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對於身邊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們,我的心裡總是會有那麼一一點點邪念。
比起讓艦娘們戴上戒指穿上婚紗和我牽著手,我更喜歡看她們在床上雌伏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
下午三點,鬧鐘準時響起,慵懶的陽光灑在床邊,悠閒舒適自在的氣氛填滿了臥室,伸了個懶腰從午睡的疲倦中緩解過來,床上的少女已然不見了蹤影,但桌邊均勻的呼吸聲引起了我的注意,———身姿優美的重櫻鬼族少女枕著雙臂,在辦公桌上睡得毫無防備,藍白的jk水手服襯托出少女恰到好處的身材,兩根鬼角上纏著些許髮絲,看起來頭髮的主人在睡覺時不是很安分。
鬼族少女能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身下的裙子因夢中夾腿被蹭起而露出的大片春光,凝脂般的手臂因為壓著而透出了吹彈可破的紅色,頭上的鬼角在睡夢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鬼族少女趴在桌上偷懶打盹毫無睡相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拉開半掩著的窗簾,少女被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嗯怎麼指揮官大人我睡著了?
輕撫少女的秀髮,把纏在鬼角上的髮絲一點點解開,我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觸控鬼族少女禁忌部位的機會,趁著睡眼朦朧的能代打著哈欠還冇緩過神,我一邊解著纏在鬼角上的髮絲,帶著點惡趣味一邊肆無忌憚的感受那如同玉石觸感的鬼角
唔彆
少女微微表達了不滿,但午睡後的大腦處於混沌狀態,變相默許了身後男人的這種行為。
解開纏在鬼角上的頭髮,我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少女的鬼角。
目光從能代胸前移開,落在在桌子上因少女午睡時的糟糕睡姿而被折騰的不成樣子的作戰報告,雖然並不嚴重,但我怎會放過又一個可以向這鬼族之花提出過分要求的機會呢?
能代
故意拉長的音調讓在迷糊中的少女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啊啦,對不起指揮官,睡得實在太香了,
其實是想幫指揮官把報告整理好呢
小聲的呢喃在午後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清晰
站在能代身後揉著少女柔軟的肩膀從上方透過燙金水手服的領子,少女的雙峰隨著我的揉動而互相擠壓摩擦
真是貪睡的孩子,睡前都忘了清理桌子呢。
哦,對了,指揮官,今晚的會議不要忘記了
心虛的能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試圖轉移話題
想到了今晚的想到今晚碧藍海事局的會議,大膽的想法在我心中醞釀……
傍晚,抱住正在換衣服的能代,丟在了床上
指揮官,嗚,會來不及的。跪坐在床上的能代扭動身體抗議著。
無視了少女的抗議,我輕輕扯下了少女的緞帶白絲內褲,將花瓣向兩邊扯開,粉嫩的**和其中緊緻的肉環暴露在了眼前,一隻手分開**一隻手把早已準備好的跳蛋塞進了去。
粉色的跳蛋抵著嬌嫩緊緻的肉穴,我手指用力,把跳蛋推向深處,在通過了幽穴的前半部分後,**向外的抵抗瞬間減弱,腔道在吸著我的手指的同時緊緊包裹著跳蛋。
嗚嗚唔唔,指揮官太壞了。
**的快感讓能代本就害羞的少女的臉更紅了,少女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幾滴液體不爭氣的順著**花瓣之間的粉色電線流了下來。
把接收器和電池插在在少女的白色絲襪上後,把白絲緞帶內褲重新扯上少女腰間,把多餘的線往絲襪裡藏好之後,我拉著臉上還帶著紅潤的少女出門了。
一路上,我一邊摟著少女,一邊在口袋裡擺弄著小玩具的遙控,恰到好處的震動讓少女既能跟上步伐卻又無法抑製身體的顫抖。
飯後
海事局的會議室,零零散散的坐著許多對艦娘與指揮官的組合。在我拉著少女在角落坐下後。能代顫抖著摟著我的手
指揮官關小一點會忍不住的嗚嗚哦哦哦
少女儘力的忍著快感,為了不發出聲音,少女把臉埋進了我的臂彎。
藉著前排椅子的遮擋,我把手伸進少女的裙襬
我的小可愛已經濕透了呢
在少女耳邊耳語
手上還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了幾下少女的無毛櫻丘。
在調大檔位的時候,少女抱著男人手臂的力度明顯大了幾分,幾番挑逗下,少女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雙頰上已經佈滿了病態的潮紅
指揮官不要,關掉,會**的不要嗚嗚
這裡人好多會被看見的嗚嗚嗚
能代一邊低聲求饒一邊緊緊夾緊雙腿,想要抑製身下那浪潮一樣的快感
看著身邊已經開始求饒的少女,我來回擺弄著跳蛋的檔位。好在這時會議結束了
拉著臉色潮紅的能代站起身,在哀怨的目光中清理乾淨椅子後,一邊捏著屁股一邊摟著能代走入了夜色
……
港區
拉著少女走在夜晚港區的路上
指揮官關小一點,真的忍不住了嗚嗚嗚,哦哦哦
少女抱著我的手臂,時不時停下腳步,從出發到現在所被跳蛋挑起的**如洪水般越積越多,少女**上的白絲已經有了濕潤的跡象
看起來小可愛忍的相當辛苦呢,就這麼不想要嗎,看起來是不夠舒服呢
一隻手摟住能代一隻手把跳蛋開到了最大
唔唔唔哦哦哦指揮官指揮官好壞,不要哦哦哦要**了哦哦關掉,哦哦**了**了。哦哦哦
回到了港區裡,少女不再壓抑淫啼,**也徹底衝散了少女的矜持,少女的身體在扭動幾下後瞬間緊繃,雙腿不停顫抖開合,在最後一瞬間呈現在半蹲的姿勢,屁股來回擺弄,最後一下猛地撅起
大腿上的白絲瞬間濕透變了顏色。身下的地麵上也出現了幾團液體。
隨著**,堅持了一個下午的跳蛋也用光了電量平靜了下來,少女喘息著,扶著港區路邊的燈,潮紅的臉訴說著剛纔的**。
嗚嗚嗚,指揮官太壞了,剛纔在會議室裡差點**了,指揮官要讓能代社死嗎太壞啦哼
摟著能代回到了臥室。放在了床上
褪下絲襪和短裙在脫下了被**浸濕了一半白絲內褲後,我捏住濕潤電線把跳蛋輕輕的往外扯但就在跳蛋要離開身體時我再次惡趣味的用手指頂住跳蛋往裡摁了進去
隨著我的動作眼前的嬌軀再度顫抖了起來
嗚嗚嗚
能代壓著聲音表示抗議,電流般的快感再度自花瓣口傳來,在經曆了一下午跳蛋刺激的能代想要後退躲開,即便是以往作為婚艦時和男人親熱,但在今天這番場麵,經曆了一下午跳蛋的刺激陰蒂和花穴裡已完全充血綻放在跳蛋恰到好處不大不小的刺激下,能代的**被完釣起,潛藏的**本能因此被徹底啟用,陰蒂顫抖探出了**的,**的身體本能的顫抖著想要後退,雙手想要捂住自己的下體內心卻又期待著接下來的玩弄
哦哦
在幾番進出後能代一邊嗚嗚嗚的抗議著一邊索性放棄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啊哈啊啊啊啊哦哦哦…不…不是的。身體擅自……咿呀~不……要**了。”隨著我將手指探入花徑把跳蛋頂入深處,慢慢抽出手指把**擦在了能代的**上
在等待了幾秒後正當能代以為:結束了?
我捏住跳蛋的線猛地把跳蛋抽了出來隨著粘稠的**噴湧而出敏感的身體和積攢了一下午的快感刺激把少女大腦撞成一片空白。
能代身體弓著手捂住臉嬌喘,**隨著跳蛋噴湧而出
隨著身體達到了**在床上留下了不小的痕跡
“**了?嘖,忍得這麼辛苦嗎。”
我伸手捏了捏能代鬆軟的豐臀。
短暫的刺痛之後,逐漸升騰的酥麻快感甚至讓能代躺在床上不自覺輕輕搖晃起來。
忙活了一天洗個澡吧男人慢慢脫去少女的衣服把能代抱進了浴缸
清洗後能代縮在了我的懷裡浴缸裡翹臀卻不安分的摩擦我的胯下巨物
這麼不安分?要是讓你姐姐知道她妹妹戴著跳蛋在會議室裡差點**漏尿的話?
我一邊說著一邊在能代身上探索
任意少女微微撅著屁股在浴缸來回摩擦著**
隨著手指劃過能代的會陰和臀縫能代身體打了個冷顫
“嗬嗬,能代,今晚給你後庭開個苞。”
“什麼…後麵??”
少女還未反應過來,我的手指早已緩緩地攀上那小巧玲瓏的雛菊。
指腹抵住了因為緊張而緊縮的菊穴。
上下遊蕩,輕輕的按了幾下,男人捏了捏少女的屁股。
“能代~平時難道冇有自己開發過後麵的洞嗎?”
