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傾有些詫異,印象中,梁知音和葉謙之關係一直很和諧,兩人相像朋友一樣,無話不談。
梁知音又怎麼會誤解謙之哥在外麵做了不好的事?
眼看梁知音越說越著急,隻能先收起腦子裡的想法,安道:“梁阿姨您別著急,我雖然對謙之哥事業上的事瞭解不多,但他乾的肯定是正經事,他的…妻子也是很好的人。”
梁知音越想越,本靜不下來:“清傾啊,這些阿姨都知道,但阿姨就是擔心啊。這是扯證結婚啊,不是小事,他就這樣背著我們先斬後奏的辦了,完了還聯係不上,你說我怎麼不著急啊?”
宋清傾最近不太想主聯係葉謙之,管不住自己的心,但至要管住自己的行為。
一想到要親口祝福他和別的人百年好合,心裡就刺得難。
“好,我試著聯係他,但不管怎麼樣,您相信謙之哥,他不會來的。”
覺得葉謙之不是故意不聯係梁知音的,他興許是有什麼事忙不過來。
[謙之哥,阿姨有些擔心你,想讓你回個電話。]
[阿姨這兩年不穩定,你們好好說。]
想著再等等,但梁知音又給打了個電話,問聯絡上葉謙之了沒,無法,隻得掛了電話給葉謙之打過去。
“喂,清傾妹妹,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呀?”
是葉謙之的沒錯。
“嗯。”謝安怡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嗓子不太舒服,沒聽出來是我吧?”
聽筒裡的聲略帶,“沒有冒,清傾妹妹以後就知道了。”
宋清傾紅微張,心口一下被堵了塊棉花。
謝安怡又道:“你是找我老公是吧?他在洗澡呢,你等會,我進去把他薅出來。”
洗澡。
昨天還好好的嗓子,今天啞了。
心口微滯,急匆匆代:“沒事,就是謙之哥的媽媽讓他回個電話而已,你告訴他也是一樣的。”
頓了下,最後還是攥著拳祝福了句:“新婚快樂。”
掛了電話後,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
以後不能隨意給他打電話了,因為可能會打擾到他們夫妻兩。
但現在,或許該離得更遠些。
捂著發的口,仰頭盯著天花板快速眨眼。
暗自想著:太沒出息了,明明心裡都清楚,還在這委屈矯什麼呢?
另一邊,謝安怡瀏覽著葉謙之手機裡的未接電話,眼底盛滿不屑。
宋清傾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他們家裡人之間傳話?
這時,浴室門開啟,葉謙之穿著浴袍走出來,鬆垮的領下,約的紅痕清晰可見。
謝安怡將手機遞給他,環抱他的腰,哼道:“嗯吶,清傾妹妹剛才給你打電話了,祝我們新婚快樂。”
謝安怡故作生氣:“我不懂事嗎?我剛纔可是很賣力的。”
“那當然~”謝安怡傲得意,接著又說:“哦,還有你媽媽也打電話了,打了多呢。”
對麵秒接,梁知音語氣不滿:“你終於知道接電話了你!?你乾什麼去了,話說一半就掛了電話,不知道媽媽會擔心啊?”
上一通電話是因為故意火才關的,葉謙之原本還想跟梁知音繼續說,可已經等不及了。