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嚴格來說,算是打偏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它應該對準蔚藍號的腹部,進行一發融徹主體結構的轟殺。
但現在因為霧氣的瀰漫,沒能一招製勝。
這也意味著有過反饋的敵人,定會重新調整彈道,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僅是這一發,也讓蔚藍號陷入了絕對的戰損之中。
無數個建築物轟然倒地,更有些還在搖曳彎折,苦苦支撐,發出慟哭的嚎叫聲。
伴隨著吱丫一聲,如同鋒利的刀口一樣,斜著滑倒在地麵上。
整艘堡壘的人無一驚恐地目視著這一景象,以勘彷彿神明才能掌握的偉跡。
差距冰冷地展現在眾人麵前,徹底折彎了每個人的脊樑,難能再起抵抗之意。
尖叫聲、哭聲夾雜著雜亂的腳步聲。
蔚藍號再次亂成了一團。
這就是近二階堡壘與一階堡壘的差距,隻是堪堪企及,卻仍能施展恐怖的壓製力,就能使扶起來的鬥誌再次被擊潰。
巨量的電能衝擊下,橫斷的切麵跨在一切在甲板之上的露天建築,統統燒毀成了不成型的畸形鐵塊。
所幸沒有觸及蔚藍號的動力係統。
「小子,料理後事吧。」陳天晴無悲無喜的開口道。
「二階武器電漿炮具有兩公裡的射程,現在的話應該還得跑一公裡吧,但這足夠他們發射七八發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惹了什麼大麻煩能讓這群人瘋狂到這種地步,但能夠讓他們這樣不計損耗,聽我的,別折騰了,你逃不掉的。」
何風沒有回話,閒庭靜步地走在亂成了一團的艦橋之上,望眼欲穿的瞪著無從可找的追兵身影。
身上的風衣被不知何處而來的鐵渣燒出了洞痕,斑駁的如同枯葉織就的衣衫,全然看不出之前的肆意。
甚至,還有些無緣由的狼狽。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走到了堡壘側翼邊緣處,在無風的海麵上輕眺著敵人的大致方位。
隨後微微閉眼,搖搖欲墜的整個人都差點沉墜下去。
短暫的幾秒後,何風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口,以至於讓人感覺這人是不是有極長的反射弧。
「有機會。」何風緩緩開口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
「30度,這是對方的攻擊射程覆蓋的左右射程。」何風指著堡壘另一半倖免的建築物,款款說道。「所以我覺得還有機會。」
聞言後,這位昔日的老專家忍不住嗤笑起來。
「假設對方的攻擊範圍總共有180度左右,而對方總共能設計八發以上,而對麵有你們的大致方位。
假設每一次你都準確的避開對方的攻擊,這就意味著你必須要準確避開八次,很簡單的古典概率,你們的的存活率不超過兩成。」
何風眼前一亮,好像聽到的不是刻薄的答案,反而是他結論的又一佐證。
行動的方位決定概率,而概率是敵我心理以及情報的較量。
在賭徒遊戲上,從來不存在什麼優質的牌技。
察言觀色、小施手段,以及心理壓製,都是摻雜一些數學概率的心理技巧。
往往就是老手們戰無不勝的訣竅。
對弈、判斷、猜測,最後拔得頭籌。
而現在,何風能在牌桌上唯一占據優勢的隻有情報。
絕對優勢的情報,能讓他在牌桌上出老千,搏出難得的生機。
何風猛地心神一定,一改之前動作的僵持。
顧不得和其辯論,轉眼他就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三柒揪了出來。
由於剛剛的破壞,昔日何風給她安放的閨房此時已然斷成了兩節。
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對於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來講,還是辛苦她了。
現在的她已經能夠理解一些簡單的詞彙,這極大的緩解了時間不夠用的窘態。
「抓一個小姑娘,你的解題方式倒是新奇。」陳天晴嗔怪道,有種英雄末路的悲憫。
何風雖是焦慮,但仍然將他所能表達出的主要資訊一股腦的盡數告知。
並非是他有什麼耐心,絕對不能讓救命的情報再次失真。
「你還能再施展幾次?」何風急切地用手語比劃道。
「四。」昔日還在牙牙學語的少女豁然開口道,帶著傻傻的感覺。
「還以為不會說話,原來會說啊,這麼一個水靈的小閨女你竟然讓你養成這樣,哎呀。」
陳雪晴在一旁說著風涼話,搖搖頭。
不被外物所擾,何風的迅速琢磨起來。
四次,那就相當於能夠將這個兩成的生機擴充套件成五成。
這簡直就是質的飛躍。
一半的概率,四次絕對能避開,而另外四次需要心理層麵的博弈。
而他也能利用絕對能避開的機會,擾亂對方的認知。
如果對方在一處方位反覆盲射三回,對方會繼續在這個方位浪費彌足珍貴的機會嗎?
答案不言而明。
此刻,此戰就是徹頭徹尾的賭局。
對方具有先手的優勢,而他,可以通過四次來決定戰局,將優勢徹底倒向自己。
隻為一次能夠苟活的機會。
何風內心一淩,霎時提振起情緒來。
「開始吧!」他拿著剛毅的眼神對視著三柒,滔天的壓力下不免讓少女吞了口口水。
精神異能發動,何風的眼中顯現處一種禱言的頌歌。
【一分鐘後,1到3點鐘角度即將收到電漿脈衝,請及時躲避】
少女施展之後,臉上突兀的顯現出一絲疲憊之意,濃密的灰發纏繞在臉頰上,有些萎靡。
看向手中的羅盤,再對其他一直鎖定的電光源頭,他立馬推斷出了堡壘鎖在的方位。
2點鐘至於1點。
是很危險的位置。
何風當即下令,即刻使堡壘扭轉角度。
資訊也一併被傳達至黑岩號,二者一同並行向左半邊的範圍挪動。
一分鐘稍縱即逝,那乍響的雷光猛然從源頭傾斜而出,好似一把斬盡萬物的豁刀,粉碎它能觸及的一切有生力量。
所有人望著著恐怖如斯的電光,內心不同以往的浮現出了喜悅。
「要是咱們還待在那,我都不敢想會怎麼樣!」
「領主大人,這個是領主大人指揮的位置,哈哈!咱們還有希望。」
何風目光緊鎖噴湧出電光的源頭,臉色依然如鐵一般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