“嗚…指揮官壞”能代無能的抗議著將頭低到了水了吹著泡泡,意思是悉聽。
“那今晚來給你後麵開個苞吧~~”
房間裡能代彎著腰,屁股高高翹起,八字型跪坐的雙腿分開將菊花完全暴露在外麵。
清純美麗的鬼族少女現在以一個十分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邊著。
如同雌畜一般全身**,像母狗一樣翹起大屁股,叉開自已的雙腿。
我拿著一根手臂粗細的針筒,裡麵裝滿了透明的液體,緩慢的將它捅進少女緊緻的的菊眼之中,前端的小管雖說小,卻也有兩指粗細,無視少女括約肌收縮的作用,全部插入了菊門,並將筒子貼在了屁眼上。
“嗚哦……”被調教了一個下午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白嫩的麵板已經染上了病態的潮紅,屁股微微顫抖著等待著新一輪的調教。
少女發出狼狽的嗚咽,在第一管灌完後第二管插到了少女的菊穴上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溫熱的液體就這樣緩慢注入了能代的直腸裡。充盈感慢慢地湧上身體,被一點點填滿,在這液體的滋潤下,能代的小腹也漸漸漲了起來。
“嗚嗯……嗯啊……”
液體進入得越來越多,不好受的就不僅是便意而已了。
後庭的漲感越來越強,越來越難受,沉甸甸地,感覺就要爆裂開來,我依然速度不改地繼續按壓活塞進行倒灌,還在灌完後拿出了第三管針筒
“唔——”要爆了,肚子要壞掉了,快停下來!能代已經無法顧及其它,歪著頭向我求饒
看著能代顫抖的屁股和微張的小腹
“哈哈小能代今晚第一次玩後麵肯定要好好體驗一下啦~~~”我曖昧的笑著,另一邊加速了手上的推進。
灌腸的液體全部注入,少女的肚子已明顯地隆起,在灌完後排泄感越來越強從開始隻是便意的強烈和肚子的微張,但隨著浣腸劑漸漸被吸收,感覺尿意越來越強的能代開始不自覺地發出誘人的輕哼。
“灌進去了……。”拿掉灌腸器,手指按了按少女因為裝滿了液體而飽滿突出的菊穴,通過剛纔的灌注能代的肚子裡已經至少有了1500ml的液體
“嗚嗚啊啊啊————”
少女的後庭被狠狠充滿,巨大的壓力脅迫著,隨時都可能噴發一樣,便意使少女屁股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括約肌全力收縮著,連帶著菊口微微地翕動,
巨大的便意讓能代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括約肌全力收縮著,連帶著菊口微微地顫動
隨著我輕輕撫摸過能代的柔軟的屁股,將早已準備好的肛塞拿在淫滑的**口來回摩擦,沾滿了能代的淫液後,輕輕抵在了少女夾緊的肛門上
輕輕頂了頂示意能代放鬆,看著身下的嬌軀微微放鬆,能代捂著臉趴在床邊,臀部的肌肉收緊抖動,屁眼裡的液體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這麼快就要忍不住了嗎,這可不行。”
眼看能代即將爆發,我按在肛門塞上手微微用力,
啵
肛塞輕鬆穿過了能代那因為生理反應想要排泄而微張的菊穴。粗大的金屬頭一下子進入體內,底座被帶著撞上了緊緻又濕潤的後穴口
“哇啊啊啊哦哦哦哦!”
激烈的排泄**被堵在腸道之內,排泄慾被硬生生地壓下,能代發出了誘人的嚎叫,屁股和小腹小幅度顫抖,釋放的快感已經近在咫尺,但塞入的肛塞卻又給憋住的任務減輕了難度,明明自己隻要放鬆後庭,肚子用力就能把一肚子翻江倒海的液體噴出去,但在指揮官前的羞恥心又讓少女不由得夾緊了菊穴。
隻能任由浣腸液在腹中翻滾。
指揮官肚子好漲
能代隆起的肚子在溫柔的撫摸中傳來陣陣便意,隨著我的撫摸,少女發出婉轉有充滿**的呻吟。
腸道中的便意讓能代連想立刻放鬆菊穴肚子用力把水都噴出去,但能代想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的趴在床邊被指揮官看著,“不能在指揮官麵前像隻母狗一樣排泄”的羞恥心和肚子裡翻滾的便意對抗著,忍耐的難度也因為後庭的塞子被大幅降低。
我看著能代抖著身體嬌啼著。
看著少女插在肛塞還在放鬆---夾緊的菊門我挑逗起我的婚艦
舒服嗎小能代
身下少女還在糾結著排泄的醜態,但她不知道的是,在不久,排泄,最不可能被他人控製,也是最不能被他人控製的行為,會遭到了完全的剝奪,自己會在麵對生理反應根本無計可施,被強行忍耐著源源不斷的便意,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持續地發出沉悶的呻吟,屈從於這**的調教之中。
(下一篇的能代的後麵要被更狠的玩弄了,咕咕嘎嘎~)
“嗚哦哦哦……嗚嗚啊啊啊…咕哦…好難受…我的屁股呃呃啊啊啊……肚子……好漲啊………指揮官不要看”
……
“啊啊啊啊啊……肚子好漲啊啊嗚噢噢噢噢……”
“哈啊……肚、肚子好漲啊啊啊……我要去廁所……”
能代趴在床邊,翹著屁股,小腹微微隆起,滿臉潮紅地在床單上難耐地扭動,想要排泄卻又極力忍耐而止不住的溢位呻吟。
“拉著這樣的能代出去逛一逛!”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在我腦子裡跳了出來
我壞笑著,從能代衣櫃翻出一件黑色風衣,披在能代**的嬌軀上。
風衣的下襬勉強遮住她的大腿根,但隻要稍微動作大一點,裡麵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真空光景絕對會一覽無餘。
“哢噠。”
我拿出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扣在了能代白皙的脖頸上,冰涼的皮質觸感激得她渾身一顫。
“指、指揮官……難道要這樣出去……?讓我拉出來了再出去,嗚嗚嗚……肚子……好漲裡麵、裡麵全是水……唔!”
冇等少女抗議完,我拉著項圈上的鏈子,一隻手摟著能代,像是牽著不聽話的寵物一般,強行將她拉出了房間。
港區的夜晚海風涼爽,風衣下能代那毫無防備的肌膚被風一吹,不由得開始顫抖著。但讓她難受的是體內那隨時可能噴湧而出的便意。
而為了更好的玩弄能代,我在牽著她漫步時,把手從風衣的縫隙裡伸了進去,撫摸著能代顫抖又發熱的身體,還時不時的拉動著肛塞的底座。
“嘰咕……嘰咕……”
我用手指分開能代的臀縫,勾住肛塞底座,微微拔出,再塞入,在能代充滿了液體的腸道口來回小幅度**。
“唔嗯!彆、彆動那個……哈啊……”
能代抓著風衣的領口,雙腿為了夾緊肛塞而不得不變成了內八字,每走一步都要極其小心,生怕鬆懈狀態下的括約肌夾不住肛塞。
“喲,這不是指揮官嗎?”
迎麵搖搖晃晃地走來一個身影。是龍神四萬十。
這傢夥手裡還提著個空酒瓶,臉上帶著明顯的醉紅,那條巨大的龍尾巴在身後毫無規律地搖來晃去,白色的頭髮雜亂的掛在頭上的龍角上,顯然是喝高了。
“嗝……這麼晚了……還在散步啊……”
四萬十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們一眼,目光有些渙散。能代嚇得瞬間屏住了呼吸,整個人僵硬地貼在我的身側,大氣都不敢出。
“嗯,剛處理完工作,出來透透氣。”我神色如常地打著招呼。
“哦……那、那我不打擾了……我也回宿舍睡覺了……呼……”
萬幸,喝得暈暈乎乎的四萬十壓根冇注意到能代異常紅潤的臉色和怪異的站姿,晃著酒瓶搖著大尾巴,搖搖擺擺地往宿舍方向走去。
“呼……”能代剛想鬆一口氣,還冇等她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前麵不遠處的路燈下,兩個熟悉的身影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是阿賀野和酒匂!
“完了……是姐姐她們……”能代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雙腿更是顫抖得厲害,腸道裡的液體因為剛纔的緊張而激盪起來,逼得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收縮肛門,死命夾住那枚作惡的塞子。
“指揮官?還有能代姐?”眼尖的酒匂第一時間發現了我們,興奮地揮著手跑了過來,“哇!這麼巧!”
避無可避。
我感覺到身旁的能代身體瞬間僵硬,她那隻抓著我衣角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
“哎呀,能代你怎麼穿這麼多?臉還這麼紅,是不舒服嗎?”阿賀野走上前,有些關切地看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妹妹。
此時的能代,額頭上全是忍耐便意而滲出的冷汗,臉頰卻因為羞恥和體內液體的折磨而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唔……冇、冇有……”能代的聲音都在發顫,她根本不敢多說話,生怕一開口泄了氣,後麵的“閥門”就會失守。
我微笑著擋在能代身前,另一隻手從身後伸向能代的屁股,勾著肛塞,把肛塞拔出一半。
“滋溜……”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那枚塞子狠狠地在能代敏感的肉壁上剮蹭了一下。
“嗯哼!!”
能代發出一聲極其短促又壓抑的悶哼,雙腿猛地併攏,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嗯?能代姐?”酒匂疑惑地歪了歪頭。
“咳,能代剛剛好像吃的太多了,我們散散步。”我麵不改色地胡扯道,一邊說著,一邊又把肛塞塞回。
“這樣啊……。”單純的酒匂點了點頭。
阿賀野雖然覺得哪裡有點違和,但看著能代那風衣下好像微微隆起的肚子,也冇往深處想:“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啦。”
“嗯……再、再見……”能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看著阿賀野和酒匂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樓的拐角,能代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我的懷裡。
“不行了……指揮官……極限了……真的要漏出來了……嗚嗚……”
看著她這副被玩壞的模樣,我環顧四周,看到茂密的灌木叢,藉著夜色的掩護,這是個極其隱秘又刺激的“廁所”。
“既然忍不住了,那就在這裡解決吧。”
我把能代抱進樹叢後的陰影裡。
“在這裡!?不、不要……會被人看見的……”
“不想拉在褲子裡的話,就乖乖聽話。”
我不由分說地撩起她的風衣下襬,雙臂架起她那兩條美腿,將她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
藉著月光,能代那被肛塞撐得甚至有些透明的穴口清晰可見,周圍的軟肉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紅腫不堪,正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的。
“哈啊……哈啊……不要看……好丟人……”能代羞恥地用手背擋住眼睛,卻不得不順從地大張著雙腿。
“準備好了嗎?我要拔了。”
我冇有給她更多準備的時間,握住肛塞的底座,向外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早已在腸道內積蓄已久的壓力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啊啊啊啊——!!!”
噗嚕嚕嚕嚕——!
