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那塊養了五天纔好。
醫師說這次比上次輕點，但得靜養，別亂動。凱爾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遍遍過那場比賽的畫麵。
梅琳達的雷鞭。
科爾斯的迷霧。
艾莉西亞最後那一下爆發。
“目標戰力評估更新：艾莉西亞·炎陽，血脈爆髮狀態下戰力可達一等學徒初期。但持續時間有限，爆發後虛弱期約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他想起她賽後扶著牆喘氣的樣子。
“建議製定戰術時，將血脈爆發作為最後手段。”
“知道。”
門被推開。
本森探進半個腦袋。
凱爾看了他一眼。
本森嘿嘿笑著鑽進來，手裡拎著個油紙包。
“食堂新出的烤肉，給你帶了點。”
他把油紙包放在床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外麵現在都在傳你們那場比賽。”
凱爾沒說話。
本森繼續說：“有人說你們運氣好，有人說那女的血脈真牛，還有人說你最後那下硬接雷鞭是故意賣的破綻——”
“你怎麼說？”
本森撓了撓頭，“我說我不知道，反正你們贏了。”
凱爾嘴角動了動。
“對了。”本森壓低聲音，“那個外域派係的又來找過你，看你不在，留了話。”
凱爾瞥了他一眼，“什麼話？”
“說條件可以再談，讓你考慮考慮。”
凱爾沒說話。
本森等了幾秒，見他沒反應，站起來。
“行，你養著，我走了。有事叫我。”
屋裡又安靜下來。
凱爾看著天花板。
本土派係。外域派係。中立派係。
還有海倫娜那張勢力圖。
他閉上眼睛。
七天後，他去了知識商會。
海倫娜還是老樣子，坐在那張大桌子後麵，麵前堆著一摞賬本。見他進來，挑了挑眉。
“好了？”
“差不多了。”
她在對麵椅子上坐下。
海倫娜放下手裡的羽毛筆，靠在椅背上。
“說吧，什麼事？”
凱爾把那兩張名帖拿出來，放在桌上。
本土派係的，外域派係的。
海倫娜看了一眼，沒動。
“他們又找你了？”
“嗯。”
“你怎麼想？”
凱爾沉默了幾秒。
“加入任何一派，都會得罪另一方。但不加入，可能被兩邊排擠。”
海倫娜點頭。
“繼續。”
“你說的中立，能維持多久？”
海倫娜笑了。
“問到點子上了。”她站起來，從櫃子裡取出那張羊皮紙，鋪在桌上，“看這個。”
還是那張勢力圖，但比上次更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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