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然獨自回到營房,默默地開始清理個人衛生。
東方白對於他來說,已經不能算是單純的同學了,可又不是戀人。
一年來的朝夕相處、並肩戰鬥,看著東方白離去。
許悠然的心裡好像失落了某種非常寶貴的東西,空空如也。
整個人好像都很茫然,渾渾噩噩機械似地做著動作,恍恍惚惚地不知道應該思考些什麼。
默運了一遍自然經功法,情緒平緩了許多,因為戰鬥消耗的精神力不但得到了補充,好像還有所加強。
他感覺下腹丹田,暖烘烘的好似那些被自然經吸納的病毒正在凝結著什麼。
雖然他對自己的能活多久不抱太多幻想,但是能強大一分總是好的,他必須強迫自己振作起來。
為了在這末日世界活的更久,為了追尋失蹤的父親。
為了有一天可以坦然地站到東方白的麵前,大聲地告訴所有人他配擁有這份感情!
深吸了一口氣,“哈!”又重重吐了一口氣,好像將心裡所有的煩悶都吐了出去。
想到明天可能更加殘酷的戰鬥,躺在床上,許悠然強迫自己放空心神,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許悠然就被軍營中的號聲和士兵們訓練的口號聲叫醒了。
他洗漱了一番,開啟一份單兵口糧正在吃早飯。
他的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有人敲響了房門。
許悠然開啟門,看到門外當先一人穿著正規軍迷彩作戰服,上校軍銜,後麵跟著一個少校軍銜的軍官和一名穿著便裝的老者。
那上校中等身材,年紀大約四十多歲,飽經風霜的臉上強擠出幾分笑意。
“這是許同學吧,我姓葛。方便讓我們進去坐坐嗎?”
“您快進來。”許悠然招呼幾人進來,拿杯子給幾人倒水。
幾人坐了下來,姓葛的上校嗓音很洪亮,“許同學,我是原東部戰區第一集團軍第七師第二團團長葛陽山,這是副團長廖峰,這位是昨晚剛剛從燕京過來的陳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