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上場是很帥,但是是真尼瑪疼啊。
何風不動聲色,但膝蓋似乎都要哀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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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還是正經來吧。
沉重的墜落聲讓原本熱鬨非凡的場麵頓時清淨,所有人的視角紛紛貼合在何風身上,臉上滿是敬仰之情。
好像他們威武的領主大人就應該這麼出場。
何風清了清嗓子,宣讀了開場禮。
「今天是蔚藍號來到黑龍海灣的第三天,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到各位為蔚藍號奉獻的英勇身姿。」
何風將視角轉向渾身油汙的工人團體身上,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麵對突如其來的視線碰撞,不少老大粗的工人們先是錯愕,隨後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為採集油田貢獻的工人們,你們不畏艱險,以最快的速度使蔚藍號充分利用了這裡的油氣資源」
「從而使這次的怪物潮襲擊提供了有力的助力,是蔚藍號的大功臣!」
「我宣佈,介於你們的優秀表現,賞賜你們每人半磅泥土!」
頓時艷羨的目光統統圍繞在這群糙人身上,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謝領主大人恩賜!」林落在人群中的工人們紛紛跪下,喊得誠摯。
「下一個是本次守衛本油田的城防軍,你們調配著少量的資源,卻打出了最漂亮的仗。」
「你們證明瞭自己的實力,這讓我今後能更放心地將蔚藍號的安全託付給你們。」
「今後你們的居住空間將提高到5平米,作為你們英勇的犒賞。」
原先還在吹水的眾多城防軍忽地站起,神情凜然地朝何風鞠了一個躬。
「接著是白烏鴉城的工程師們,你們對蔚藍號貢獻我們每個人都有目共睹,從今以後我會開放你們對於必要物資需求的許可權,而所有請求均由我受理。」
台下的工程師們脫下了自己的帽子,如同宮廷禮儀一樣向何風行了個脫帽禮。
李羅瀟機靈地左右探望了一番,將手指噙在口中若有所思。
隨後也同照虎畫貓將自己的草帽拿下,生澀的揮了揮。
「今後還是要拜託你們繼續在蔚藍號上發光發熱。」
何風瞥了眼站在人群中站的最為靠前的周海平身上,眼中對功名渴求似乎都要呼之慾出,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何風。
何風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陳述著。
「最後我要感激的是為這次城防做出卓越奉獻的一個人。」
周海平激動地渾身顫抖著,腦內儘是加官進爵的暢想,左腳都在蠢蠢欲動中要邁入領獎台。
「林默!」
周海平在不自知中錯愕地抬出了左腳,隨後如同石化般釘在原地。
「你為這次的戰鬥做出了彌足珍貴的貢獻,在強敵麵前你不畏生死,甚至隻身應敵。」
「我宣佈你今後擔任戰備團隊長一職,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這份期許。」
「啪啪啪。」
鼓掌聲如雷鳴乍響,簇擁在林默的身邊。
而台下渾身被纏滿繃帶的林默卻矇蔽地歪著頭,搞不清他的老大在賣什麼藥。
他不早就是名義上的進化者戰備團隊長了嗎?
何風在台上朝著他使了個顏色,在經歷你懂我懂的詭異氛圍中後,他便也不再作難。
「本次的表彰大會就此結束,請各位享受此刻的歡愉吧!」
何風擺了擺手,驅散了所有圍繞在他身上的目光,使整個場麵再次熱鬨起來。
何風隨意找了個位子,在一片喧鬨中與眾位船員比拚起了酒量。
所有人都有獎勵,你猜誰冇有。
此情此景讓周海平的嘴都要張地脫臼了。
他就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唯獨把他推開是什麼鬼?
「領主大人不會出錯的,」周海平不信邪地自問自答道,挫敗感像是一頭蒼蠅在他的身體各處亂竄。
雙眼在不斷飄忽中搜尋到了混入人群中的何風,他渾渾噩噩地驅使著無力的雙腿。
擠開了擁堵的人群,徑直走到了何風跟前。
「八杯!領主大人喝了八杯!還有冇有人敢上!」
和何風對戰的酒鬼喝的不省人事,在徹底墮入昏迷後被人拖了出去。
「還有誰!」
何風將厚德載物的酒桶杯子在桌麵上猛磕了一下,仍是清醒地叫囂著。
在場眾人無一都敢上前,全都被這恐怖的酒量給嚇到了。
「這一杯少說都有半升了吧!」
「這怕血管裡都是酒精度拉滿了吧,不愧是領主大人。」
何風身邊真空還在不斷地擴大,而腦內一片混沌的周海平卻隻身走了過來。
「又有一位新的挑戰者來了,讓我們歡迎周長官——周海平。」
主持人大喊道,嘹亮的聲音霎時讓他如夢初醒。
「我?不是,我冇有……」周海平連忙拒絕道。
但何風始終眼神不善的瞪著他,讓他的心中不免一悸。
「坐吧。」何風臉上微醺,叫座道。
反覆的思想鬥爭後卻周海平還是咬牙落座。
他並不貪酒,某種程度上他根本算不上能喝幾杯的主。
一杯,隻需一杯,他的爛酒性就足以讓他一倒不起。
周海平顫抖地拿起了酒杯,在眾目睽睽當中毅然一飲而儘。
此刻他的頭腦已然有些發疼,臉上登時發燙起來,對功名的渴望讓他強撐住了身軀,闌珊地爬起身來。
「好!」一堆人叫好著,「再來一杯!」
何風仍是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他。
第二杯灌過咽喉,黑麥的苦澀味充斥著他的舌頭、鼻腔,讓他頓時有些噁心。
「繼續。」何風笑意滿盈地說道。
第三杯,嚴重的眩暈感似乎已經讓他的靈魂出竅,酒精味貫穿他的頭顱,將他的清晰思維攪成一團亂麻。
眼前的世界似乎已經混雜在了一起,讓他的知覺再次模糊。
酒勁來的嚇人,竟讓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吐露了出來。
周海平猛然一躍而起,兩腳踏足在酒桌之上,臉上滿是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領主大人,我不服!」
這令人驚駭的一語既出,把附近看熱鬨的眾人嚇得紛紛合上了嘴,場麵一頓沉寂。
「你為什麼不服?說說你的理由。」何風用手倚著臉,麵無表情地問道。
「我明明為這次戰役付出了這麼多,領主大人您憑什麼全盤否定我的付出,我就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周海平沉痛地說道,在酒勁加持下語言愈發激烈。
「你做的還不夠。」何風回答道。
「你隻是完成了職務之內的事,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完成了你應有的任務,然後獎勵你呢。」
何風一語點破,將剛剛憤憤不平的周海平懟的霎時泄了氣。
就算昨天的任務再怎麼激烈,這也是他城防官的義務。
而他充其量隻是在照著攻防圖照本宣科而已,又算得了什麼付出重大奉獻呢。
雖是借著酒精,他也感覺自己有些孩子氣了。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方纔憋出了一句。
「對不起,領主大人,我不該想太多的。」
場麵一度陷入詭異,周海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屁股從椅子上挪開。
身後的眾人心照不宣地為其讓開了一條道路,如同一個酒蒙子般三步扭兩步地即刻就要離去。
何風晃了晃腦袋,被其搞得冇辦法。
「周海平,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城防官隻能守城了?」
「城防官今後是要代我管理這個油井的所有事宜的,你趕緊給我回來!」
周海平猛地一回頭,豁然酒醒過來,帶著可愛可親的笑容再次靠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