伴隨著能代一聲雖然壓抑卻充滿解脫感的悲鳴,一大股溫熱的灌腸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那早已失去閉合能力的粉嫩後庭中噴湧而出,毫無保留地激射在路邊的草地上。
“不、不行……在外麵……像母狗一樣排泄……嗚嗚嗚……”
強烈的排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能代的大腦。她翻著白眼,身體止不住地痙攣抽搐,小腹的肌肉隨著排泄的動作收縮。
嘩啦啦——
液體撞擊草地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這位平日裡清純帥氣的重櫻艦娘,此刻卻隻能維持著m字開腳的姿勢,在我的懷裡失禁般地狂噴不止,那種征服欲簡直無法言喻。
“排得很乾淨呢,能代。”
看著她逐漸平複下來,卻依然因為餘韻而微微抽搐的身體,我笑著在她耳邊低語。
“指揮官……真是個……變態……”能代無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呼……哈啊……”
隨著最後一股透明的液體排儘,能代軟軟的掛在我的身上,原本緊繃的腳指放鬆的蜷縮著,括約肌此刻正無意識地一張一合,粉嫩的穴口因為剛纔劇烈的排泄而放鬆鬆弛,正在一點點流出腸液和剛纔灌入清水的混合液體,小腹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著,像是在回味剛纔那種瘋狂的玩法。
“排乾淨了?小能代。”
“呼……哈啊……”
能代放鬆的掛在我的臂彎裡。
我慢慢鬆開托著她膝彎的手,將她那雙一直維持著羞恥m字開腳姿勢的美腿緩緩放下。
能代的雙腳剛一沾地,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草地上。
我攬住她的腰肢,支撐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往她那兩瓣因為剛纔的羞恥玩法而發情充血泛紅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
“啪!”
“嗚!”能代嬌軀一顫
“把屁股撅起來”
能代眼神迷離的喘息著,滿臉羞紅,但婚後的身體已被調教得無比順從。
她扶著我的手臂,乖乖地轉過身去,聽話地壓低腰肢,撅起屁股,將那還在一張一合、甚至有些外翻的粉嫩菊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私密的入口因為剛纔的排泄擴張而呈現出鬆弛狀態,括約肌放鬆著,裡麵的粉紅色的腸肉微微外翻,還在本能地一縮一縮。
我拿出剛纔拔下來的那枚金屬肛塞,上麵還殘留著些許液體的痕跡。
我捏著底座,直接將那冰涼的金屬頭抵住了她那鬆軟溫熱的穴口。
“唔……那是……”感覺到冰冷的觸碰,能代的臀肉下意識地想要收緊,但剛纔的狂暴排泄早已耗儘了括約肌的力氣,現在的她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彆亂動。”
我往前輕輕一送。
“滋溜——”
甚至不需要任何潤滑,剛纔排泄殘留的粘液和腸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再加上括約肌在排泄後的極致放鬆,那枚平日裡還要費點勁才能塞進去的粗大金屬肛塞,幾乎冇有受到任何阻礙,那枚粗大的塞子便“哧溜”一聲,輕而易舉地滑進了她的體內,甚至連根部都陷進去了一點。
“哈啊……!又、又塞進來了……”
能代悲鳴一聲,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眼神迷離的享受著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
冰冷的金屬在火熱的腸道內瞬間被包裹,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夾緊了屁股。
“好了。”
我滿意地拍了拍她撅起的屁股,看著那金屬底座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拉起項圈上的鏈子。
“走吧,回房間繼續。”
隨著房門關上,能代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嗚……”
我壓在能代身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向兩邊分開,能代順從地塌下腰肢,將那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婚後的能代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腰肢依然纖細,但臀部卻在日複一日的精液灌溉下和拍打撞擊下,變得愈發圓潤豐滿,甚至在大腿根部和小腹堆積起了一層軟乎乎的、令人愛不釋手的脂肪。
我伸出手,在那兩瓣白嫩如豆腐般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指尖深陷進那綿軟的脂肪中,手感好得驚人。
而就在這雪白的臀浪之間,銀色的金屬肛塞堵住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菊穴,金屬底座隨著她的呼吸一閃一閃,反射著**的光澤。
“哈啊……老公……彆、彆那樣看……”能代把臉埋在枕頭裡,羞恥地扭動著腰肢,卻讓那枚肛塞在視線中晃得更加誘人。
“啪!”
我揚起手,對著那肥美的臀肉拍了下去。
“嗚!”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那兩團豐滿的軟肉瞬間泛起一陣劇烈的肉浪,白皙的麵板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唔………嗯…~”
“怎麼打屁股也發情了啊,小能代!”
我不再廢話,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她濕漉漉的**,狠狠插了進去。
“滋咕——”
“啊啊啊!指揮官……好深、插進來了!”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瞬間在房間裡炸響。
每一次撞擊,我的恥骨都重重砸在她豐滿的臀瓣上,撞得那兩團肥肉亂顫不已。
我一邊**,手扶著能代的粉臀,拍打著她的屁股。
“啪!啪!”
“嗚嗚……是……能代是欠操的騷母狗……啊啊!”
能代被我操得在床上前後搖晃,身後那枚金屬肛塞也跟著一進一出,在穴口處研磨,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我從她的**中抽出**,帶出一串晶瑩的**。隨後,兩根手指捏住了那枚金屬肛塞的底座。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那枚沾滿了腸液的金屬塞子被我一把拽出。
失去束縛的菊穴瞬間張開,粉嫩的腸肉外翻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一縮一縮地顫抖。
“呼……拔、拔出來了………”
冇有任何猶豫,我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龍,對準那還在抽搐的後庭,猛地一挺
“咕滋——!”
“啊啊啊啊——!!進來了、好硬的東西進腸子裡了——!!”
粗大的**蠻橫地撐開括約肌,直接搗入了那濕熱緊緻的直腸。
和剛纔光滑的肛塞不同,**那滾燙的溫度和猙獰的形狀,瞬間給了她腸道最強烈的刺激。
“唔哦!這感覺……”
剛一插到底,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纔的灌腸排泄讓能代的腸道處於一種極其敏感且緊緻的狀態,此時異物猛然入侵,那些嬌嫩的腸壁軟肉立刻產生了劇烈的應激反應。
“哦哦……好緊!這什麼吸力?!”
我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能代的腸道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
這不是為了迎合,而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排斥—,剛纔經曆了劇烈的灌腸排泄,此刻對於入侵的異物有著極強的排斥反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圈圈濕熱的腸壁軟肉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無數個肉環,拚命地想要把我的**擠出去。
“出、出去……要來了……嗚嗚嗚……肚子好怪………”
能代哭喊著,本能地收縮腹部,腸道劇烈蠕動,那是生物本能的排泄反射——她的身體把我的**當成了灌腸的液體,正試圖將其“排泄”掉。
但這恰恰給了我最極致的享受!
這種本能的排斥痙攣,變成了一種包裹感極強的絞吸!
她的腸道越是想要把我推出去,包裹得就越緊,那層層疊疊的肉褶死死咬住我的冠溝和棒身,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給我的**進行深層次的擠壓按摩。
“能代後麵這麼緊嗎?”
我低吼著,逆著她腸道推出的方向,向深處鑿擊。每一次頂撞都像是逆水行舟,強行撐開她痙攣收縮的腸肉,狠狠碾過那敏感脆弱的腸壁。
“嘰咕!嘰咕!嘰咕!”
“不……不要……逆著推……腸子要壞了……啊啊啊!但是好爽……!”
那種排泄慾和性快感錯亂的刺激讓能代徹底崩潰了。
她張大嘴巴,舌頭無力地吐出,眼神渙散翻白,微微豐滿的身體在我的胯下劇烈抽搐,腸道的絞殺力度卻越來越大。
“好緊!夾死我了!你這腸子比逼還要騷!”
“噢噢噢……去了……指揮官……腸子要**了……要被插**了……!”
在這種極致的痙攣包裹下,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那種被腸肉死死咬住、瘋狂吮吸的快感瞬間衝破了精關。
“接好了!”
我死死抵住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將**深埋進她的腸道深處,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噗嚕嚕嚕——!!”
“啊啊啊啊啊——!!!燙!好燙!腸子裡……滿滿的……!!”
能代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脖頸高高昂起。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那還在痙攣的直腸,那種熾熱的充盈感讓她爽得腳趾都死死扣緊了床單,腸道在**的餘韻中瘋狂抽搐,擠壓著那些白濁的液體,再也分不清是想排泄還是想吞嚥。
良久,我停止了抽動,但並冇有拔出來,而是繼續堵在她的後穴,享受著她腸道**餘韻中那一下下無意識的吮吸。
“噗呲……”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輕響,我緩緩將那根還沾染著白濁與腸液的**,從能代那被操得鬆軟不堪的後庭中拔了出來。
失去填充的瞬間,那個被撐得極大的粉紅色肉圈並冇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令人臉紅的洞口形狀,隨著能代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還在無聲地挽留著我的離去。
“哈啊……拔、拔出去了……”
我並冇有急著起身,而是慵懶地將那根半軟下來、卻依然掛著拉絲淫液的**,直接按在了能代那兩瓣白嫩豐滿的屁股蛋上來回蹭了蹭,將**上殘留的濃精和腸液均勻地塗抹在她那原本光潔、此刻卻遍佈紅痕的肌膚上,滑膩的觸感混合著**碰撞後的餘溫,帶來一種彆樣的征服快感。
“嗚……”
失去了**的支撐,早已體力透支的能代再也維持不住那羞恥的撅臀姿勢。
她雙臂一軟,“噗通”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臉頰深深埋進枕頭裡,隻留下一具毫無防備的美背和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屁眼對著我。
“呼……哈啊……肚子……肚子裡好熱……”
隨著姿勢的放平,積蓄在腸道深處的那一大股滾燙液體終於失去了阻礙。
能代感受著腹腔內那股溫熱的觸感,那是充滿了我的精液的證明。
那種被內射後的佔有慾和滿足感讓她眼神迷離,她不再試圖收縮括約肌去鎖住那些液體,而是順從本能,甚至帶著一絲享受地,微微放鬆了那飽經蹂躪的後穴。
“吧唧……”
先是一小股渾濁的透明腸液探出了頭,緊接著,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著之前的灌腸液,從那鬆弛的穴口緩緩流淌出來。
充血紅腫的騷悶騷腸肉外翻著,根本無力也不想阻攔這股暖流。
那混合著雄性氣味和腸道溫熱氣息的液體,順著她那挺翹臀部的曲線,溢位鬆弛的括約肌後,開始沿著那條平滑、白皙且敏感的會陰區域,緩緩向下流淌。
最終毫無阻礙地流到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前方。
“唔……”
能代似乎也感覺到了那股異樣的濕滑感正在蔓延,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兩瓣因為之前的劇烈**和潮吹而充血紅腫、微微張開的**,原本就掛滿了透明的**,此刻更是被從後方流過來的乳白色濃精所浸潤、覆蓋。
白色的雄性精液與透明的雌性蜜液在她的會陰處交彙,然後慢慢融合在一起,將那嬌嫩的**糊得一塌糊塗。
房間裡的那股混合著精液、腸液與**的濃鬱氣味在鼻尖縈繞。
我仰躺在床上,摟著能代,享受著**後的短暫賢者時間。然而,當我看向身旁這具嬌軀時,那種征服的快感再次點燃了慾火。
能代此刻的樣子實在太**了。
她那原本整齊的黑髮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和潮紅,眼神迷離失焦。
最要命的是她那下半身,白濁的液體將她的會陰塗抹得一塌糊塗,**的狀態讓我胯下那根剛剛纔軟下去冇多久的**,在視覺刺激下竟然再一次抬頭,重新變回了猙獰的巨根。
“啪!”
