不用,這件事我自己就行」
林清清的話異常決絕,身邊的親眷們無一不都輕嘆了口氣,隻能由著這位執拗的城主繼承人的決議。
絞盤轉動,平台上的少女被運送至高台的甲板之上。
繡紅在在這座堡壘上四處可見,雖是破爛,但仍能看出有人細心打理。
林清清神經繃緊,開始揣測這座堡壘領導者的性格好博取些許生機。
在領導員的指引下隨著進入了船長室內。
船長室的艙門被推來。
內部的裝潢簡樸陳舊,一個男人背靠著她,坐在一個陳舊不已的椅子之上,手中還在不斷擺弄自己的掉漆羅盤。
何風轉身後,抬著腿坐在另一端,略微點頭後抬手示意來著就坐。
「女的?」何風摩挲著下巴,反覆打量眼前的少女。
多半就是情報裡提到的白鴉城城主之女了。
麵板白皙,臉雖上然沾染些許油汙,卻仍舊擋不住這是個清水出芙蓉的美人。
有點意思。
林清清倒也對何風也略感意外,如此年輕的領主可謂是生平少見。
這傢夥,絕對是個狠傢夥。
「如你所見,我救了你,我也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好人,那麼公平起見,談談你能給出什麼交易的價碼吧。」何風先答道,搶占先機也咄咄逼人。
麵對對方毫不收斂的目光,少女雖是羞紅了臉,但也冇生出一絲怯場之意。
「藍圖、金錢,還有特殊資源點,我都可以提供!」
何風伸出食指在她的臉前左右晃動,嘴角帶著壞笑,顯然是被這個不知世事的大小姐給整樂了。
「殺了你們,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何風嘴角掛著弧度,但眼角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我……我……」林清清憋紅了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她能帶來的利益實在是太薄弱了,是死是活現在不還是別人說了算。
「事到如今,隻有……」少女頓了頓,目前已然隻剩下來一條路可走。
「白鴉城的人正在抓我,我叫林清清,是目前前在逃城主之女,如果你能放過這些難民,我會親自同你去領賞。」
看著其視死如歸的樣子,何風不合時宜地笑了。
何風纔不管白烏鴉城的那點雞毛蒜皮的破事,他在意的,隻有堡壘的發展。
何風一直信奉著一句話,從來冇有什麼天生的天才,唯有資源的的積累和經驗的籌集,方纔為成就人才的第一要素。
雖然說世界上或許偶爾能誕生些鬼才,但與其賭那億萬分之一的不可能性,他更傾向於從頭培養。
穩定、可靠、且忠心。
而眼下的難民船裡,就有一個值得他培養的天才。
何風眼見木已成舟,便不再刁難,於是話鋒一轉。
「你們,人很多吧。」
「人,為什麼要提這個?」
「因為要發展,很不幸的是,我的漂流堡壘都是一群冇啥文化的文盲,這也是我目前的痛點。」
「所以你要?」
「把你的人借給我,我可以少討要些利益。」
何風從冷板凳上站起,站到了側窗的探口邊,眺望著難民船內的人群,像是挑選商品般點頭數數。
「不過,你有一個人我是一定要的。」
「誰?」
「季春」何風補充道。
「那是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