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宋清傾後,危婷立刻摘了耳機,語氣誇張道:“啊!你終於回來啦!”
宋清傾被逗笑,一邊擺著吃食,一邊回:“輸了你還這麼高興呢?”
“我看他段位還不錯,想著也行,誰知道他菜得離譜,一個大男人,段位全靠男朋友刷!”
宋清傾不玩遊戲,平常也聽不懂說的一些遊戲詞匯,但今天那句:一個大男人,段位全靠男朋友刷。
恰好,這時遊戲結束,危婷把耳機藍芽關了,接著,手機裡就傳出一道矯造作的尖:
“Oh,my god,老孃一高跟鞋蹬飛你!”
男人尖著嗓子,著一喜。
等危婷battle完,宋清傾也把外賣都擺上了桌。
他真的很細心。
危婷因為玩遊戲,每天的作息都不太準。
了吃,不就用遊戲續命。
“啊啊啊!我正好想結束這把點外賣呢!寶子有你太棒啦!”
危婷視線一掃,心提醒:“寶子,你脖子後麵被蚊子咬了,一個大紅包呢。”
坐到宋清傾對麵,樂嗬嗬接過宋清傾遞來的碗筷。
兩人對坐著開始吃飯,時不時閑聊幾句,危婷還拿平板翻了個綜藝放在旁邊。
從不多問對方的私生活和行蹤,但也是真心和對方相,有事也真幫忙。
剛吃沒兩口,危婷無意間看到了外賣商標,立即張蛋形。
宋清傾也立即瞪大雙眼,倒吸一口涼氣驚問:“十幾萬?!”
“這還是上合齋的人均低消啊!人家是VIP預定製,大部分富婆富公一頓飯百來萬吶!你這頓多啊?我不會一口下去就是幾克黃金吧?”
宋清傾已經傻了,裡的飯菜都不敢下嚥。
十幾萬,以前宋名德跟林一年的收都不到十萬,這一頓飯夠他們家以前花兩年。
“謝老師送的。”
突然,想起今天宿管送上來的那一大堆的服,轉頭指向宋清傾的書桌邊。
宋清傾驚訝,“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能不知道嗎?你大學三年就沒買過幾件像樣服!”
不可置信盯著宋清傾,“姐妹,你昨晚沒回來,不會……”
“那些服是他送的沒錯,這頓飯也是他請的,但是我跟他之間真的沒別的關係!”
“可是以前沒聽說謝老師還送學生服,請學生吃飯啊?”
宋清傾視線有一瞬想要避開,但忍住了。
沒有能吸引他的地方。
堅定:“真的。”
“給你挑服我也可以理解為熱心,可是給你買這麼多服,還請你吃飯,甚至是上合齋的外賣。”
宋清傾握著筷子,最終還是躲避了危婷的目。
不可能,肯定是看錯了。
不知道是想說服自己,還是想向危婷證明,乾脆將謝淵和宋名德的關係告訴了危婷。
坐回座位,“原來是舅舅對新侄的好,害我白激。”
突覺自己神經有點過於張了,明知道有這層關係,再加上謝淵本人好等各種因素,乾嘛心虛呢?
危婷將那口蝦塞進裡,慨:“人吶!命吶!我的室友竟首富侄,這下好了,直接被帶飛,連上合齋都能送打包外賣了。”
“大小姐,往後有事,請盡吩咐老奴!老奴不要錢,隻要一份上合齋的外賣哈哈哈哈!”
端起自己的水杯,“什麼大小姐老奴的,快吃你的飯吧,金子做的飯,涼了硌牙。”
吃完飯後,宋清傾又把醒酒湯喝了。
好不容易整理完,卻發現之前的那套舊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