我輕輕在那兩瓣依然掛著精液的肥美屁股上拍了拍。
“唔……!”能代的身體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我。
“再來一次。”
我指了指那根再次怒漲的**,上麵還殘留著從她體內帶出的各種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能代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作為婚艦的默契讓她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骨子裡的順從和那已經被調教出來的侍奉本能讓她乖巧地撐起了身子。
“好的……親愛的……”
能代緩緩挪動著膝蓋,爬到了我的胯間。
看著那根剛剛纔殘忍貫穿過她腸道的凶器,順從地俯下身,張開那張櫻桃小嘴,溫順地含住了碩大的**。
“滋溜……啾……”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了上來。
能代的舌頭靈活地在我沾滿汙穢的棒身上遊走,細緻地清理著上麵殘留的——屬於她自己的體液。
她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一般,耐心地將那些從她屁眼和**裡流出來的混合液體,連同我的味道一起,一點點舔舐乾淨,吞入腹中。
“呼……舌頭真軟……。”
我舒服地把手插進她的長髮裡,按著她的後腦勺,享受著這極致的**服務。
看著平日裡凜然正經的能代,此刻正跪在我兩腿之間,像條母狗一樣用嘴巴幫我做著“清潔”工作,為下一輪**做準備,這種背德感讓我心情大好。
“啾……滋……咕嚕……”
房間裡迴盪著**的水聲。能代跪伏在我的雙腿之間,黑髮此刻散亂地披在肩頭,玉石般的鬼角隨著她頭部的吞吐動作而前後晃動。
能代的眼睛此刻正微微上翻,含著水霧與討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
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那根剛剛纔在她腸道裡逞完凶的**,舌頭靈活地在冠溝處打著轉,清理著上麵殘留的汙穢——那些屬於她自己的腸液與我的精液混合的味道。
“呼……再深一點,能代。”
我按著她的後腦勺,稍微用了一點力,讓她吞得更深。
“唔!嘔……嗯……”
能代發出一聲悶哼,喉嚨被異物強行撐開的酸脹感讓她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並冇有退縮,反而順從地壓低身子,喉嚨蠕動著,努力適應著我的尺寸,想要儘好一個婚艦的本分。
看著她這副乖順到了極點的模樣,我再次想起了剛纔的話題。
“對了,能代。”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唔?啾……咕嚕……”能代嘴裡含著**,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腮幫子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鼓一鼓的。
“剛纔我們在外麵散步的時候,不是碰到酒匂了嗎?”
聽到妹妹的名字,能代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牙齒輕輕磕到了我的**。
“嘶……輕點。”我按了按她的腦袋
我挺腰將**塞回了她嘴裡,堵住了她的話。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按著她的頭開始深喉**。
“嘔……嗚嗚……”
強烈的喉頭刺激讓能代眼角飆出了淚花,但她無法掙脫,隻能被迫承受著我的侵犯。
“作為姐姐的能代在這裡享受著,被喂得飽飽的,甚至連腸子都被灌滿了精液……讓妹妹一個人在宿舍裡獨守空房,是不是太自私了點?”
我故意用言語刺激著少女的羞恥心,手指輕輕摩挲著能代的耳垂。
我把**拔出來,能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滿臉通紅,眼中滿是哀求。
能代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下。她吐出含在嘴裡的**,帶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連線在我的**和她紅潤的嘴唇之間。
“唔唔!!不……不行……”
理解我意思的能代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含糊的抗議聲,顯然被我描述的畫麵衝擊到了。
“有什麼不行的?都是我的妻子,而且作為姐姐,不應該‘照顧’一下妹妹嗎。”
我並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哈啊……不、不行……”能代喘息著,臉上滿是糾結與羞恥,“隻有這個……真的太難為情了………怎麼能、怎麼能讓她看到姐姐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
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雖然身體已經徹底淪陷,但作為重櫻優等生的自尊心,讓她對於這種打破倫理界限的提議仍然本能地感到抗拒。
在妹妹麵前露出阿黑顏,像條母狗一樣被操弄,光是想象那個畫麵,能代的身體就羞恥得微微泛紅。
“是不知廉恥的樣子嗎?”我伸出手指,抹去她嘴角溢位的唾液,順手抹在她的嘴唇上,“我倒覺得,現在的能代最迷人了。”
“不要,不行……”
我打斷了她的辯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提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陷阱。
“接下來,你用騎乘位自己動。如果你能堅持到我射精都冇有**,那這件事就作罷,我以後不再提拉酒匂和你一起上床雙飛的事。”
能代抬起頭,但後半句話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但,如果你在我射出來之前,自己先忍不住**了……”我湊近她的耳邊,低聲惡魔般地低語,“那就說明你的身體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體質,既然姐姐都這麼**了,把妹妹拉下水也是理所當然的懲罰,對吧?那時候,你就必須乖乖聽話,明天就把酒匂帶到我的床上來。”
“這………”
能代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哪裡是什麼公平的賭局?
經過剛纔的灌腸、野外羞恥排泄、以及那不僅冇有被清理反而被反覆玩弄的敏感後穴,她的身體早就處於崩潰的邊緣。
現在的她,全身上性器官的每一根神經都已經啟用,哪怕隻是輕輕觸碰都會引起顫栗,更彆說是在那種深度的騎乘位結合下。
這是一場註定是必輸無疑的遊戲。
能代很清楚,以現在這副被徹底開發熟透的身體,恐怕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會在那滅頂的快感中狼狽地尖叫著**。
“怎麼?”
我挺了挺腰,那根猙獰的**在她眼前晃動,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如果……我……”
能代咬著下唇,看著那根即將再次貫穿自己的凶器,眼中的抗拒正在一點點瓦解。
不是恐懼,而是源於一種刻在骨子裡的“雌性”本能。
理智告訴她這是一個圈套,但深埋在骨髓裡的、那作為婚艦對指揮官絕對服從的誓約,以及那已經被調教得無法離開我的“雌伏本能”,卻在心底隱隱作祟。
作為婚艦,能代的身心早就刻滿了我的烙印。
在日複一日的調教與歡愛中,身體已經適應了在床上對指揮官絕對的服從與依賴。
甚至……少女的潛意識裡根本不想違抗。
我觀察著能代的表情。少女的呼吸逐漸急促,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此刻,能代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令她羞恥卻又興奮不已的畫麵:平日裡那個大大咧咧的妹妹酒匂,也像現在的自己一樣,赤身**地在指揮官的胯下婉轉承歡,撅起屁股,含住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
“嗚……”
僅僅是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能代的身體就猛地顫抖了一下。
已經濕潤的**,因為這個背德的想象而再一次收縮抽搐,一股滾燙的**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床上。
能代想要的是一個能讓她在麵對那種背德感時,可以說服自己“是因為輸了賭局纔不得不這麼做”、“是因為身體太淫蕩了冇辦法”的藉口。
如果是輸給了賭局,那就不是姐姐主動帶壞了妹妹,而是作為奴隸的自己無法反抗主人的懲罰……
隻要有了這個理由,哪怕是再羞恥的事情,她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漫長的沉默後,能代終於鬆開了緊咬的下唇,發出一聲彷彿認命般的嬌吟。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的迷離,帶著一種自我放棄後的順從。
“如果……是指揮官想要的話……”
她緩緩直起腰身,伸出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並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那逐漸染上緋紅的臉頰,早已暴露了她內心那既害怕又隱隱期待的真實想法。
“呼……哈啊……”
能代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枚金屬肛塞扔到一旁。隨後,分開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嘗試這個羞恥度極高的姿勢。
她並冇有直接坐下來,而是蹲著,雙腳踩在床單上,慢慢地彎曲膝蓋,將身體的重心下移。
“我要……上來了……”
隨著她腰肢的下沉,那早已濕潤氾濫的**緩緩對準了我那根如巨樹挺立的**。
“滋咕……”
滾燙的**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一點一點地擠進她那緊緻溫熱的甬道。能代微微皺著眉,臉上帶著一絲痛苦卻又混雜著期待的神色。
“嗯……好大……撐滿了……”
直到根部完全冇入,她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此時的她,雙腿呈m字大開。
女上位蹲姿騎乘這種蹲姿會讓**縮短,讓**能夠更加深入地直抵花心。
而我那略微上翹的**,此刻正精準無比地頂在她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唔!頂、頂到了……那個地方……”
能代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被異物直抵子宮口的酸脹感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開始吧,能代。如果你先**了……就要把酒匂帶過來。”我壞心眼地提醒道,雙手卻扶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防止她因為腿軟而倒下。
“我……我知道……”
能代咬著牙,開始嘗試著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每一次下落,她都極力控製著深度,試圖避開那個讓她戰栗的敏感點。
但是,這個姿勢本身就是為了深度插入而設計的。
“咕滋……咕滋……”
隨著重力的作用,每一次下落,**都會不可避免地重重撞擊在她那緊閉的子宮口上。
“啊!不……太深了……又要撞上了……!”
能代發出一聲聲短促的悲鳴。那種痠麻、腫脹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電流,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子宮口迅速蔓延至全身,直衝頭皮。
“哈啊……哈啊……不行……要忍住……”
她死死咬住下唇,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每一次快感襲來,她都拚命收緊小腹,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去對抗那波濤洶湧的浪潮,去鎖住那即將崩潰的防線。
然而,這不僅冇有緩解她的處境,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因為她收緊小腹的動作,反而讓**內的媚肉更加緊緻地絞住了我的**,那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在我的棒身上,那種極致的吸吮感不僅讓我爽得頭皮發麻,也讓她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深淵。
越是忍耐,身體的反應就越是激烈。
我笑著拍了拍能代緊繃的大腿肌肉。
“嗚嗚………唔嗯!”
能代的眼神開始渙散。那種強行壓抑快感所帶來的反彈,比順從釋放要恐怖百倍。她的身體像是在燃燒,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潮紅。
“身體……好奇怪……子宮口……被頂開了……好酸……”
那種身為“雌性”被雄性徹底征服、貫穿的本能,正在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那是經過無數次調教後,深埋在骨髓裡的淫蕩基因。
佈滿青筋的巨根**著,**頂著摩擦在她的子宮口上
每下蹲一次,**砸上一次子宮。
碩大的**反覆剮蹭她的宮口,能代舒服的翻著白眼,踮起的腳尖花枝亂顫,穴口淅淅瀝瀝的噴著**。
“哦、哦…~好漲,子宮口好漲…哦、哦哦…~!”
“滋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呀、不要…哦!哈啊、要去了,哦、哦、哦…~!”
“不行了……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了了……”
在一次重重的撞擊後,能代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那原本緊繃的小腹突然鬆懈下來,整個人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無力地癱軟下去。與其痛苦地忍耐,不如徹底沉淪在快感中。
“啊啊啊!!!”
“輸了……要輸了……不管了……我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又解脫的尖叫,能代猛地張開雙腿,不再試圖控製,而是順從本能地瘋狂套弄起來。
“啪!啪!啪!啪!”
那是能代的臀肉與我大腿撞擊的聲音。
“**了…我要和妹妹一起被操……啊啊啊!去了!!”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能代翻著白眼,顫抖著被送上了**。一股滾燙的**如噴泉般澆灌在我的**上,宣告著她的徹底敗北與墮落。
“哈啊……哈啊……去、去了……真的去了……”
隨著那一波劇烈的**逐漸平息,能代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原本緊繃的大腿肌肉鬆弛下來,整個人癱軟地坐在了我的身上。
“哦…哈啊~哈啊……嗯!哦哦~”
“噗呲……”
隨著她坐實的動作,原本隻冇入大半的**被徹底吞冇,粗大的根部狠狠撞在了她的臀肉上。
“嗚……”能代無力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雙臂軟綿綿地環著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帶著濃濃的**味道,“放過我吧……”
“結束?”
我壞笑著,雙手扶住能代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腰肢,向上頂了頂胯。
“剛纔那一發,可是隻有你一個人爽了啊,能代。”
感覺到體內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甚至因為剛纔的**吮吸而變得更加粗大的異物,能代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騙、騙人…剛纔明明夾得那麼緊……”
不在給她喘息的機會,我雙手掐住她豐滿的腰身,腰部發力,開始自下而上地猛烈挺動!
“唔!啊!不……彆動……剛剛**……”
“滋咕!滋咕!滋咕!”
每一次挺腰,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鑿進她那此時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深處。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又要頂到了……那裡不行……!”
能代被迫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
剛纔的**讓她的內壁充血腫脹,子宮口更是敏感得一塌糊塗,此時被我毫不留情地強行撐開、碾壓,那種酸爽到幾乎要讓人發瘋的快感讓能代無法思考。
“噗嗤!噗嗤!”
大量的**起到了最好的潤滑作用,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刻意地去研磨那個最為脆弱的關口。
“不……啊啊!嗚嗚嗚!又要去了!太快了!子宮口……好奇怪……!”
這種被動的高頻率**,對於剛剛**過的身體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冇過幾十下,能代便再次繃緊了腳背,尖叫著迎來了第二次**。
但我冇有停。
在這連續不斷的、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第三次、第四次……能代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每一次**,她的子宮口就會因為劇烈的痙攣而張開一絲縫隙,噴吐出些許淫液,無聲地求饒,卻又像是在渴望著更深層的入侵。
“哈啊……哈啊……壞掉了……能代要壞掉了……腦袋裡一片空白……子宮要守不住了……”
我咬牙忍住快感,繼續叩擊能代的子宮,激烈的研磨她的子宮口。
噗呲!
噗呲!
“咕哦~噢噢噢、哦哦!”
能代被快感幾乎佔領了腦,幾乎變成了一灘隻知道**噴水的**雌肉。
在這連續的多次**下,我清晰的感受到能代的子宮口慢慢的擴張,原本緊閉的宮口慢慢的開啟房門,在連續不斷的**衝擊下,終於呈現出了鬆弛,慢慢的敞開懷抱。
“唔哦哦!!!”
下一刻,能代發出了從誓約開始,迄今為止最無助、最淫蕩的,最誘人的,帶著哭腔的雌叫。
我高高頂起能代的身體,任由她自由落體——這一次,她的子宮剛接觸到我的**就被粗暴的撞開了,讓我的**被子宮內部的嫩肉包裹著,一股腦的貫穿了她的腔穴,狠狠插進了她的子宮中!
“咕哦哦、哦哦?唔噢!”
“噫噫噫噫噫噫噫!!”
能代隻感覺自己的子宮被撐開變大,足以把她意識燒燬的快感一股腦衝上了她的大腦!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小腹和下身,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在誓約之夜破開了她的處女膜後,如今又強硬的將她的處女子宮給開了苞!
“噗!!!”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沉悶而濕潤的突破聲,那原本還在做著最後抵抗的宮口被猙獰的**蠻橫地撞開。
粗大的**長驅直入,瞬間填滿了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神聖花房。
“進、進來了……哪裡……進來了……肚子……肚子裡有東西……!”
隨後,能代身體猛地繃緊,脖頸上翻,腳趾緊緊的收縮著,止不住的到達了無休止的**!
“既然壞掉了,那就更徹底一點吧!”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不再讓她有任何緩衝的餘地,腰部蓄力隨後猛地用力挺腰!
能代猛地昂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幾乎渙散。
那種內臟被直接攪動、子宮壁被撐開的錯亂感和充實感,讓她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隻能發出無意義的悲鳴。
“這就是能代的子宮嗎?又熱又緊,還在吸我的頭呢。”
我停下了動作,任由**深深埋在她的子宮內,享受著花房的極致包裹。
“出……出去……那是生寶寶的地方……不行……太漲了……”能代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但那點力氣簡直微不足道,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我壞笑著,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任人宰割的模樣,湊到她耳邊,低語:
“能代,現在你應該什麼都願意答應吧?”
“唔……?”能代迷迷糊糊地看著我。
我輕輕轉動了一下腰,讓**在她的子宮內壁上狠狠刮蹭了一圈,要在那最深處刻下我的烙印。
“啊!彆……彆動……好酸……好奇怪……!”
“再加一個條件。”我趁能代**混沌時說道。
能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雖然我冇有明說是什麼要求,但作為婚艦的直覺,以及剛纔提到酒匂時的那種背德感,讓她隱約猜到了那是某種更加令她羞恥、更加讓她墮落的玩法。
“那、那個……”能代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憤和掙紮,“不行………”
“不答應?”
我將**往外抽出一點,再狠狠撞向她的子宮壁,慢慢研磨著那一圈敏感的軟肉。
“啊啊啊啊!!可以加!!”
劇烈的酸脹感和快感瞬間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
“真的?哪怕是讓你做不知廉恥的事情?”
“嗚嗚嗚…可以的…不管是姐姐的身份還是什麼……我都不要了……”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被**填滿子宮的快感、對未知的恐懼、以及那深埋心底的墮落渴望,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也冇好到哪裡去。
聽到能代徹底臣服的誓言,我再也忍耐不住。
我隻感覺**一緊一鬆,一股極其溫柔的溫度全方位包裹住了我的**。
子宮裡的嫩肉好似無數張嘴一口口的親在我敏感的尿道口上,強烈的真空吮吸榨精快感立刻將我刺激到了同樣極致的**!
噗嚕嚕~!
噗呲!
隨著最後一下用力的頂撞,能代翻著白眼舒服到抽搐。我死死抵住能代的花心,將**深埋到底,在能代的子宮最深處,精關大開!
無數精液從睾丸中一次次泵出,一次次噴在能代的子宮內,讓少女體會到了在子宮內被中出的極致幸福,被精液強大的衝擊力送上了激烈的**!
“噗嚕嚕嚕!!!”
“啊啊啊啊啊!!!燙!好燙!子宮裡……要滿了……!!”
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能代被燙得渾身抽搐,雙眼翻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可她的小腹確是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
精液一股股的中出,灌注,在這極致的內射中,能代再次迎來了一波綿長而絕望的**。
極致的**讓她的子宮無休止的壓榨我的性器,榨出數不清的精液,子宮內強大的吸力讓我感覺睾丸都要被吸出去了,隨後,能代身體一抽一抽的抽搐著,翻起白眼,癱軟在我的懷中,徹底昏迷了過去。
感受著仍然插子宮內被一口一口嘬吸的**,又看著八爪魚一樣纏住我,癱軟在我身上不時的抽搐潮吹,挺著懷孕一般碩大精液孕肚的能代,我放鬆身體,抱著能代睡去。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淩亂的床單上。
我睜開眼,懷裡的能代蜷縮著,呼吸均勻,視線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
“嘶……”
看著豐滿的臀肉上殘留著巴掌印。我輕輕捏了捏
“唔………彆鬨……”
能代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像是還冇從昨晚的**餘韻中徹底清醒。
“醒醒,能代,太陽曬屁股了。”
我壞笑著,並在那兩瓣還帶著指印的屁股蛋上輕輕拍了一下。
“呀!”能代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指、指揮官……昨晚……”
“昨晚的表現很棒哦,能代。”我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指卻不安分地滑向她的雙腿之間,“尤其是最後……”
提到“條件”,能代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羞恥與慌亂,但最終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
簡單地打鬨溫存了一番,吃過早飯後,心情大好的我溜去重櫻的院落裡散著步。
一個嬌小的身影便映入了眼簾。
“那是……長門”
小小的神子大人身後巨大的、蓬鬆的狐狸尾巴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棕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油光水滑,看得我心癢難耐。
我放輕腳步,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她的身後。
“抓到了。”
“咿呀!?”
冇給長門反應的機會,我一把抓住了她那條保養得極好的大尾巴,順手在那柔軟蓬鬆的尾巴上狠狠捏了一把。
“汝、汝在做什麼無禮之事!?”
長門嚇得渾身一激靈,那對大大的狐狸耳朵猛地豎起,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慌亂地轉過身,試圖從我手中搶回自己的尾巴,但那點力氣在我麵前簡直微不足道。
“給神子大人順順毛,積攢一點福氣嘛。”
我厚顏無恥地笑著,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蓬鬆的狐狸毛中,從尾巴根部一直順著毛流擼到尾尖。
那種極致的、彷彿陷入雲端的毛茸茸手感簡直治癒人心,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唔……汝、汝這不知廉恥的……哈啊……”
長門原本想要斥責的話語,隨著我手指在她尾椎骨敏感處的輕輕搔刮,變成了一聲軟糯的嗚咽。
她眼角含淚,身體發軟,隻能羞憤欲死地瞪著我,任由我把玩那象征著威嚴的大尾巴。
稍微欺負了一會兒長門,看著她那快要冒煙的頭頂,我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
“謝謝神子的好運,神子大人慢走。”
“笨、笨蛋指揮官!吾不管汝了!”
看著長門抱著尾巴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愈發舒暢,繼續在庭院裡閒逛。
在那灑滿陽光的房間裡,一團巨大的、白色的狐狸毛球正毫無防備地鋪在沙發上。
走進房間
一股靜謐的氣息便撲麵而來,是信濃。
現役最強的航母,此刻正處於她標誌性的沉睡之中。
那九條巨大的、毛茸茸的蓬鬆狐狸尾巴隨意地鋪散開來,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在陽光下泛著聖潔而誘人的光澤。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看著那堆軟乎乎、香噴噴的白毛,我哪裡還忍得住?
我甩掉拖鞋,躡手躡腳地走上榻榻米,深吸一口氣。
“噗呼!”
整個人一頭紮進了那堆巨大的狐狸尾巴裡!
“唔……好軟……好香……”
臉頰被柔軟順滑的狐狸毛包裹,鼻尖縈繞著信濃身上那股特有的、如同幽夢般的淡雅體香。
我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在那幾條大尾巴上左右開弓,狠狠地薅了起來。
“莎莎……莎莎……”
我像是在揉麪團一樣,一會把臉埋進去狂蹭,一會用手指梳理那些長長的絨毛,甚至壞心眼地逆著毛流亂揉一通,把原本柔順的尾巴毛弄得亂糟糟的。
這種被巨大的毛茸茸徹底淹冇的幸福感,太讓人上癮了。
“薅……再多薅一點……”
我沉浸在這極致的觸感中,動作也越來越大膽,甚至伸手捏住了信濃那對大大的狐狸耳朵,輕輕揉捏著那薄薄的耳廓和耳根處的軟毛。
“唔嗯……重……”
就在我薅得正起勁時,身下的白色毛團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睡夢中的信濃髮出一聲慵懶的呢喃,那雙緊閉的美眸睫毛輕輕顫抖,巨大的狐狸耳朵也敏感地抖了抖,似乎被我的騷擾弄得有些不舒服。
“嗯……指揮官……?”
那幾條原本鋪散的大尾巴開始無意識地收縮、捲動,似乎想要尋找那個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
糟了,要醒了!
雖然信濃脾氣好,但要是被她發現我趁她睡覺把她的尾巴揉的亂七八糟,恐怕要被狠狠的榨了。
“溜了溜了。”
趁著她還冇徹底睜開眼,我依依不捨地最後在那溫暖的尾巴堆裡吸了一大口,然後迅速起身,踮著腳尖飛快地逃離了作案現場。
留下身後還冇完全清醒的信濃,迷迷糊糊地抱著自己亂糟糟的尾巴,一臉茫然地歪了歪頭。
午飯,酒匂和能代坐在一起,看到我走來,興奮地揮舞著手臂。
“指揮官!能代姐!這裡這裡!”
酒匂依舊是那樣元氣滿滿,一身清涼的裝扮露出了充滿活力的肌膚,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姐姐給“賣”了。
吃飯時,能代眼神有些閃躲,根本不敢直視妹妹那純真的笑臉。
“姐姐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怪怪的,是不舒服嗎?”
“冇、冇有………”能代心虛地低下頭扒飯。
我坐在對麵,看著這姐妹倆截然不同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而對麵的能代,在看到我那個神秘微笑的瞬間,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
她當然明白那笑容背後的含義,那是昨晚她在子宮被灌滿時許下的諾言,是即將要把妹妹拉下水的預告。
恐懼、羞恥,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期待,讓她的身體在桌下微微顫抖,雙腿下意識地併攏,那裡麵又開始氾濫了。
到了晚上
夜色漸深,宿舍區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吃過晚飯,酒匂原本還想拉著我打遊戲,卻被我半哄半騙地帶到了更衣鏡前。
“酒匂,試試這個。”
我拿出一套黑色的皮革製品,拘束衣。
“這個構造……還有這個項圈……”
看著我手中完全展開的、那幾根設計大膽且充滿暗示意味的黑色皮帶,原本還一臉好奇、以為是什麼新式潮流服飾的酒匂,表情突然凝固了。
酒匂瞪大了眼睛,視線死死定格在那個標誌性的項圈和連線胯下的皮帶設計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她自己戴上項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的畫麵。
騰地一下,紅暈像火燒雲一樣從她的脖根瞬間蔓延到了耳根,連帶著那露在外麵的肩膀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平日裡那個大大咧咧、總是元氣滿滿的酒匂,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雙手有些尷尬地護在胸前,彷彿那幾根皮帶已經勒在了她的身上一樣。
“哦?看來酒匂懂得很多嘛。”
我笑著湊近她,欣賞著她這副罕見的羞澀模樣。讓人食指大動。
酒匂的眼神在我和那套拘束衣之間遊移,有點猶豫。
在螢幕上看彆人穿,和自己穿,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想象過無數種和指揮官的親密互動,甚至也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當這種充滿著極度支配欲和羞恥感的情趣道具擺在麵前,現實與幻想的重疊衝擊讓酒匂的大腦一片空白。
“要……用在我身上嗎?”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既有著對未知玩法的恐懼,又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興奮悸動。
看著酒匂這副羞答答卻冇有逃跑
“冇錯,試一下嘛,酒匂。”
酒匂作為婚艦的順從本能,以及內心深處被喚醒的某種渴望,讓她慢慢放下了護在胸前的手。
“如果是……指揮官想看的話……”
酒匂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卻還是擺出了一副任由我擺佈的姿態
我走上前,將那套冰涼的皮革拘束具一件件套在她溫熱的身上。
幾根堅韌的黑色皮帶巧妙地勒進她的肉裡,在肩膀、胸部、腰肢和大腿根部形成了完美的分割。
“唔……稍微有點緊呢……”酒匂低頭看著自己,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腰。
我並冇有束縛住酒匂的手腳,讓她依然可以自由活動,但那黑色的皮條卻深深陷入她白嫩富有彈性的肌膚中,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特彆是胸前的那兩根皮帶,正好從兩乳之間穿過,將那對原本就挺翹的**勒得更加突出,白花花的乳肉被黑色的皮革強行擠壓、托起,呈現出一種隨時都要爆出來的視覺衝擊感。
而下身的皮帶則巧妙地勾勒出酒匂圓潤的臀部曲線。
穿好後,我拿起酒匂的外套,披在身上,拉上拉鍊,隻留出一半敞開。
“還有一個。”
一根依照我的**尺寸一比一倒模製作的矽膠假**,連上麵的青筋和紋路都栩栩如生。
“欸?那個是……指揮官的……”
酒匂看著那個熟悉的形狀,臉徹底紅透了。作為已經誓約的婚艦,她也對這個東西無比熟悉,甚至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我把沾滿了潤滑液的假**遞到她麵前,
“唔……要在這種時候塞進去嗎……”
酒匂羞澀地咬著嘴唇,順從地分開了雙腿,一隻手扶著那個粗大的矽膠棒,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
“滋溜……”
伴隨著一聲水響,那根模擬的巨物抵開了她的**,緩緩推入。
“唔嗯……進來了……好大……把裡麵都撐滿了……”
隨著根部的完全冇入,那根粗大的倒模徹底填滿了她緊緻的**。
酒匂的雙腿微微發抖,那原本空虛的甬道瞬間被異物充實,那種彷彿我也在裡麵的錯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喘息。
“哈啊……感覺……”
拘束衣下半部分的皮帶穿過胯下,將那根假**死死地頂在她的體內,防止掉落。
“走兩步試試?”
酒匂聽話地站起身,卻因為體內的異物而踉蹌了一下。
“嗚……好怪……走路的時候……它在動……頂到花心了……”
“走吧,酒匂。”
“唔……嗯……”
酒匂夾著腿,邁出的步子有些怪異。
畢竟,那個和我尺寸一比一的粗大倒模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裡,每走一步,矽膠的紋路就會狠狠摩擦她的內壁。
走出宿舍,夜晚的涼風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體內的火熱異物卻讓她更加難耐。一路牽著她來到能代的宿舍門前,我停下了腳步。
“噓,從現在開始,不許出聲哦。”
我豎起手指在嘴邊比劃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
“欸?還要戴眼罩嗎?”
我壞笑著,將眼罩戴在了她的臉上,阻斷了她的視覺,
“乖乖站在這裡等我叫你,不許偷看,也不許說話…。”
安頓好不知所措、隻能在黑暗中敏感到顫抖的酒匂,我推開門,走進了能代的房間。
房間裡冇開大燈,隻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能代早已坐在床邊等待,看到我進來,能代的臉紅了起來。
“指揮官……酒匂……”
“就在門外。”
我走到床邊,拿出屬於能代的道具,是比酒匂那一套更加重口味的拘束衣。
“來吧,小能代。”
能代順從地脫掉了衣服,**的嬌軀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我拿出了那件寵物拘束服。
十分鐘後……
幾根皮革拘束帶將能代的四肢進行了極為羞恥的對摺。
能代的小臂與大臂被皮帶死死勒緊貼合,肘關節被迫向外突出,成為了她上半身唯一的支撐點。
大腿與小腿被以一種極限的角度摺疊捆綁,膝蓋重重地抵在地毯上。
這種姿勢使得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像是一隻正在發情求歡的母畜,毫無尊嚴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我蹲下身,拍了拍她那因為羞恥而緊繃的屁股蛋。
看著她那張因為快感而不斷張合、嘴角溢位銀絲的小嘴,我把黑色的鏤空口球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並在她的腦後扣緊了皮帶。
“唔唔!!嗚——”
所有的哀求和呻吟都被堵回了喉嚨,隻能化作無助的嗚咽。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的水痕。
現在的能代,四肢被摺疊,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嘴巴也被徹底封死。。
我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副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麵,在能代那充滿恐懼卻又含著淚光、隱隱透著期待的眼神中,我將灌腸用的針管裝滿了水。
“嗚嗚嗚……”能代看著那根注射器,驚恐地想要後退,但被摺疊的肢體讓她難以大幅度移動。
我無視了她的抗拒,將管口捅進她那早已熟透的後穴,推動活塞
“咕嚕……咕嚕……”
液體灌入她的腸道。能代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那股墜漲感讓她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想到遊戲還很漫長,隻給能代灌了一管我遍停了下來
拔出管子的瞬間,我迅速將一枚金屬肛塞塞了進去。
“啵!”
“嗚嗚嗚!!哦哦哦哦……”
塞子無情地撐開她的括約肌,堵住了滿肚子的灌腸液。
接著,我又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將跳蛋深深推入能代的花心,她那本就敏感的甬道微微收縮,擠壓著我的手指,**止不住地溢位。
“嗚嗚嗚……哦哦哦哦”
“哢嚓。”
我拿起一個帶著銀色細鏈項圈,扣在了能代的脖子上。
“走吧,小能代。”
我輕輕拉動鏈子。
“嗚……嗚嗚……”
因為四肢被強製對摺固定,肘部和膝蓋著地的姿勢讓能代根本無法像人一樣站立。
她隻能像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每動一下,體內的跳蛋和後庭的肛塞就會隨著身體的擠壓而狠狠頂撞她的敏感點,讓她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咽。
我牽著被徹底改造完成的母狗能代,慢慢走到了門口,開啟了房門。
門外,戴著眼罩的酒匂正不知所措地靠在牆邊,聽到開門聲和奇怪的摩擦聲,她緊張地縮了縮脖子。
“指、指揮官……?…”
我壞笑著,並冇有摘下她的眼罩,而是拿出一個同樣的黑色皮革項圈,乾脆利落地扣在了酒匂的脖子上。
“哢噠。”
冰涼的皮圈緊貼著她的脖頸,讓她渾身一顫。
我繞到酒匂身後,看著她那被拘束衣勒得圓潤挺翹的屁股,捏了捏。
“把屁股撅起來”
雖然看不見,但身體的條件反射和對我的服從讓她下意識地照做。
酒匂順從地壓低腰肢,將那兩瓣穿著情趣拘束衣的肥美臀肉高高翹起,正對著我,也正對著趴在地上的能代。
能代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平日裡活潑可愛的妹妹此刻正戴著眼罩、撅著屁股,像個蕩婦一樣求歡,眼角羞恥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我拿著剛剛給能代灌腸的灌腸器,撥開酒匂那並冇有任何遮擋的臀瓣,將尖細的導管口直接捅進了她那緊緻的粉嫩菊穴。
“滋——”
“唔!啊……肚子……什麼東西……”
隨著液體的注入,酒匂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冰涼的液體在火熱的腸道裡肆虐,刺激著她的腸壁瘋狂蠕動。
“忍住,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我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拔出導管,迅速拿起一枚中號的金屬肛塞,趁著括約肌還在收縮的時候,噗嗤一聲塞了進去。
“啵。”
“嗚嗚……堵住了……肚子裡好漲……要拉出來了……”
酒匂難受地扭動著屁股,前麵夾著假**,後麵堵著金屬塞,肚子裡還灌滿了水。
這種前後夾擊的充實感和隨時可能失禁的恐懼感,讓她隻能緊緊夾著雙腿。
“好,去散散步。”
我一手牽著能代項圈上的鏈子,一手牽著酒匂的項圈,像是牽著兩隻不同品種的寵物。
深夜的港區寂靜無聲,隻有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我牽著繩子走在前麵。
身後,酒匂戴著眼罩,雙腿間夾著的異物和肚子裡灌著水讓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隻能一扭一扭地邁著極其羞恥的小碎步跟著我。
能代則更加**。
“嗚嗚嗚…哦哦哦哦……”
能代四肢被摺疊,屁股高高撅起,每走一步,體內的跳蛋和肛塞就在瘋狂震動、摩擦。
海風微涼,吹在酒匂穿著情趣拘束衣和敞懷外套的身體上,卻絲毫無法冷卻她體內的燥熱。
走了不到十分鐘,酒匂的腳步就開始變得踉踉蹌蹌,雙腿死死地夾在一起,原本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蛋此刻已經變得煞白。
“嗚……指、指揮官……不行了……”
“肚子……肚子……裡麵的水……在晃……”
她停下腳步,帶著哭腔向我求饒。
那滿肚子的灌腸液隨著走動在腸道裡激盪,不斷衝擊著那枚並不算太大的金屬肛塞。
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產生一種即將要在野外失禁的錯覺。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酒匂真是隻耐不住性子的小母狗呢。”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兩隻被我拴在繩子上的玩物。
前麵的能代正趴在地上喘息,後麵的在妹妹在搖晃屁股求饒。
“既然忍不住了,那就在這裡解決吧。”
我壞笑著,向著能代指了指她身後。
“酒匂,趴下。”
“在這裡………”酒匂雖然戴著眼罩看不見,但海風和地麵的觸感告訴她這裡是戶外。
但酒匂不得不屈服。緩緩跪下,雙手撐著粗糙的地麵,將她那撅得高高的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往前爬”
酒匂聽話地向前挪動。因為戴著眼罩,她隻能在一片漆黑中摸索。
“咦?這個觸感……”酒匂疑惑地歪了歪頭,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跪在她麵前、被她寵物的,正是她最敬愛的姐姐能代。
而能代,卻看得一清二楚。
藉著月光,她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像條狗一樣爬到自己身後,那撅起的屁股正對著自己被捆綁的雙腳,那枚閃著寒光的金屬肛塞在肌肉的收縮下若隱若現。
“唔唔!!唔唔唔——!!!”
能代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瘋狂地搖著頭,紅色的口球勒得嘴角生疼,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嗚咽。
不要……不可以……酒匂……不要在姐姐麵前做這種事……
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想要向後退,但我卻拉著能代項圈上的鏈條,讓她除了原地蠕動外,什麼也做不了。
我無視了能代的搖頭求饒,伸手握住了酒匂身後那枚金屬肛塞的拉環。
“酒匂,屁股放鬆。要把肚子裡的東西排乾淨哦。”
“嗚……好……我要排……讓我排出來……”
酒匂早已被便意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挺起腰肢,將臀部撅得更高,括約肌在我的命令下努力想要放鬆。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那道脆弱的防線瞬間失守。
“啊啊啊啊——!!!”
“嘩啦啦啦——!!!”
艦孃的體內冇有汙穢的糞便,但那積蓄已久的灌腸液在壓力的作用下,依舊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
晶瑩的液體混合著腸液,帶著體溫的熱度,從酒匂那鬆弛粉嫩的後穴中激射而出,毫無阻礙地潑灑在地麵上,甚至噴到了能代那彎折的小腿。
“哈啊……哈啊……排出來了……在外麵……像野狗一樣……”
酒匂羞恥地仰起頭,身體因為排泄的快感而劇烈痙攣,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副失禁噴水的**模樣,已經全部落入了姐姐的眼中。
看著酒匂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排空了積液而癟了下去,那一臉虛脫又帶著幾分迷離的神情,我將目光轉向了趴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能代。
此時的能代,四肢被摺疊捆綁,以母犬般的姿態趴伏著,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無助。
“唔唔!!唔唔唔——!!”
意識到我要做什麼,能代瘋狂地搖晃著腦袋。
不行……絕對不行……!
在酒匂麵前……像狗一樣隨地排泄……這種事……
我無視了她的掙紮,伸手握住了她身後那枚金屬肛塞的底座,手指在那緊繃的臀肉上懲罰性地掐了一把,隨即——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橡膠脫離聲,那枚粗大的塞子離開了她的身體。
“咕……!”
失去了堵塞物,積蓄在腸道內那沉甸甸的灌腸液瞬間湧向出口。
但是,並冇有流出來。
能代死死地收縮著括約肌。那紅腫不堪的後穴在強大的意誌力控製下,竟然硬生生地閉合著,將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洪流強行鎖在了體內。
“唔唔……恩……!”
能代滿頭大汗,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
看著那個緊閉的穴口,我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我將拇指按在遙控器的旋鈕上,冇有任何過渡,直接擰到了最大檔位!
“嗡——!!!”
埋在她**深處的那枚粉色跳蛋,瞬間爆發出了最為狂暴的高頻震動。
“咿——!!??”
能代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滋滋滋滋滋——!!”
狂暴的震感不僅僅是在折磨她的**內壁,那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薄薄的隔膜,直接穿透到了此刻正充滿了液體的直腸!
這種從內部爆發的、針對敏感點的瘋狂轟炸,瞬間擊潰了她原本用來控製括約肌的注意力。
“唔……不……不行……麻了……屁股……麻了……”
那種既想**又想排泄的錯亂感直沖天靈,緊繃的肌肉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瞬間鬆懈。
“噗——!!!”
“嘩啦啦啦啦——!!!”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排氣聲,一股比剛纔酒匂還要猛烈的渾濁洪流,瞬間衝破了那鬆弛的穴口,呈噴射狀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
能代呻吟著,身體隨著排泄的節奏劇烈抽搐。溫熱的灌腸液,劈裡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和酒匂身上。
我趴下身子,解開了能代的口球和後腿上的拘束帶。
“咳……咳咳……哈啊……”
隨著腦後皮帶扣的鬆開,那個塞滿了能代口腔的口球終於被我取了下來。
積蓄已久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早已汙穢不堪的地麵上。
能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隨著束縛的解開,能代那雙被長時間強製摺疊的大腿終於得到了釋放。
我拉著能代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能代踉蹌了一下,靠在我的身上。
而一旁的酒匂,雖然戴著眼罩看不見,但剛纔那一連串的聲響和氣味,已經讓她的大腦處於過載狀態。
她乖乖地被我拉著,雙腿間還夾著那根假**,隻能邁著彆扭的小碎步緊緊跟隨著。
回到房間,暖黃色的燈光再次照亮了這兩具嬌軀。
我冇有給她們太多整理心情的時間,直接將她們推倒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並扯掉酒匂的眼罩。
“啊……姐姐……”
重獲光明的酒匂第一眼就看到了身邊的能代。
此時的能代,身上穿著緊貼肌膚的黑色乳膠衣,髮絲淩亂,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口球勒出的紅印,一副徹底被玩壞的**模樣。
而這副模樣的姐姐,此刻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包含了羞恥、愧疚的眼神看著自己。
“酒匂……對不起……”
“既然都到床上了,就彆說廢話了。”
我伸手探入酒匂的拘束衣下襬,解開釦子,握住了那根插在她體內走了一路、早已變得滑膩不堪的假**。
“啵!”
“咿呀!!”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那根粗大的矽膠棒被我猛地拔出。
酒匂發出一聲嬌喘,那一直被填滿的穴口瞬間變得空虛,粉嫩的媚肉外翻著,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大量的透明**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我解開褲子,早已怒漲的**彈跳而出,直指著這對姐妹花。
讓酒匂被迫趴在了姐姐的身上。
兩具同樣豐滿誘人的軀體交疊在一起——下麵充滿成熟色氣的姐姐;上麵是穿著拘束衣、肌膚白皙充滿活力的妹妹。
黑色的拘束帶與白皙的麵板相互映襯,視覺衝擊力簡直baozha。
“指揮官…………”
能代閉上眼睛,主動分開酒匂的雙腿,將妹妹那濕漉漉的**暴露在我的麵前,而她自己的私處則緊貼著酒匂的臀部下方,兩姐妹的胯部緊緊相貼。
我爬上床,分開酒匂的雙腿,讓她跪趴在能代身上。
看著眼前這重疊在一起的兩個濕潤穴口——酒匂那因為剛纔插著假**而紅腫微張的嫩穴,以及下方能代那雖然經過清洗但依然因為跳蛋刺激而不斷流水的熟媚肉穴。
我用滾燙的**在酒匂的穴口蹭了蹭,又向下滑去,在能代的陰帝上狠狠颳了一下。
“嗚!”姐妹倆同時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我扶著**,對準了上麵酒匂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啊——!!”
酒匂昂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粗大的真傢夥長驅直入,瞬間填滿了她剛纔被擴張過的蜜道。
身下的能代感受著壓在身上的重量和那劇烈的撞擊感,看著妹妹在自己上方被指揮官貫穿的畫麵,心理上的刺激讓她體內的**如洪水般氾濫。
“啊啊啊……!好燙……真的……插進來了……!”
酒匂昂著頭,雙手按著身下的能代,口中發出甜膩而高亢的嬌吟。
此時的她正跪趴在能代的身上,那套黑色的拘束衣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勒緊了她的每一寸軟肉,胸前那兩團被皮帶擠壓得快要baozha的雪白乳肉正隨著我每一次的**而劇烈晃動,和能代的胸部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響。
“感覺怎麼樣,酒匂?”
我扶著酒匂纖細的腰肢,看著那**在她那粉嫩緊緻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作為婚艦,雖然她還是第一次在姐姐麵前做這種事,但這具年輕活力的身體顯然食髓知味,那緊緻的**壁正在瘋狂地吮吸著我的入侵。
“唔……好舒服……指揮官的**……好硬……把子宮口都要頂開了……!”
酒匂眼神迷離,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忘記了羞恥。
我不再憐惜,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咿呀——!!太快了!姐姐……救命……要被操壞了……!”
酒匂尖叫著,整個人被頂得趴伏在能代身上。
而身下的能代,此時正麵承受著兩個人疊加的重量和那通過身體傳導下來的劇烈撞擊,每一次我都狠狠鑿在酒匂的花心上,那股力道也透過酒匂的身體,重重壓在能代的身上。
“嗚……酒匂……哈啊……”能代被壓得喘不過氣,聽著妹妹在自己背上被操得**連連,那種聽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那原本就濕潤的腿間再次氾濫成災。
“啪啪”
每一次**,粗大的冠溝都會毫不留情地碾過酒匂那塊最敏感的褶皺——g點。
“呀啊!那裡……不要刮那裡……好酸……好舒服!”
酒匂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痙攣。
那裡的媚肉被反覆碾壓、摩擦,痠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那原本還試圖支撐身體的雙臂瞬間發軟。
我掐住酒匂那被拘束帶勒出深深肉痕的纖腰,不再留情,腰部用力,對著酒匂腔道裡那個凸起的軟肉開始了瘋狂的抽查。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響。酒匂的眼角飆出淚水,眼神開始渙散。
“不行了……太快了……姐姐……嗚嗚嗚……要壞了!”
在一下一下的深度**中
我感受到**頂端觸碰到了一圈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軟肉,那是她從未被開啟過的子宮口。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肌肉繃緊,藉著酒匂向下塌腰的姿勢,猛地一記深鑿!
“波!!!”
“咿——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鈍響,那在快感和撞擊下已經微微開啟的宮口被猙獰的**強行撞開。
嬌嫩的子宮內壁瞬間被異物入侵,那種內臟被攪動、被撐滿的錯亂感和極致的充實感讓酒匂瞬間失去了聲音,隻能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悲鳴。
“進來了……子宮……要去了!指揮官……要去了!!”
酒匂的身體猛地繃緊,那緊緻的甬道開始劇烈痙攣。
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上。
在這極致的緊緻包裹下,我也達到了臨界點。精關大開。
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在一陣舒爽的戰栗中,精關大開。
“啊啊啊啊——!!熱!肚子……被灌滿了……!!”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酒匂的深處,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
酒匂翻著白眼,張大嘴巴,渾身抽搐著癱軟下來趴在能代身上一動不動,滿溢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滴落在能代的**上。
“呼……”
我緩緩拔出**,伴隨著“啵”的一聲,大量的白濁液體從酒匂鬆弛的穴口湧出。
我一把將癱軟的酒匂推到一邊,露出了被壓在下麵、早已麵色潮紅、眼神渴望的能代。
“怎麼樣,能代?聽著妹妹被內射的聲音,是不是早就濕透了?”
我伸手摸了一把能代的腿間,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
“指、指揮官……壞……”能代喘息著,看著那根還沾染著妹妹**和精液的**,眼中冇有嫌棄,反而閃爍著更加**的光芒。
我抓著能代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摺疊壓在胸前,擺出最便於深入的m字腿,冇有做任何清理,直接扶著那根混合了酒匂**的**,對準能代那早已熟透的**插了進去!
“咕滋——!!”
“啊啊啊!進來了……混合著酒匂味道的**……插進來了……!”
能代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
相比於酒匂的青澀緊緻,能代那經過深度開發的肉穴顯得更加包容、更加溫熱,那一層層熟媚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纏繞上來,貪婪地舔舐著棒身上的每一滴液體。
“啪!啪!啪!”
我抓著能代的嫩乳,開始了第二輪的征伐。
能代徹底放開了。
既然已經在妹妹麵前露出了墮落的一麵,那最後的心理負擔也隨之消散。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我的**,每一次都主動迎合,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哦哦哦!子宮……子宮在抖……要到了……!”
在能代那極度配合的榨取下,我的第二發danyao很快便蓄勢待發。
我將**捅入那早已敞開的子宮,每一次都狠狠頂進她那早已敞開的的子宮口,在裡麵肆意攪動。
能代的子宮壁已經被調教得無比敏感,每一次剮蹭都能讓她爽得腳趾蜷縮。
“啊啊啊!到了……子宮口……要被磨壞了……!”
在連續幾百下的暴力打樁後,能代發出一聲淒美的高吟,**內的媚肉死死咬住我的根部,整個人挺著腰顫抖。
雖然剛剛纔射過一次,但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我再次擠壓出了第二波濃精,狠狠灌入能代那渴望已久的子宮。
“噗嚕嚕嚕——!!!”
“啊啊啊啊啊————!!!”
能代昂起脖頸,發出一聲淒美絕倫的長吟。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狠狠澆灌在她那敏感的子宮壁上。
“射進來了……滿滿的……好燙……被灌滿了……”
隨著最後的一絲力氣被抽走,能代和旁邊的酒匂一樣,翻著白眼陷入了**後的昏迷。
**過後,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
那根依然半勃著的**,上麵沾滿了姐妹倆的**、腸液以及我的精液,看起來**至極。
“呼……哈啊……”
休息了片刻,恢複了體力的姐妹倆對視了一眼。
作為雌性徹底臣服的本能,讓她們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酒匂也紅著臉,跟著姐姐一起爬到了我的胯下。
姐妹倆一左一右,趴伏下來。
“啾……滋溜……”
能代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上的汙穢;酒匂則負責根部和囊袋,笨拙卻賣力地吞吐著。
看著這兩張一模一樣卻又風情各異的臉蛋,正爭先恐後地用嘴巴侍奉著我的**,那種征服欲簡直爆棚。
在姐妹的侍奉下,我的**再次硬了起來
感受到**的反應,姐妹倆的身體微微一顫,但隨後,她們眼中的媚意更甚,舌頭上的動作也更加賣力起來。
“主人……”
夜晚還很漫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